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了悟銅鏡密語,天命神女殺瘋了_第9章 9地窖入口只容一人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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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入口只容一人透過。
父親搶先下去,手中扣著火折。巡城司的人要追,我攔住他們。
“裡面有火油。”
父親站在石階下。
他回過頭。
“你倒記得。夢裡全家困死的地窖,便是這裡。”
左都御史命人提水封院。
我走到入口邊。
“我娘還活著?”
“活著。八年前,她發現我借江家鹽船運軍銀,又看見素娥與晚棠,便要入宮告發。素娥給她灌了藥,對外報了病故。”
母親猛地轉向他。
“你說過,早已將她送走。”
“她的私印、筆跡、江家舊部都還有用,我怎會殺她?”
地窖裡傳來鐵鏈聲。
一個女人被推到燈下。
她瘦得只剩骨架,半邊頭髮已經白了。她看見江素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兩張臉仍有七分相同。
“寧兒。”她叫我。
聲音很輕。
江素娥向後退了一步。
晚棠扶住柱子。
父親把火折抵在女人衣袖上。
“讓他們退出祠堂,把軍餉賬和鏡片都燒了。否則,她與最後一頁一起化成灰。”
“最後一頁不在她身上。”我說。
父親的手停住。
我拿起那冊儀程。
“你們給我編的八年裡,未婚夫被構陷、我用盡嫁妝、他另娶仇家之女。這不是隨意寫的夢,是你給晚棠安排的身份,也是你給裴家的酬勞。”
裴家家主臉色變了。
我繼續翻頁。
“表姐落水,我救她後失聲,是第一次換女。地窖封門,是最後一次滅口。戲班唸的不是命數,是你們的善後冊。”
左都御史從儀程夾頁中抽出薄紙。
紙上密密寫著姓名、銀數與運送日期。
最末蓋著安遠侯私印。
“這才是失去的賬頁。”
銅匠把原頁藏進儀程夾層,又做了一張假的,留給父親搜走。
父親點燃火折。
“退後。”
無人動。
江明珠忽然抬手,抓住他持火的手腕。火折落入地上,火苗順著油線竄向石階。
我拉下供桌旁的銅環。
石門猛地落到一半。
父親推開江明珠,撲向出口。他的肩膀剛穿過門縫,巡城司指揮使便將他拖了上來。
石門在他腳後合死。
火被隔在地下。
水從祠堂兩側的鎮火槽灌入地窖。片刻後,火滅了。巡城司的人重新抬門,將江明珠救出。
父親趴在地上,雙手仍是藍的。
江素娥突然抓起茶壺,往門外衝。
晚棠擋住她。
“娘,別再跑了。”
“讓開,我做這些都是為你。”
“那藥也是為我嗎?”晚棠從她袖中抽出換女契,“上面寫著神女獻骨後,知情侍女一併封口。侍女指的是誰?”
江素娥沒有答。
方嬤嬤跪下指認了藥方、假喪事和換契。陸大夫與趙少監當場互指。裴家家主交出父親許給他的鹽倉文書。
最後一個進祠堂的,是周嬤嬤。
她身後停著江家的車。
“老夫人請兩位姑娘上車,說江家願補回全部田契,只求此案不要牽連江氏族人。”
江明珠靠在青纓肩上。
“母親知道素娥替了我,是嗎?”
周嬤嬤低下頭。
袖中露出一封八年前的知情書。
左都御史將信抽走。
江家最後一道門,也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