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了悟銅鏡密語，天命神女殺瘋了_第3章 3我沒能進欽天監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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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能進欽天監的大門。

舅父江懷序從馬車上下來，身後跟著侯府護院。他拿走腰牌，叫人將我帶進旁邊的值房。

“私拿侯爺腰牌、獨自出府，你知道是什麼罪過嗎？”

“舅父，我只求監正看一眼銅鏡，若他也說沒有字，我便認病。”

“你母親急得暈過一回，你還要鬧到官署？”

“只看一眼。”

舅父盯著我。

他把腰牌在桌上磕了三下。

“這是最後一次。”

欽天監少監很快進來。

他先驗銅鏡，又將鏡面放在火上烘，用鹽水擦過。最後拿小錘敲了敲鏡背。

“尋常四獸鏡，鑄了約十年，沒有夾層，也沒有陰刻。”

“等到午時，它會寫今日的命數。”

“姑娘，鏡是死物，怎會寫字？”

“我看見過。”

“旁人可看見？”

我沒有答。

舅父叫人端來水盆。

少監把鏡子浸進去，又取硃砂塗滿鏡面。水是清的，硃砂沒有斷紋。

“若有暗字，此刻該顯了。”他將鏡子推回，“沒有。”

“會不會是時辰不對？”

“姑娘想等到什麼時辰？”

“我不知道。”

門外傳來腳步聲。

母親、父親、晚棠和青纓都來了。青纓已經換上針線房的灰衣，站在最後。

陸大夫放下藥箱，先看我的眼睛，又按住我的手腕。

“姑娘連日少眠，脈浮而亂，時有幻視，並非銅鏡有異。”

“我的脈能告訴你，我看見什麼字？”

“不能，可姑娘說旁人都在騙你，連貼身丫鬟也不肯信，這便不是尋常夢魘了。”

父親把三張紙交給少監。

“昨日封泥是我親眼所驗，字跡也是她的。大人請看，可有被換過的痕跡？”

少監逐一查過。

“沒有。”

晚棠低聲道：“照寧，認了吧，姑母不會怪你的。”

“青纓，你昨日為何改口？”

青纓跪下。

“奴婢沒有改口。”

“你看著我說。”

她抬頭看我。

兩隻手壓在膝上。

“姑娘寫的是今日習字。”

值房裡只剩漏壺聲。

舅父取出一封帖子。

“裴家聽說此事，暫緩了兩家的問名禮。你再鬧下去，外頭便會傳侯府嫡女咒母、咒兄，你日後如何見人？”

“連裴家也知道了？”

父親道：“你闖到欽天監，還有誰會不知道？”

母親蹲在我面前。

“寧兒，同陸大夫回府，把藥喝了，娘陪著你。你若不肯，父親只能讓嬤嬤守住你的院門。”

“若我喝了，鏡上的字便會消失嗎？”

“本就沒有字。”

我把銅鏡放到少監手裡。

“請大人留著它，明日再看。”

少監退了一步。

“官署不收私物，姑娘若再以神女之名驚擾欽天監，下官只能記檔上報。”

父親的臉繃緊。

回府後，青照院的窗被釘死。

兩名嬤嬤睡在門口。紙、筆、剪刀、髮簪全被收走，飯食要由陸大夫驗過才送進來。

母親每日來兩次。

晚棠坐在門外唸經。

舅父送來的訓誡貼在床頭。父親在下面按了侯印。

我還能去找誰？

難道真是我病了？

第三日，父親隔著門說：“明早開祠堂，所有知情者都來。你認下幻視，便留在府中養病；你若不認，送去清寂庵。”

門鎖轉了兩圈。

我坐到天亮。

辰時，嬤嬤給我換上素衣，把我押往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