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將我送上王爺床後,他悔瘋了_第3章 岑護衛守在院外

未婚夫將我送上王爺床後,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岑護衛守在院外,關門前特意問我是否要留一盞燈。她沒有追問緣由,只把燭臺挪到床邊,又確認我伸手就能夠到門閂。

明知宋硯初今夜會來,我仍沒有方才那麼慌了。

至少在這座處處都是他的人的王府裡,蕭承恪願意給我一扇能從裡面鎖上的門。

4.

陸女醫聽完沒有立刻信我。

我拆開鞋底,把腰牌遞給她。她對著燈看了一會兒,認出這是王府內藥房的副牌,可以在夜間調取藥材。

「宋副統領說,此牌半月前就丟了。」

「昨夜才從他身上掉下來。」

她問我為何不直接告訴王爺。

我把衣袖上的藥粉也交給她:「因為我只知道他綁了我,不知道毒是不是他下的。何況王爺身邊有多少人信他,我也不知道。」

陸女醫看我的眼神變了些。

她告訴我,蕭承恪入宮赴宴前只吃過王府送去的一碗醒酒湯。湯由內藥房熬好,宋硯初親自護送。他也是最早發現王爺中毒的人。

他隨身還帶著一顆號稱解毒的藥丸。

那藥沒能解毒,只暫時壓住了毒性。正是這半個時辰,讓他有機會從街上找一個無親無故的女子。

「他救駕有功,王爺醒後本該升他做統領。」陸女醫把腰牌包好,「若毒也是他安排的,這一局就說得通了。」

我胃裡一陣發冷。

宋硯初在信裡說,他在京中無依無靠,日日拿命搏前程。我曾心疼他,賣掉母親留下的兩支銀簪,託商隊給他送錢。

他後來寫信說,等做上統領就能堂堂正正娶我。

原來他所謂的拿命去搏,是拿別人的命。

陸女醫將藥粉和腰牌鎖進櫃中,又讓我照舊回院。

「他既然約你今夜走,多半已經容不下你。這事得立即稟報王爺。」

蕭承恪來得很快。

他聽完始末,先讓人接管藥房,再命岑護衛將我送去另一處院子。

「我不走。」我說。

蕭承恪皺起眉:「宋硯初已經起了刀心。」

「正因為如此,他今晚一定會來。王爺若現在抓他,他可以說腰牌早就丟了,藥粉也是別人栽贓。讓他把要給我的藥拿出來,人證物證才齊。」

「本王查案,還不至於拿一個受過傷的女子做餌。」

這話明明是護著我,我聽了卻生氣。

「王爺方才才把門鎖的鑰匙給我。」

蕭承恪看著我。

「你說不替我作主。現在我想留下,也是我的選擇。」

屋裡靜了片刻。

陸女醫輕咳一聲,帶著藥童退到外間。蕭承恪走到窗前,背對著我站了許久,才問:「你想怎麼做?」

我將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遍。

他逐處補上護衛位置,又把一柄薄刃匕首放到桌上:「火把亮起之前,不論他說什麼,你都別靠近他。若他動刀,證據可以不要,人一定要退。」

我拿起匕首,發現刀鞘上刻著一個小小的「恪」字。

「王爺的貼身之物?」

「十二歲第一次上戰場時,皇兄送的。」

「這麼要緊,也敢給我?」

「刀丟了還能再打一把。你若出事。」

他說到一半便轉身去看院落圖。我握著匕首,好半天才想起把它藏進袖中。

臨出門前,蕭承恪又停下來。

「蘇棠,本王同意這個計劃,不代表本王不怕。」

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承認害怕。

我原以為身居高位的人只會命令別人。可他在擔心我時,仍肯聽完我的話,再把決定還給我。

子時,宋硯初果然來了。

他換了身尋常青衣,手裡拿著我的包袱,連當初被搶走的路引和婚書都在裡面。

「東西替你找回來了。走吧。」

我翻開路引,發現過關印記齊全,便將它收好。

「出府後去哪裡?」

「城外有一處宅子。你先住幾個月,等案子結了,我來接你。」

「以什麼身份住?」

宋硯初不耐煩地皺眉:「如今還計較這些做什麼?難道你真想做靖王側妃?」

他拿出了那枚玉佩。

「阿棠,我沒嫌棄你。你也別再鬧了。」

我伸手去接,他卻攥著沒有鬆開。

「先喝了這個。」

他從袖裡取出一隻小瓷瓶,說是安神藥,出府要藏在運柴車中,喝了才不會害怕。

我接過藥瓶,當著他的面拔開塞子。

宋硯初的肩膀鬆了下來。

「喝吧。睡一覺,醒來什麼都好了。」

「當年你被流放前,也是這麼哄我吃藥的。」

他一怔。

我幼時怕苦,每逢生病,他就把蜜餞藏在手心,說喝完藥便給我。那時他自己也只是個孩子,明明捨不得,還是把最大的一顆留給我。

我曾靠著這點舊事,等了他十年。

我把瓷瓶送到唇邊,又停下。

「蜜餞呢?」

宋硯初眼圈一下紅了。

他像是終於想起面前的人不是一個麻煩,也不是能替他擋災的外鄉女子。

「阿棠,別逼我。」

「瓶裡是毒藥嗎?」

「只是讓你多睡幾日。等事情結束,我會給你解藥。」

我點點頭,將整瓶藥潑在他臉上。

他閉眼躲避。我拔下發間銀簪,狠狠扎進他的手背,轉身衝向院門。

宋硯初從後面扯住我的頭髮,把我摜在地上。他抽出短刀,刀尖抵在我喉間。

「我原本真想娶你。

」他的臉被藥汁打溼,聲音發顫,「為什麼偏偏是你?為什麼你要早來?」

暗處亮起十幾支火把。

蕭承恪站在院門外,身旁的侍衛已拔刀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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