葯你愛上我_第1章 我學着網上搞強制
我學著網上搞強制。
還沒行動就被我哥發現了。
他氣炸了:「你這是想給誰用?你小小年紀,這麼不學好?!」
後來我哥知道是用來對付他的,不僅沒揍我,還沾沾自喜。
01
「我再確認一次,你說你要把你哥怎樣?」
金曜瞪著眼,很難以置信又問一次。
我仰頭灌了一口水,面不改色重複:
「我說,我要......」
「停停停!」金曜一臉快窒息的表情,立馬捏住我的嘴,做賊似的看了看球場的人。
壓低聲音罵:「惡俗,太惡俗了。許恩鈺,你特麼禽獸啊,他是你哥,就算不是親的,也是你哥。」
這話我不愛聽。
有點不高興地反駁:「那又怎麼了?」
我只是喜歡我哥而已,我有什麼錯?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我喜歡我哥這事兒它驚世駭俗、傷風敗俗、天理難容,那錯就全在我一個人嗎?
我哥就無辜嗎?
裴以臻要不是我哥,我就只是一個喜歡男人的普通人而已,怎麼會是連哥都敢搞的禽獸呢?
根源在他先成為我哥的,才導致了我是禽獸這個結果,他得負主要責任。
金曜焦慮地來回踱步:「你哥管你那麼嚴,你藥哪來的?」
我理所當然:「你給我的。」
「我什麼時候......」他反應過來,怒了:「許恩鈺,你缺德還要拉上我幫你?」
我默默盯著他不說話。
金曜絕望妥協:「艹了,我真欠你的,我想想辦法,被逮了別供出我。」
然後默默掏出了手機,開始搜尋「兄弟走上歧途該不該舉報」以及「包庇罪一般怎麼處理」。
02
回到家時,裴以臻正在廚房做飯。
聽見動靜,他回頭看我一眼,目光先落在我汗溼的球衣上,就很不滿地開口:
「說了多少次了,打完球套一件外套。一身熱汗,風一吹很容易感冒。許恩鈺,你又想喝苦藥了?」
我靠在門框上,目光一寸寸舔過他的背影。
肩寬,窄腰,翹臀,那件粉色的圍裙帶子在他身後繫了個規整的蝴蝶結,輕輕晃動。
像一份精心包裝、等著我拆封的禮物。
嚥了咽口水,心癢,手也癢。
饞得快瘋了。
我就說我哥一點也不無辜,他大概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在我心底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等不到回應,以為我又在犯倔,裴以臻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端起一小盤剛炸好的小酥肉,往我嘴裡喂一塊。
嘴角的笑很縱容:「餓了?去洗手,馬上吃飯。」
我湊過去,就著他的手叼走一塊,舌尖很不小心地蹭過他的手指。
嚼著酥肉,含糊地應:「嗯,饞死了。」
並不是我想走到這一步的,真的。
我也想好好走純愛路線。
實在是我哥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03
我二十歲生日那天,直接口出狂言。
「哥,我喜歡男人,我要和男人過一輩子。」
我哥是個老古板,他曾經親口告訴我,他的人生每一個節點都要走得準確,絕不會讓自己陷入泥濘。
所以我哥總是把感情看得很淡,親情愛情都不能牽絆他。
我慢慢長大,他越發成熟,人來人往,談得上重視的只有一個我。
約束我、管教我,規劃我人生的每一步。
我依賴我哥,也是這一年,才突然像開智了一樣意識到。
哦,我喜歡我哥。
在我的設想裡,先告訴我哥我喜歡男人,再告訴他我喜歡的男人是他。
這樣循序漸進著來,不至於一開口就把他氣死。
我得不到我哥的二十歲,但我哥可以不錯過我的二十歲。
跟我想的一樣,裴以臻臉色鐵青,開口問:「他多大了?哪裡人?我認識嗎?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我小心翼翼回答:「二十七了......」
後面的話沒繼續說,因為我哥只聽到二十七就笑了。
溫柔地摸摸我的腦袋:「閉嘴,再說就打斷你的腿。」
他像個沒事人一樣,貼心地等到十二點,我的生日過完。
才開始發瘋,揪著我的耳朵問:
「許恩鈺!你在哪遇到的老男人?!他多大你多大?你不懂事,他二十七了還不懂事嗎?你自己去罰站,醒醒腦子。我就當沒聽過你的混賬話。」
我不服:「裴以臻,我腦子很清醒!」
我就是喜歡你,我想親你咬你抱你幹你。
這話我沒敢說,因為我哥看起來氣得快厥過去了。
二十歲的大人了,還被我哥摁著脫了褲子,拿著皮帶獎勵了一頓竹筍炒肉。
把「我喜歡你」這四個字徹徹底底抽回肚子裡了。
但他還是不忍心,沒真的下狠手。
因為我沒覺得痛,只覺得癢,連帶著渾身都酥了。
從小到大,他總有那麼多不忍心,那麼多縱容,所以才撐破了我的狗膽有了今天,說來說去,還是怪他。
我淚汪汪地對著牆罰站了一小時,還是沒松一句口。
我哥拿我沒招,含著煙唉聲嘆氣,沒好氣地罵:「小混蛋,你才見過幾個人,就談喜歡不喜歡了?」
沉默一會兒,放低了聲音:「要麼忘了他,要麼把人帶來給哥瞧瞧,你看我打不打死他就完了。」
我試探地問他:「哥,我喜歡一個二十七歲的男人,你什麼感受?」
裴以臻咬牙切齒:「我什麼感受?我特麼覺得噁心!想打人!」
噁心?
積攢的所有勇氣,全都被這兩個字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