葯你愛上我_第3章 香迷糊了
香迷糊了。
但我逐漸感覺到了什麼,瞬間僵住了。
不喊了,也不扭了。
裴以臻大概以為打狠了,手上的力道下意識收了些。
但語氣還是兇的:「許恩鈺,誰給你的?你又想給誰用?說話!」
我咬著嘴唇,呼吸急促,收攏腿,臉憋得通紅。
見我不吭聲,他更氣了,以為我在死扛,護著那個他想象中的老男人。
冷笑著:「行,許恩鈺,你翅膀硬了,為了外人跟你哥槓上了是吧?」
07
我又被我哥關了。
理由是:「行為不端、思想危險,當哥的不管誰管?」
還被沒收了手機,以防我再入歧途。
他聯絡了導員替我請了假,又給自己請假居家辦公。
甚至給家裡的所有窗戶都安裝了防盜網,防止我半夜翻窗戶溜出去和老男人約會,或者頭腦發熱被挑唆著為愛情離家出走。
但他明顯想多了,我溜出去幹嘛?我只想爬他的床。
一整天,裴以臻都在反思自己的教育哪裡出了問題,又開始對我進行思想再教育。
把我按在書房,找出一堆《青少年心理健康》、《樹立正確人生觀》之類的書,讓我看。
他自己坐在書桌對面處理工作,但效率明顯低下。我稍微挪下屁股,他的目光就掃過來。
「看完了?」
「看完了。」我合上書,其實一頁沒看進去,光看他的側臉和敲鍵盤的手指了。
「有什麼感想?」
「感想就是......」我託著臉,「哥,你工作的時候特別帥,手指好長好長。」
「認真點!」
「我很認真啊,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看的。」我歪頭看他。
他瞪我,我回以無辜地眨眼。
對視三秒,他先敗下陣來,捏捏我的臉,低聲罵了句:「小混蛋,不準裝可憐。
別以為說兩句好聽的我就會心軟。」
見我蔫頭耷腦的樣子,語氣又軟了點:「屁股還疼不疼?」
我故意哼哼唧唧說疼,他就皺緊眉,放下手裡的檔案走過來:「該!看你還敢不敢!」
罵歸罵,手卻會不輕不重地給我揉兩下。
掌心滾燙,力道適中。
我舒服得直眯眼,氣氛溫馨得有點過頭,忘了自己是個戴罪之身。
居然敢抱怨說:「哥,我都二十了,你還管我。」
我哥欲媽又止,哼了一聲,生氣地拍了下我的屁股。
「只要我活著,你八十了也歸我管。」
「說不明白,你就在這屋裡待到說明白為止。」
我假裝氣得磨牙,心裡差點沒爽死。
把我關在家裡,和他共處一室,一天二十四小時大眼瞪小眼?
天啊裴以臻,這簡直是獎勵。
08
但很顯然,爽到的只有我。
因為我的閉口不談、負隅頑抗,在我哥眼裡,簡直是個油鹽不進的壞小孩。
關了一週後,金曜找上門來。
裴以臻坐在沙發上,看著門口探頭探腦的金曜,語氣涼颼颼的:
「來了,金曜,你和許恩鈺,一個刀人,一個就敢放風,沒一個省心的。」
金曜嚇得差點當場磕一個:「臻、臻哥,我是大大的好人啊......」
「他的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裴以臻抬了抬下巴,指向緊閉的房門,「去,勸勸他。勸他把那不該想的人、不該有的心思都給我斷了。勸明白了,你之前那些豐功偉績,我就暫時不跟你哥探討了。」
金曜如蒙大赦,連滾帶爬衝進房間。
門一開,就看見我把臉埋在我哥早上換下來的睡衣裡,陶醉地深吸氣。
金曜:「......?你特麼還真是......天塌了都不忘變態啊。
」
撲過來就掐我脖子,壓低聲音哀嚎:
「許恩鈺!老子被你害慘了!一聽你請假我就知道完了。」
「你哥跟我哥告狀,說我逃課喝酒打架飆車樣樣都沾點邊兒,老子的卡全被凍了!你哥明擺著威脅我,你不交代,我就一直窮得叮噹響。」
「你知道對我們這種只會花錢的二世祖有多殘忍嗎?」
我白了他一眼,悶聲說:
「我怎麼知道這麼背?藥還沒捂熱乎呢就被抄家了。」
「我能怎麼解釋?說我是個變態,找你拿藥,計劃生米煮成熟飯,讓他不愛我也得對我負責?這話說出口,我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到時候再給你定個提供作案工具的連坐罪,咱倆就手拉手一起完蛋。」
金曜絕望地癱在我肩上:「我當初就不該心軟,給你那個藥......」
他話還沒說完。
「砰——」
房門被狠狠踹開,門板撞在牆上又彈回來。
我哥站在門口,臉色已經不是用難看能形容的了,那簡直是山崩地裂前的死寂,火山爆發前的凝固。
「你、說、什、麼?」
「那髒東西,是你給他的?」
09
在這種連我都絕望的必死時刻,金曜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超高智商。
他牽過我的手,擲地有聲:「是的,臻哥。我和恩鈺是真心相愛的。我給他那個......那個小東西,我們年輕人談戀愛,就......就愛整點情趣,玩兒點花的。」
我:「......?」
裴以臻的表情瞬間扭曲了,拳頭捏得咯咯響。
「真心相愛?情趣?你們在談戀愛?」
金曜豁出去了,點頭如搗蒜:「對對對,臻哥,我們在一起可開心了,恩鈺他離不開我。」
我想甩開金曜的爪子,但這貨求生欲爆棚,死死攥著,還偷偷掐我手心。
用眼神瘋狂示意:「配合,不然咱倆就一起死了。」
裴以臻的視線緩緩移到我的臉上,那眼神複雜得我頭皮發麻,有難以置信,有滔天怒火,還有點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