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祭祖,發現我家成了民宿?_第 5 章 院子里瞬間死一般寂靜
第 5 章
院子裡瞬間死一般寂靜。
按著我的劉翠像觸電一樣縮回了手,臉色瞬間慘白。
大伯公手裡的柺杖也哆嗦了一下。
“怎麼......怎麼會有警察?”
有村民結結巴巴地問。
何遠聲臉色變了幾變,強裝鎮定地指著我。
“別慌,肯定是路過查戶口的。你,去把門開啟。”
他指揮一個年輕人去開門,同時迅速把桌上的《轉讓協議》和印泥塞進口袋。
門剛一開啟,四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大步走了進來。
跟在警察後面的,是我在城裡的律師朋友,許南枝。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職業裝,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眼神凌厲地掃過院子。
看到我散亂的頭髮和被扯壞的衣服,許南枝立刻衝了過來。
“安寧,你沒事吧?”
她扶住我,轉頭看向警察。
“警官,您看到了,這是明目張膽的非法拘禁和暴力搶劫。”
帶隊的陳警官環視了一圈,目光落在何遠聲身上。
“誰報的警?這裡在幹什麼?”
何遠聲趕緊迎上前,點頭哈腰地掏出香菸遞過去。
“哎呀,警官同志,誤會,全是誤會。我們這是自家兄妹鬧點矛盾,扯皮呢。”
他指了指我。
“我這堂妹脾氣不好,非說我拿了她的東西。這不,村裡長輩都在這兒調解呢。”
陳警官推開他的煙,面無表情。
“調解需要鎖著門?調解需要把人按在桌子上?”
我推開許南枝的攙扶,站直身體。
“警官,是我透過微型報警器報的警。”
我指著滿地狼藉和劉翠。
“他們不僅鎖門非法拘禁我,還企圖強迫我簽署房產轉讓協議。我隨身物品被他們強行翻搗,手機也被惡意損毀。”
劉翠一聽,立刻急了。
“你胡說八道!誰搶你東西了。我們是何家人,在自己家教訓不懂事的晚輩怎麼了?”
陳警官眼神一厲。
“是不是自己家,不是你嘴上說了算的。”
他看向我。
“喬女士,你說這裡是你的房產,有證明嗎?”
何遠聲立刻插嘴。
“警官,這房子是我二叔臨終前按了手印過繼給我的。村長和大伯都能作證。”
大伯公趕緊拄著柺杖上前。
“對對,警官同志,那是建國自己的意思。這丫頭是回來搶家產的。”
我看著他們這副信口雌黃的嘴臉,冷笑一聲。
“南枝。”
許南枝立刻拉開公文包,拿出一疊厚厚的檔案,直接遞給陳警官。
“警官,這是市房管局開具的最新不動產權屬證明原件,產權人明確為喬念女士。”
她抽出一份蓋著紅章的檔案,聲音清脆響亮。
“不僅如此,這是市公證處出具的遺囑公證書。
喬念父親生前在公證員和醫生的雙重見證下,錄製了影片並簽署了遺囑,
明確表示將老宅及所有財產留給獨生女喬念,並特意宣告,絕不將任何財產交予何遠聲一家。”
此話一齣,院子裡瞬間炸開了鍋。
何遠聲臉色鐵青,死死盯著那份公證書。
“不可能!二叔在ICU裡怎麼可能辦公證!”
許南枝推了推眼鏡,目光冰冷。
“何遠聲先生,這就是資訊差。
喬老先生知道你們覬覦房產,特意在清醒時申請了公證處的上門床旁公證。”
她轉向陳警官。
“警官,對方手中所謂的‘手印協議’純屬偽造。
這種行為不僅涉嫌侵佔他人財產,還涉嫌偽造文書。我們要求立刻立案調查。”
劉翠看事情敗露,突然撒起潑來。
“什麼公證不公證的。我不認。這房子我們砸了六十萬修的,誰敢趕我們走。”
她張牙舞爪地就要去搶警察手裡的檔案。
陳警官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聲音嚴厲。
“幹什麼?想襲警嗎?老實點。”
兩個年輕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了劉翠的胳膊。
劉翠尖叫起來。
“警察打人啦。快來看啊,警察聯合外人欺負老百姓啦。”
陳警官冷著臉。
“妨礙公務,尋釁滋事。先帶回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