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想把我擠出家裡，我走後公司成了空殼_第5章 5陸添朗的笑容停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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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添朗的笑容停在臉上。

他起身。走出辦公室。

走廊燈亮著。格子間空無一人。

技術部的門開著。八張桌子。八臺電腦。整整齊齊。

沒有人。

他站在門口。

電話那頭還在說。

“還有天盛孫總——合同到期不續——”

陸添朗盯著那八張空桌子。

一臺電腦螢幕還亮著。

桌面是趙工女兒的合照。

新公司掛牌第二天。一封律師函躺在郵箱裡。

競業限制條款。離職員工一年內不得加入同行。二十多個人。人手一封。

我把律師函攤在桌上。

老韓站在桌邊。孟姐靠在椅子上。趙工站在窗邊。

孟姐翻了翻律師函。又翻了自己的合同。

“競業限制要公司支付補償金才生效。每個月按離職前工資的百分比付。”

她把合同翻到那一頁。指給我看。

“陸氏——六年。沒付過一筆。”

老韓湊過來看。

“所以這律師函——”

“廢紙。”

我把律師函對摺。扔進碎紙機。

老韓看著碎紙機把那張紙吞進去。

“陸總。你碎了它——它還是律師函。”

“它從來就不是。競業限制沒付補償金，就跟沒簽過一樣。”

孟姐合上合同。“要告他們嗎。恐嚇員工——”

“不用。留著他自己發現。”

老韓笑了。“他發現的時候——臉會很精彩。”

趙工站在窗邊。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嘴角動了一下。

當晚。大排檔。包場。

摺疊桌拼成一條長龍。塑膠凳。一次性杯子。啤酒瓶密密麻麻。

孫總第一個到。手裡拎著花籃。紅綢帶上寫著“開業大吉”。

他把花籃放在門口。自己拉了張凳子坐下。

“陸總。你這開業宴——規格不太行。”

“錢省下來發工資。”

“行。實在。”

陳總跟在後面。手裡也是一籃花。周總緊隨其後。花籃在門口排成一排。

二十多個人陸續到了。擠在摺疊桌兩邊。

前臺小姑娘坐在角落。小丁坐在她旁邊。兩人都不怎麼說話。嘴角沒下來過。

老韓站起來。舉杯。

“敬白手起家。”

全場笑。

我搖頭。“你們這茬過不去了是吧。”

孟姐舉杯。“過不去。”

趙工端著一杯茶。沒舉杯。嘴角又動了一下。幅度比上回大一丁點。

老韓看見了。“趙工你是不是在笑。”

“沒有。”

“你嘴角在動。”

“肌肉痙攣。”

老韓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大聲了。

孫總端著一杯啤酒。碰了一下我的杯子。

“陸總。說真的。你弟那邊——不會就這麼算了。”

“我知道。”

“你準備了？”

“準備了。”

孫總喝了一口。“那就行。老傢伙們都在你這邊。他翻不了天。”

散場。小丁在門口收拾花籃。前臺小姑娘幫他。

老韓靠在塑膠凳上。“陸總。競業限制的事——你弟什麼時候會發現。”

“等他想起來查合同的時候。”

“那得多久。”

“取決於他身邊有沒有人懂法律。”

老韓想了一下。“劉姐不懂。小周不懂。那個專案經理——也不懂。”

“所以。”

“所以他會一直不知道——直到有人告訴他。”

“或者直到他再發律師函。被退回來。”

老韓笑了。“那更晚了。”

次日上午。陸氏集團。

劉姐端著茶進總裁辦公室。陸添朗坐在辦公桌後面。

桌上放著那份律師函的副本。

“劉姐。競業限制——公司以前付過補償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