葯你愛上我_第4章 心口那塊地方

葯你愛上我發布時間:2026-07-24

心口那塊地方,被那眼神刺得又酸又疼。

金曜開始胡編亂造,什麼竹馬之交陪伴多年,出去玩眉來眼去,食堂裡互相餵飯......越說越離譜。

他說得口乾舌燥,實在編不下去了。

裴以臻的表情越來越冷,是知根知底、家境相當、年紀相仿的金曜。

好像沒有理由再去阻止。

只能很輕地開口問:「許恩鈺,他說的,你都認?」

我腦子裡一團漿糊。

現在發展成這樣是我沒想到的。

說是,我哥會不會順手把我和金曜都揍一頓?

說不是,那藥的事怎麼圓?我哥肯定會追問到底,最後發現我想藥的是他本人。

我知道兩害相權取其輕,如果我聰明點,就應該選擇順著金曜的話說。

和男朋友搞情趣總比用來搞哥好。

10

裴以臻走近了,我看著他的眼睛。

裡面映出一個慌慌張張的我。

我突然想起小時候我哥抱著我說:「不要撒謊,犯錯了有哥哥在。」

就那一瞬間,我有了不管不顧的衝動。

腦子裡那根繃了太久的弦,突然就斷了。

我抽出被牽著的手,平靜開口:「不認。」

金曜倒吸一口涼氣,用口型無聲咆哮:「許恩鈺你個大沙幣瘋了?!」

裴以臻的眉頭鬆了一瞬,但我沒讓他松完。

我盯著他,一字一頓,把藏的秘密,攤開在陽光下暴曬:

「我沒談戀愛。」

「哥,那藥,是我找來......想給你用的。」

「我想表白的人,就是你,裴以臻。」

「我知道我變態,我不是東西,我連自己哥哥都敢想。」

越說越覺得委屈,眼圈發熱,「可我能怎麼辦?你要去聯姻了......我受不了,哥,我受不了你跟別人好。」

「我快瘋了,所以才想出這種下三濫的招,逼金曜給我想辦法,我想煮成熟飯,賴上你對我負責,我想你只是我的。

我一口氣說完,??膛劇烈起伏,臉頰滾燙,眼睛卻死死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沒想到我這麼有種,金曜已經石化了,乾巴巴笑了一聲,刮目相看。

「恩鈺,你還真不是孬的,佩服佩服。」

11

裴以臻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沒聽懂,又像是聽懂了但大腦拒絕處理。

臉上冷硬的憤怒一點點裂開,露出底下茫然的空白。

金曜笑得很勉強,接了個鬧鐘同手同腳就走了。

我還要再一番深情表白,但我哥生怕再聽到什麼汙言穢語,立刻打斷:「我是你哥,你是我養大的。」

話已經說出口,我更加沒臉沒皮了。

撲過去抱他的腰,反駁:「親手養大的你不想嚐嚐味兒?」

我哥氣得手都抖了,一巴掌落在我屁股上,聲音拔高:「許恩鈺!你胡說八道什麼?!再敢說這種混賬話試試!」

我也腦抽了,抓住他的手就摁在我屁股上,居然問:「哥,另一邊還打不?」

他一口氣還沒理順,我又問:「打了能和我談戀愛嗎?」

我也沒想到我這麼有種,怕聽到不喜歡的回答,就用嘴去堵他的嘴。

我倆的第一個吻,沒有溫情,就是撞,就是碾。

呼吸交纏,炙熱又混亂。

我哀求他:「哥,你別結婚......你愛愛我,好不好?就愛我,不行嗎?」

手從他衣服下襬鑽進去,胡亂地揉,放肆地摸。

哽了一下:「我很乖,我以後都聽話......哥,你看看我,我長大了......」

我哥任由我笨拙地親吻,亂摸。

沒推開我,也沒回應。

雙手移到了我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扶住,穩住了我因為激動和慌亂而搖晃的身體。

偏開頭,避開了我毫無技巧的啃咬,又抬手抹掉了我臉上一串滾出來的眼淚。

聲音很輕:「恩鈺,看清楚,我是你哥。」

頓了頓,像在說服我,也像在說服他自己:

「我把你從那麼小一點養大,你才當了幾天大人。我是你哥,不是畜生。我們沒可能。」

目光落在我臉上,小小聲說:「恩鈺,你是好孩子,不會真的為難哥哥,對嗎?」

我再瘋,再叛逆,也受不了他用這種祈求的、疲憊又溫柔的語氣對我說這樣的話。

扶著我的腰的手很穩,沒鬆開,但我自己先脫了力。

腦袋重重地砸在他肩膀上,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軟軟地掛在他身上。

眼淚不再洶湧,只是安靜地往下掉,很快洇溼了他肩頭一小片衣料。

最後說:「明白了哥。」

不鬧了,不說了,不為難你了。

12

我搬出去住了。

金曜來幫我收拾東西,忿忿不平:「臻哥也忒狠了,真把你趕出門了?」

「我自己要搬的。離學校近,早上能多睡半小時。再說,天天賴家裡,不像話。」

金曜嘖了一聲:「許恩鈺,你哥把你當國家級保護廢物養了十幾年,你會洗衣服嗎?知道鹽和糖長啥樣嗎?」

「我還不知道你,瘋狗一個,是不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哪天夜襲你哥?」

被他戳中,我惱羞成怒:「滾蛋。」

金曜說得對。

那天的吻,在我心裡點了把野火,燒得我日夜難安。

搬走,保持安全距離,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再住下去,我怕我真會半夜撬他房門,把那天的戲碼續上。

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

金曜立刻做了個封嘴的手勢,溜到陽臺看風景。

我接起來,那邊劈頭蓋臉就是:「家裡遭賊了?你房間怎麼空成這樣?許恩鈺,幾點了?天都黑了還不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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