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祭祖,發現我家成了民宿?_第 8 章 幾天後
第 8 章
幾天後,何遠聲的資金鍊徹底斷裂。
張彪的報案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合同詐騙兩百萬,加上涉嫌偽造村委證明,何遠聲再次被帶走,這一次,他沒有被保釋出來的機會了。
老宅的事情在村裡傳開了。
原本那些幫著何遠聲說話的親戚和村民,現在紛紛改了口風。
“我早說遠聲這孩子心術不正,連親堂妹的房子都敢騙。”
“就是,活該他進去。咱們以後可得離劉翠遠點。”
這就是現實,牆倒眾人推。
劉翠倒是沒有被繼續關押。她作為從犯,加上孃家人託關係,交了罰款後被放了回來。
但她回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探望何遠聲,而是跑來找我撒潑。
那是週末的下午。
我正坐在院子裡,看著專業的修復團隊重新砌築被砸毀的承重牆。
劉翠像個瘋婆子一樣衝了進來,頭髮亂得像雞窩,眼睛腫得像核桃。
“喬念。你這個掃把星。你毀了我們一家。”
她一進門就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遠聲被你害得要坐牢了,張彪的人天天去我孃家要債。我孃家連門都不讓我進了。你滿意了吧。”
我坐在石凳上,冷眼看著她發瘋。
“他坐牢是因為他詐騙。債主找你,是因為你是他的合法妻子,夫妻共同債務,天經地義。”
我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拿回了我自己的東西。”
劉翠衝上來想掀翻我的茶桌,被兩個身強力壯的泥瓦匠直接攔住了。
她掙脫不開,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慣用的那一套乾嚎。
“沒天理啦。城裡人欺負鄉下老實人啦。你這麼惡毒,連親戚都不放過,你爸在地下看著你呢。”
我重重地放下茶杯,“砰”的一聲,打斷了她的乾嚎。
“你還有臉提我爸?”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手腕上戴著我媽的鐲子,睡著我爸的床。你們吃我家的,住我家的,還想把我掃地出門。”
我指著門外。
“誰給你的膽子,跑來我這裡喊冤。”
劉翠被我眼底的寒意嚇得瑟縮了一下。
但她很快又梗起脖子,試圖用最後的道德綁架來壓我。
“不管怎麼說,遠聲也是何家的獨苗。
大伯公說了,你要是不放過遠聲,就把你從族譜上劃掉。
以後你死了,連祖墳都進不去。”
我聽完,忍不住大笑起來。
“族譜?”
我看著她,彷彿在看一個出土文物。
“你回去告訴大伯公,不用他劃。這種吃人的破族譜,我嫌惡心。
我爸的骨灰,我已經聯絡了公墓,馬上就會遷出何家祖墳。”
劉翠徹底愣住了。
在她的認知裡,被趕出族譜是對一個人最惡毒的詛咒。
她無法理解,我為什麼可以毫不在意。
就在這時,村支書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劉翠一眼,直接走向我,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
“阿唸啊,村裡的事委屈你了。鎮上已經下發了通知,關於何遠聲偽造村委證明的事,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
村支書拿出一份檔案。
“另外,那張假遺囑已經被公證處鑑定為無效。
大伯公因為作偽證,已經被撤銷了村裡的低保資格,還要接受治安處罰。”
聽到大伯公也被處理了,劉翠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知道,在這個村裡,再也沒有人能給她撐腰了。
“支書,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還有個兒子啊。”
劉翠撲過去抱住村支書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兒子?”
村支書厭惡地抽出腿。
“你縱容何遠聲詐騙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兒子。
現在張彪到處找你們,你還是先想想怎麼還那兩百萬吧。”
劉翠絕望地癱軟在地。
我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心裡沒有一絲同情。
這就叫作繭自縛,多行不義必自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