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瑜_第8章 謝挽辭職了

安瑜發布時間:2026-04-24作者:小夏現代大女主現實情感現代情感

謝挽辭職了。

她是職場老油條。

一副不求把工作做到最好,但求把老闆糊弄過去的態度。

她曾說過,比起達成老闆的需求,學會影響老闆的需求更重要。

「他要的人拒了我們的 offer?好事!他失望就失望唄,失望多了也就習慣了。你們要知道,不是他要誰我們招誰,是我們招誰他用誰。」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突然提了離職。

李泊言問她理由。

她說:「小魚兒房子蓋好了,給我留了臥室,我過去休假。」

這話讓李泊言沉下了臉。

李泊言是後來才知道方淺去世了。

她是安瑜的好朋友,安瑜會難過。

所以她胡鬧折騰一下,李泊言也就隨她去了。

她終歸是會回來的。

離開了這兒,離開了自己,她還能去哪兒?

他從來沒有想過,安瑜會在他的生活裡消失。

走得那樣果決,頭也不回。

為什麼呢?

方淺的死就對她的影響這麼大?

謝挽聳聳肩。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們不合適,反正已經離了,反正你也有了接盤俠。」

李泊言開口。

「我和林茉只是朋友。」

沒了勞務合同的束縛,謝挽可就不怕李泊言了。

「你如果想追回小魚兒,不是沒有辦法,你就奔著傾家蕩產去死纏爛打。小魚兒最是嘴硬心軟,她最多把你折騰到損失十之八九,也有可能十之一二她就自己先受不了了。」

這話謝挽說得輕飄飄的,卻讓李泊言沉默了。

於是謝挽哼笑一聲。

「可你不信她,你也不敢跟她賭。」

「所以說到底,你們不合適。」

「在我和方淺這兒,小魚兒都是特別好的人。這世上她在乎的人不多,有一個算一個,她把我們保護得很好。

就像我,我可以老死在這家公司。」

「可是你呢?李泊言,你總是折磨她。你和林茉是朋友,你不一定想要和林茉發生點什麼,可你就是非要把林茉往小魚兒面前帶,去刺她,用一根根細針去扎她。不見血不封喉,卻讓她輾轉反側、死不死活不活。」

李泊言和安瑜發生關係的第二天, 他就摟著個洋妞去衝浪。

安瑜腿還是軟的,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警告他:「從今以後, 離那些男男女女遠點兒。」

李泊言不覺得安瑜有資格管他。

所以在異性往他懷裡撲的時候, 他沒有拒絕。

見到安瑜,他甚至挑眉:「你也可以去找, 我不介意。」

當晚, 安瑜打斷了李泊言的肋骨。

李泊言像一隻不願意被馴服的狼崽子,時不時就要伸出爪子撓安瑜一下。

看著安瑜怒極發亮的眼睛,李泊言心裡堆積的陰霾總能一下子散去。

他和安瑜明爭暗鬥、相互拉扯, 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以前李泊言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現在,安瑜走了。

別墅空了,公司空了, 連李泊言的心也空了。

可就像謝挽說的,李泊言不信安瑜。

他不敢跟安瑜賭。

賭她的十之八九或十之一二。

安瑜沒有公司重要。

是的, 沒錯。

安瑜並沒有那麼重要。

24、

謝挽到的這一天, 我找紀未言借了車。

他的車兩極反轉。

一個像剁椒魚頭那麼小,一個像雙開門冰箱那麼大。

但卻還是選了後者。

我瞭解謝挽。

她能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搬來全世界。

可當我問出:「左邊剎車右邊油門?」

紀未言沉默了。

他朝我招招手。

「我來吧。

「你不是沒睡好嗎?」

「這種情況下我也睡不著。」

不出我所料, 謝挽帶了兩個半人高的行李箱。

遠遠地她就朝我揮手。

一出來就抱住了我。

「快快快,讓我感受感受自由的氣息,老孃終於不用上班了!」

紀未言幫她穩住了行李箱。

她立馬兩眼放光。

「喲, 好俊的小哥哥, 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做什麼工作?結婚了沒?」

她懟了懟我的胳膊。

「可以啊方小瑜,幾個月不見已經開啟第二春了?你這樣,媽媽很欣慰啊!」

我被她鬧得腦仁疼。

把剛買的板栗塞她懷裡。

「餓了吧,趁熱吃!」

謝挽是個話癆,一路拉著紀未言, 從衣食住行聊到國際形勢。

我聽得昏昏欲睡。

沒一會兒真的睡著了。

謝挽的到來, 於我而言是暖呼呼的。

那種感覺很熨帖,很讓我安定。

她超級喜歡紀未言的房子。

「讓你的房東賣給我吧?」

「哎, 你說,同樣的錢在一線城市買不到一個廁所, 在這裡卻可以建這麼大的房子。」

「簡直了,我的夢中情房。」

為了給謝挽接風洗塵, 紀未言弄了個烤全羊。

車子直接拖著烤爐到我們面前, 當著我們的面烤。

謝挽豎起大拇指。

「紀總仗義。」

她是個人來瘋,沒一會兒就拉著幾個人陪他打牌去了。

紀未言挽起袖子在熬羊雜湯。

還順手拿了條毯子給我。

「晚上冷, 蓋著點兒。」

我把自己裹了進去, 很暖和。

「紀未言。」

「嗯?」

「我想吃饃。」

「什麼?」

「羊肉泡饃,我想吃饃。」

紀未言笑了聲,拿起眼鏡戴上就往外走。

我連忙拉住他。

「你幹嘛?」

「買饃。」

「……我隨口說的。」

「想吃就買, 饃而已,你又不是要天上的月亮。

「那如果我要天上的月亮呢?」

「打盆水給你?」

我笑出了聲。

這一晚我們都喝了很多。

只有紀未言滴酒未沾, 說他有事。

凌晨, 我收到一張照片。

紀未言發的。

是一輪細細的峨眉月, 像剛出生的嫩芽, 彎彎地勾住了老榆樹的梢頭。

清冷、纖細、轉瞬即逝,卻被定格在了照片裡。

【你要的月亮。】

【雖然不想邀功,但我真的跑了很多地方, 這會兒我在半山腰。】

【好吧,我就是在邀功。】

【安瑜,今晚的月色很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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