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祭祖,發現我家成了民宿?_第 3 章 腰部的劇痛讓我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第 3 章
腰部的劇痛讓我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我扶著石桌站穩,看著面前這對滿嘴歪理邪說的夫妻。
“傳給長媳?”
我咬著牙笑出聲。
“何遠聲,你是自己窮瘋了,還是把腦子賭壞了。
我家的東西,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當家做主分配了。”
周圍的村民聽見我的話,立刻竊竊私語起來。
劉翠見狀,立刻大聲嚷嚷。
“大家聽聽,大家聽聽。這就是讀過大學的城裡人說的話。”
她捂著手腕裝委屈。
“遠聲為了何家盡心盡力,連爺爺遷墳的事都是他一手操辦的。
她一毛錢沒出,現在回來就要搶祖傳的物件。”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密集。
看熱鬧的人把院門堵得水洩不通。
人群突然分開一條道,一個頭發花白、拄著柺杖的老人慢吞吞地走了進來。
是何家村現在的族長,我的大伯公。
何遠聲看見大伯公,立刻換上一副恭敬委屈的表情迎了上去。
“大伯,您怎麼驚動了。”
大伯公用柺杖重重拄了一下地面,渾濁的眼睛盯著我。
“我不來,何家的臉都要被丟光了。”
他走到院子正中央,端起架子。
“阿念,你回來不先去祠堂磕頭,跑到遠聲這裡鬧什麼。”
我看著這個從小就重男輕女、對我父親百般打壓的老人。
“大伯公,我回自己家,難道還要先請示您嗎。”
大伯公冷哼一聲。
“你家?你還認自己是何家人嗎?”
他指著我,聲音嚴厲。
“你爸糊塗,由著你的性子嫁了個外鄉人。
我們何家的祖業,那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絕對不能落到外姓人手裡。”
我深吸一口氣。
“法律上,我是我父親唯一的法定繼承人。房產證上也是我的名字。”
“少跟我提什麼法律。”
大伯公粗暴地打斷我。
“在何家村,祖宗的規矩就是法。”
他轉頭看向何遠聲,眼神里透著默許和鼓勵。
“遠聲,把那張紙拿出來給她看看。”
何遠聲立刻從唐裝的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黃紙。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展開。
“阿念,你爸生前也是知道輕重的。”
他舉著那張紙,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這是二叔臨終前,當著大伯公和村裡幾個長輩的面,按下的手印。”
他大聲念道:
“我何建國,一生無子。感念侄兒遠聲孝順,自願將村東老宅連同宅基地,過繼給遠聲繼承,以續何家香火。”
我看著那張荒謬至極的紙。
父親生前最防備的就是何遠聲一家。
他怎麼可能寫這種東西。
“你偽造文書。”
我直截了當地指出。
何遠聲臉色一僵,隨即大聲反駁。
“你別血口噴人。這上面白紙黑字,還有大伯公的親筆簽名作證。”
大伯公點頭附和。
“沒錯,我親眼看見你爸摁的手印。阿念,你爸也是為了你好,怕你一個女人守不住這份家業。”
周圍的村民頓時議論紛紛。
“原來是建國自己給的啊,那這姑娘鬧個什麼勁。”
“就是,我就說遠聲不是那種佔人便宜的人。”
“這閨女也太白眼狼了,連親爹的遺願都不認。”
我被這群人的無恥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真當我是傻子嗎。”
我冷冷地看著大伯公和何遠聲。
“我爸是在市人民醫院的ICU裡走的。他走的前幾天,雙手浮腫得連筆都握不住,怎麼可能給你們按這種手印。”
何遠聲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他很快又硬氣起來。
“那也是二叔清醒的時候留下的。大伯公作證,你憑什麼不信。”
劉翠在一旁得意地幫腔。
“聽見沒,這房子從頭到尾就是我們遠聲的。你之前那個什麼狗屁免費使用的協議,根本就不作數。”
她伸手推了我一把。
“現在真相大白了,你還不趕緊滾。”
我沒有動。
我冷冷地掃過院子裡的每一個人。
“好一個祖宗規矩,好一個長輩作證。”
我拿出手機。
“既然你們覺得這張廢紙有用,那我們就讓警察來看看,到底誰在說謊。”
我剛按下數字鍵,何遠聲的臉色立刻變了。
他猛地衝上來,一把打落我的手機。
“啪”的一聲,手機摔在青石板上,螢幕瞬間碎裂。
“喬念。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徹底撕破了偽善的面具,露出猙獰的本相。
“今天進了這個院子,不把房本交出來,你哪也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