葯你愛上我_第7章 我被他蹭得心慌意亂
我被他蹭得心慌意亂，身上也熱起來。
小聲警告:「哥，你別亂動了。」
他巴巴地看我:「恩鈺，你搬出去之後，哥沒睡過一個好覺。總夢見你小時候，那麼小一點，拽著我衣角哭，說哥哥不要丟下我。」
閉了閉眼,「驚醒發現你真的不在了。是你丟下我了。」
我笑了一下:「哥，說這些是要我做什麼呢?你知道我心思不純，我會誤會的。」
眨眼的功夫，我的視線被遮蔽，滾燙的吻就落下來了，急切地碾過我的嘴唇。
我偏頭躲開，手抵在他??口:「哥，你生病了，不清醒。」
他又湊上來，鼻尖蹭著我的臉頰，呼吸又急又熱，固執地重複:「清醒。我很清醒，恩鈺。」
捏住我的臉，迫使我轉回來面對他。
嘴巴麻了，瘋狂的吻還沒有停止。
「哥,」趁他稍微退開吮吸我下唇的間隙，我喘著氣找回聲音,「清醒的話，你該說什麼?」
我哥動作頓了一下，撐起一點身體:「我愛你。恩鈺，哥哥真的很愛你。」
細密的吻落下，從顫抖的眼瞼，到鼻尖，再到剛剛被蹂躪得紅腫的嘴唇，最後流連在突突跳動的頸側，烙在敏感的鎖骨。
他含住那一小塊凸起的骨頭，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磨。
等不到回應，有些慌亂地仰頭看我。
「我知道這不對，不像話。恩鈺，我比你大七歲，是我親手把你帶大......我掙扎過，罵過自己畜生、混蛋，可我控制不住。」
他抓著我手腕的力道收緊，卻又怕弄疼我似的立刻鬆了鬆，只虛虛圈著。
「你搬走那天，我覺得心都空了。我以為我只是不習慣，只是擔心你。可後來我發現不是，是我離不開你。
」
「你長大了，要走了，不再需要我了，我真的嫉妒你身邊的每一個人。」
「我貪心，我不是個好哥哥。可又很膽小，不敢想，不敢認，拿哥哥的身份當擋箭牌，騙自己只是責任。」
「我用了很長時間去正視自己，覺得自己可能真的瘋了，竟然對你......存了這樣的心思。」
「我沒有你勇敢，小寶，但你願意給膽小的哥哥一次機會嗎?」
他哽住，說不下去，只把臉埋進我的頸窩，滾燙的皮膚貼著我，尋求最後一點依託。
好脆弱好漂亮。
這樣渴求我愛他，差點沒爽死我。
我一下就上鉤了，急喘了一下，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往下摁。
狠狠吻了回去,「哥，明天是我生日，你現在要不要試試我的二十歲。」
我哥褲子扒了往後一躺，敞開懷抱:「來吧寶貝，你不是要煮熟飯嗎?想做什麼直接點。」
太過了。
我哥瘋狂得像是要把我嵌進他骨頭裡。
以前那些陰暗角落裡滋生的，不能見光的幻想，此刻都變成了滾燙的裴以臻。
「許恩鈺，今晚......過界了，就再也回不了頭，以後你不喜歡我了，我也當不了你哥了。」
回不了頭?
我咬了他一口，兩個人都劇烈地顫了一下。
纏得更緊，不許他退:「哥，我壓根就沒有回頭路，你只能愛我。」
20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勒醒的。
裴以臻的手臂圈著我的腰，埋在我身上，呼吸平穩綿長。
我稍微動了一下，用臉去貼他的額頭。
嗯，出一身熱汗，燒就退了。
想翻個身，我哥立刻收緊了胳膊，含糊地咕噥:「別動，再睡會兒。」
我乖乖不動了，盯著天花板，嘴角咧到耳根。
這感覺，爽得發飄。
沒飄多久，手機就響起來。
我給我哥蓋好被子，小心翼翼翻身??床，去外面接電話。
剛接通，金曜就炸了:「許恩鈺，我大早上來給你送生日驚喜，你人呢?」
我清了清嗓子，得意洋洋:「在家。我哥床上。」
「我——靠——!!!許恩鈺!你不是放棄了嗎?怎麼做到的?!」
我倚著門框, 回頭欣賞我哥裸露的肩頸上我留下的痕跡, 特別顯眼。
「誰說我放棄了?你立功了啊金曜，你說我哥對我有一種不自知的控制慾, 你說正常的兄弟對彼此的邊界感我和我哥都沒有。那我就要我哥自己品出不對勁來。」
「醍醐灌頂啊，金半仙。」
21
結束通話電話，我點開了加密影片。
螢幕裡，是我搬出去住之後，我房間的監控錄影。
畫面中的裴以臻，最開始幾個月，只是翻翻我的照片，一坐就是很久。
後來，他會抱著電腦過來，在我的書桌上處理工作。
最後一條是他光著躺到我的床上，把臉埋進我的枕頭裡, 深深吸氣, 手臂肌肉繃緊了。
反覆唸叨著兩個字。
「......恩鈺, 恩鈺。」
金曜說得對, 我不是什麼好人，一直都是瘋狗。
我太瞭解裴以臻了——他責任感強，道德感高，被哥哥這個身份束縛, 就會壓抑一切不該有的念頭。
所以我搬出去, 拉開距離，劃定邊界。
我要讓他焦慮，讓他不安, 讓他在無數個夜晚輾轉反側, 最後不得不承認——他對我, 已經不是單純的兄弟情。
一招不成，我只會用下一招, 再下一招，我有的是耐心, 我要逼我哥接受我。
直到親愛的哥哥心甘情願、徹徹底底地屬於我。
後背貼上滾燙的??口, 我哥摟住我, 輕啄了一下我的肩膀, 給我揉肚子。
輕聲問:「什麼控制慾?」
我關掉手機, 很嘚瑟地掰著手指頭數:「你的控制慾啊。
你看啊，我搬出去，你難受;我不接電話, 你生氣;我跟別人走得近，你吃醋;我生日不跟你過, 你直接把自己折騰生病。哥，你這哪是養弟弟啊。」
我哥臊紅了臉, 低聲問我:「小寶，生日願望是什麼?」
我得寸進尺，仍然沒臉沒皮:「那我要以後每年生日，你都在我床上。」
我哥的臉更紅了:「你還真是......」
我哼哼唧唧撲進他懷裡, 手不老實亂摸。
「我怎麼了嘛?哥，我太笨了，沒有你我都活不好, 你一定要管我一輩子。」
他收緊手臂，和我接了一個吻:「行，哥管你一輩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