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祭祖,發現我家成了民宿?_第 9 章 法庭宣判的那天

回村祭祖,發現我家成了民宿?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目光之誠

第 9 章

法庭宣判的那天,我作為受害人出庭。

何遠聲穿著黃色的囚服,頭髮剃得精光,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他站在被告席上,眼神呆滯,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穿著唐裝盤核桃的囂張氣焰。

法官宣讀判決書。

何遠聲因犯合同詐騙罪、偽造企事業單位印章罪、故意毀壞財物罪

,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八年,並處罰金五十萬。

責令其退賠受害人張彪兩百萬元,並賠償喬念房屋修復費用二十萬元。

聽到“八年”這個數字,旁聽席上的劉翠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當場暈了過去。

庭審結束後,何遠聲被法警帶走。

在經過受害人席的時候,他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我。

“阿念。”

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絲乞求。

“哥知道錯了。你能不能看在二叔的面子上,給我寫一份諒解書。讓我少判兩年,算哥求你了。”

我坐在位子上,平靜地看著他。

“你在醫院逼我爸簽字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他是你二叔。”

我看著他絕望的眼睛。

“你在我家裡砸傢俱、鋸樹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妹妹。”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諒解書,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寫。你在裡面好好改造吧。”

我轉身走出法庭,沒有再回頭看他一眼。

出了法院的大門,陽光有些刺眼。

許南枝站在臺階下等我,手裡拿著兩杯熱咖啡。

“恭喜你,大獲全勝。”

她把咖啡遞給我,笑著說。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接過咖啡,深吸了一口冬日裡清冽的空氣。

“先把老宅徹底修好。”我說,“然後,好好生活。”

一個月後,老宅的修復工程終於完工了。

我辭去了城裡那份讓人窒息的工作,帶著簡單的行李,搬回了何家村。

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院子裡煥然一新。

俗氣的假山池被填平了,我在原處重新種下了一棵小樹苗。

雖然不是百年的羅漢松,但只要給它時間,總有一天它會長成參天大樹。

被拆掉的承重牆已經重新加固,換上了古樸的木雕窗欞。

正房裡,我託人到處尋訪,買回了一套相近的紅木傢俱,按照父親生前的習慣擺放整齊。

母親的遺像被我重新掛在了牆上,擦得一塵不染。

那個被劉翠戴過的玉鐲,我拿去金店重新拋光清洗後,珍重地收進了首飾盒裡。

村裡人現在看到我,都會客客氣氣地叫一聲“念姑娘”。

沒有人再敢提什麼“絕戶”、“外嫁女”。

大伯公因為偽證的事情,在村裡威信掃地。他整天躲在家裡,連大門都不敢出。

聽說劉翠為了躲避張彪的討債,連夜帶著兒子跑回了隔壁縣的孃家。

但孃家人怕被牽連,硬是把她趕了出來。

現在她只能在鎮上租了個破單間,靠去黑廠打零工勉強餬口。

那個原本以為可以不勞而獲、坐享其成的女人,最終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這天下午,我在院子裡泡了一壺茶。

春天的風吹過,院子裡的迎春花開得正好。

我坐在父親生前最愛坐的那個位置上,看著湛藍的天空。

手機響了,是許南枝發來的訊息。

“老宅的民宿營業執照批下來了。你準備什麼時候開業?”

我看著螢幕,笑了笑。

我回復她:“不開業。這裡不是民宿,也不是何氏祖居。”

我放下手機,端起茶杯,輕輕敬了敬虛空。

“這裡是喬唸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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