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想把我擠出家裡，我走後公司成了空殼_第7章 7你確定

7

“你確定。”

“確定。”

“那就拿。”

我們這邊也在準備。

老韓帶隊做標書。趙工寫技術方案。孟姐核算報價。連續加了三天班。

凌晨一點。老韓揉著眼睛。

“陸總。你說陸添朗那邊怎麼搞。”

“低價。”

“你怎麼知道。”

“他手裡沒有技術團隊。拼技術拼不過。只能拼價格。”

“那他報多低。”

“比我們低20%。”

老韓放下筆。“那我們還做不做。”

“做。讓他們報低價。讓他們中標。他們交付不了。”

趙工抬起頭。推了下眼鏡。

“他們交付不了——甲方重新招標。”

“對。”

“到時候只剩我們一家。”

老韓往後一靠。“你們這些搞技術的人。心思太深了。”

趙工沒理他。繼續寫方案。

招標當天。甲方總部。長條會議桌。

陸添朗的團隊五個人。西裝領帶。每人面前一臺筆記本。

我帶了老韓。兩個人。一個資料夾。

甲方副總裁姓秦。五十出頭。戴著金絲眼鏡。他看了兩邊的陣容。

“陸氏人挺多。這邊——就兩位？”

老韓靠在椅背上。“人少不礙事。能辦事就行。”

秦總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沒說話。

開標。

評審組逐份拆封標書。技術方案、實施計劃、報價——一份一份念過去。

陸添朗的報價最後公佈。

低了我們將近20%。全場最低。

他的嘴角彎了。幅度很小。

跟我見過的某個表情很像。趙工嘴角動的那款。

評審組交頭接耳。秦總跟技術總監低聲討論。然後秦總站起來。

“經過評審——中標方。”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會議室。

唸了我們的公司名。

陸添朗站起來。

“為什麼。我們的價格最低。技術方案也合格——”

秦總摘下眼鏡。

“陸總。合格和能落地是兩回事。”

他拿起我們的技術方案。

“你們的方案——標書是外包的。技術引數是通用的。技術負責人那一欄寫的名字——我不認識。”

又拿起趙工的簡歷。在我們的標書附件裡。

“趙則平。在你們系統上幹了九年。核心架構是他搭的。他現在在哪——你自己清楚。”

陸添朗的臉僵了。

“低價要有技術兜底。你們技術團隊——我們查過了。核心骨幹全部離職。留下來的人裡。沒有一個在核心繫統上有三年以上經驗。”

“陸總。你讓我們怎麼放心把專案交給你們。”

會議室安靜了。陸添朗的團隊成員互相看了一眼。有個人低下了頭。

散場。停車場。

我拉開車門。身後有腳步聲。

陸添朗攔住我。

“你給甲方遞了什麼。”

“什麼都沒遞。”

“標書的事——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

“知道什麼。”

“知道我們標書外包。”

我把車門關上。轉過身。

“添朗。你標書外包的事——是你自己選的。你技術團隊留不住人——也是你自己選的。”

“你接手的時候不是覺得他們不重要麼。”

他嘴唇動了。想說什麼。

“對了。那家諮詢公司——實習生是我助理的大學室友。”

拉開車門。發動。

後視鏡裡。他站著一動不動。

陸添朗換了方向。不搶客戶了。搶人。

他約老韓吃飯。高檔餐廳。靠窗的位置。紅酒開了兩瓶。

“韓總監。你在那邊——什麼條件。我這邊翻倍。銷售部獨立。預算不設上限。”

老韓嚐了口紅酒。

“陸總。這酒不錯。”

“你考慮考慮。”

“行。我考慮考慮。”

老韓端著酒杯。認真地喝完了那頓飯。

第二天。陸添朗的座機響了。老韓沒去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