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將我送上王爺床後,他悔瘋了_第1章 我進京投奔未婚夫
我進京投奔未婚夫,卻被一個蒙面侍衛綁進王府,送上了中毒王爺的床。
事後,我準備埋掉定情玉佩,與未婚夫一刀兩斷。
那侍衛卻盯著玉佩白了臉。
他親手毀掉的陌生女子,原來正是他等了十年的未婚妻。
1.
我進京投奔未婚夫時,被人綁進了王府。
靖王身中情毒,昏迷不醒,需女子替他解毒。蒙面的侍衛把我推進房中時,我死死扒著門框,說自己已經定親,此行就是來完婚的。
他掰開我的手指,語氣裡還帶著笑。
「能攀上靖王,你還要什麼未婚夫?」
「乖些,別不知好歹。」
他的聲音有些耳熟。
可我與宋硯初分別十年,只靠書信往來。我離開青石鎮時才八歲,連他如今長什麼模樣都不知道,更沒將眼前這個冷心冷肺的人與他想到一處。
房門在我面前合攏。
床上的男人燒得厲害,腕上全是被繩索勒出的血痕。他神志不清,我也無處可逃。
第二日醒來時,男人尚未清醒。我拾起撕壞的衣裳裹住自己,趁守門的人換班,從後窗翻進花圃。
我沒能跑出王府。
昨夜押我進門的侍衛在假山後攔住我。他戴著半張玄鐵面具,只露出薄薄的唇和一雙冷淡的眼。
「王爺還沒醒,你不能走。」
我抬手便打。
他大約沒想到我還有力氣,臉被打偏,半晌才轉回來。
「你綁了我,還指望我謝你?」
「昨夜若無人進去,王爺會死。」他捏住我的手腕,「等王爺醒來,自會給你名分。你一個外鄉女子,這已經是天大的造化。」
我掙不開,索性一口咬在他虎口上。
他疼得鬆手,我轉身就跑。
我最終被安置在西邊一間小院裡。婢女守著門,口中稱我姑娘,窗外卻站著帶刀的侍衛。
我坐到天黑,從包袱夾層裡取出一枚青白玉佩。
那是我八歲離京時,宋硯初塞給我的。
他說,玉佩一分為二,等我們長大,他拿著另一半來娶我。後來宋家獲罪,舉家流放,只有他被舊僕救下。三年前,他來信說已經洗清家罪,在京中謀了差事,讓我及笄後進京。
我爹孃去年染病去世。青石鎮再無親人,我守完孝,帶著全部家當趕了兩個月的路。
如今這枚玉佩留不得了。
不管昨夜是不是我所願,宋硯初都不該娶一個失了清白的女子。我也不願瞞他。
院裡沒有鐵鍬,我用碎瓦在海棠樹下挖坑。土剛沒過指甲,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
那蒙面侍衛站在月洞門下。
「又想挖洞逃走?」
我沒理他,把玉佩放進坑裡。
他目光落在玉佩上,整個人忽然僵住。
下一刻,他衝過來推開我,徒手從泥裡撿起玉佩。泥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他翻過玉佩,看見背面那個小小的「棠」字,臉上連一點血色都沒了。
「你為什麼會有這枚玉佩?」
我盯著他的眼睛,心裡生出一個荒唐念頭。
「我未婚夫送的。」
他的手開始發抖。
我問:「宋硯初,你還認得我嗎?」
2.
他猛地後退半步。
那反應已經替他答了。
我從前想過無數次重逢的樣子。也許我認不出他,他便取出半枚玉佩笑我;也許他已經娶妻,會客客氣氣向我賠罪。我怎麼都沒想過,他會蒙著臉把我捆住,再親手推進另一個男人房裡。
宋硯初摘下面具。
他眉眼依稀還有幼時的影子,只是臉頰瘦了,左眉尾多了一道淺疤。京中送來的畫像把他畫得太溫和,沒畫出他看人時先估量得失的習慣。
「阿棠,你聽我解釋。」
我撲過去搶玉佩。
他把玉佩攥在掌心,急聲問:「你為何提前入京?信上不是說下月初七才到嗎?」
「驛道塌了,我改走水路,早了十二日。」
「那你為何不先去城南的宅子?」
「宅子早賣了。」
我到京城那日,按他信上的地址尋去,只見門上貼著封條。鄰人說宋家舊宅兩年前就賣給了布商。我身上的盤纏又在碼頭被偷,只能拿著他的舊信沿街打聽。
天黑前,我碰上兩個醉漢。宋硯初正帶人經過,把醉漢趕走。我隔著人群向他求救。他從馬上掃了我一眼,問屬下:「外鄉來的?」
我以為遇上了好人,連連點頭。
他便讓人堵住我的嘴,套上麻袋帶回王府。
「你當時看見我的臉了。」我問。
「十年了,你變了。」
「我還叫蘇棠。」
「你沒有說。」
「你讓人堵了我的嘴。」
他張了張口,找不出下一句。
我伸手:「把玉佩還我。」
「不能埋。」他將玉佩藏進袖中,「這門親事是兩家長輩定下的。昨夜的事無人會知道,等王爺醒來,我就送你出府。我們照常成親。」
我險些聽笑了。
「我不嫁你。」
宋硯初的臉沉下來:「蘇棠,我沒有選擇。王爺若死,整個靖王府都要受牽連。我受王府十年庇護,不能眼睜睜看他毒發。」
「所以該由我去救?」
「我不知道是你。」
「若是旁人,就活該被你綁來?」
他避開我的眼睛,只說會補償我。
認出玉佩後,他後悔的仍不是綁錯了人。
他只後悔被綁的人恰好是他的未婚妻,讓他必須收拾殘局。
我去搶他的袖子。他一把推開我,我的後腰撞上樹根,疼得半天直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