倆活爹吹出來的天作之合_第3章 我爹安插在門房的小廝也看見了

倆活爹吹出來的天作之合發布時間:2026-07-25作者:小鹿鹿城呀

我爹安插在門房的小廝也看見了。

訊息傳進宮時,已經變成鎮國公世子冒著大雪走遍半座京城,只為給新婚夫人買一塊點心。

我拆開油紙,栗子糕還熱著,甜味也正合適。

謝珩站在廊下拍去肩上的雪:「嚐嚐。」

我咬了一口:「你演得還挺真。」

他把馬鞭交給下人:「第一次替夫人買東西,怕買錯了。」

「府裡又沒有外人,不必叫夫人。」

「門後有三個,牆上還有一個。」

我往他身後一瞧,三顆腦袋齊刷刷縮回門後。牆頭那名小廝撤得太急,一頭栽進了雪堆。

謝珩忽然抬手,指腹從我唇角擦過,將一點栗子碎屑抹去。

門後響起一片壓不住的抽氣聲。

他大概只是想把這場戲演得逼真,手收回去時,耳根卻紅得很明顯。我的嘴裡還含著半塊栗子糕,腦子一抽,將剩下的栗子糕分了他一半。

當日鎮國公府傳遍了世子替夫人擦嘴的事。

只有我知道,他擦完便去院裡吹了半刻鐘的冷風。

接下來輪到我掌家。

鎮國公府人口簡單,賬卻亂得很有武將風範。

採買二十斤木炭,賬上寫的是「一車」;給馬廄換了八隻水桶,賬上寫的是「若干」;連鎮國公去年打碎的花瓶,也被賬房記成了「自然損耗」。

我查了三日,找出七處錯賬,順便將鎮國公每月買酒的錢砍了一半。

鎮國公捧著新賬目沉默許久:「為何先砍本公的?」

「府裡最大的自然損耗便是您。」

他當日下午便進宮找我爹算賬。

我爹聽說我才嫁過去三日,已經管住了鎮國公的錢,笑得半條街都聽見了。

鎮國公沒能從我這裡討到便宜,轉頭便去訓謝珩:「你媳婦都騎到你爹頭上了,你也不管管?」

謝珩正在替我核對莊子上的租契,聞言頭也沒抬:「昭昭管家,我不敢說半個不字。」

院門外,我爹派來的小廝聽得清清楚楚。

當晚,我爹又送來兩間鋪子,誇我不愧是沈家女兒。

我第一次覺得爹愛攀比也有好處。

只要謝珩配合得好,我早晚能把沈家比進自己手裡。

為了報答他的配合,我也陪謝珩演了一場。

鎮國公在朝上吹噓兒媳每日替兒子整理衣冠,謝珩出門時,我只好當著兩府探子的面替他束好腰帶。

男子的腰比我想象中更窄。

我低頭繫了兩遍,手指仍沒能將玉扣扣進去。

「太緊了?」我問。

「不緊。」

他的聲音有些僵。

我一抬頭,才發現兩個人離得很近。

謝珩垂眸盯著我,呼吸落在我額前,方才還只是泛紅的耳根,這會兒連脖頸都染上了顏色。

我手一抖,把剛扣好的腰帶又扯開了。

後退時,我踩住自己的裙襬,謝珩伸手將我撈了回來。

我剛替他系過腰帶,他的手便落在了我的腰上。

兩個人誰也沒動。

門外傳來毛筆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探子還沒走。」謝珩道。

「所以呢?」

他將手收緊了一點:「再演一會兒。」

這回不止玉扣沒扣好,我連自己原本準備說什麼都忘了。

當日傳出去的訊息是:世子與夫人在房門前難捨難分,世子誤了半個時辰的早朝。

真相是他換了三條腰帶,我也沒能把那隻玉扣扣好。

回門那日,我爹特意設宴請了幾位親友。

有位族嬸喝了兩杯酒,笑著問我:「聽說這樁婚事是陛下強行賜下的,世子先前並沒有求娶之意。昭昭嫁過去,可還習慣?」

這話聽著是關心,眼睛卻一直往謝珩臉上瞟。

滿桌人都知道我爹與鎮國公不和,等著看這樁婚事的笑話。

我剛準備把責任推給皇帝,謝珩已經放下酒盞:「這樁婚事,是我先求的。」

族嬸愣住。

謝珩繼續道:「兩家長輩不和,我怕沈大人不肯答應,便先請父親在御前開口。」

他說得有鼻子有眼,連我爹都信了幾分。

滿桌人朝我望過來。

謝珩在桌下握住我的手,手指穿過指縫,與我十指相扣。

我知道這是做給族嬸看的,心口還是毫無出息地跳快了幾下。

他的掌心也比平日熱。

族嬸乾笑兩聲,再沒找到話說。

宴席散後,我跟著謝珩走出沈府,忍不住誇他:「方才那段編得好,連我都險些信了。」

謝珩伸手替我係好披風帶子:「方才那段是臨時編的。」

「我就知道。」

「不過將來未必。」

他的指節擦過我的下頜,很快收了回去。

我站在原地,心口又跳了一下。

最近每演一次恩愛,它便要多跳幾下,十分不守約定。

我正要追問,我爹已經從府門裡追出來,將一匣銀票塞進我懷裡。

「爹想了想,鎮國公雖然討厭,他兒子眼光還算不錯。這些拿回去,想買什麼便買什麼,千萬別讓謝家覺得咱們養不起女兒。」

我抱緊銀票,瞬間把謝珩那句話忘到了腦後。

親爹給得太多,情情愛愛可以以後再想。

05

兩個爹消停了不到半個月,又開始比較誰家的孩子本事大。

起因是西陵使團入京,送來一張硬弓和一面會轉動的銅靶。使臣在接風宴上誇西陵女子善騎射,能矇眼聽聲中靶。

鎮國公喝了兩杯酒,當場說道:「這有何難?我兒媳十三歲便能閉眼射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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