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狀元郎迎娶平妻?我不嫁了_第 10 章 我看着她手裡那枚嶄新的護身符

大婚當日狀元郎迎娶平妻?我不嫁了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10 章

我看著她手裡那枚嶄新的護身符,沉默了很久。

“沈雲霜。”

“你做過的那些事,不是一枚護身符能抵消的。”

她點了點頭。

“我知道。”

“所以我不是來求你原諒的。”

“我只是......想在你走之前,把這個交給你。”

她將護身符輕輕放在馬車的腳踏上,後退兩步。

“姐姐,一路平安。”

說完,她轉身走了。

背影消失在晨霧裡,瘦削而孤單。

我拿起那枚護身符。

繡工粗糙,針腳歪歪扭扭,和我養母的手藝差了十萬八千里。

但梅花的形狀是對的。

每一瓣都是對的。

我將它收進了袖中。

段鳶翎在車外輕聲問。

“主子,走嗎?”

“走。”

馬車重新啟動,朝北邊駛去。

城門越來越遠,京城的輪廓漸漸模糊在天際線上。

我靠著車壁,閉上眼。

邊關的風雖然凜冽,但至少——吹在臉上時,不用猜它從哪個方向來。

三年後。

北境邊城,暮雪紛飛。

女將營的旌旗在朔風中獵獵作響,旗面上繡著一隻振翅的黑鷹。

我站在城樓上,看著遠處操練的隊伍,段鳶翎從身後遞來一封信。

“主子,京中來信。”

我接過拆開。

是裴衍秋的筆跡。

“縣主安好。京中近事略陳——賀蘭家已於上月散盡家財,老太君病亡於破屋之中,無人送終。賀蘭修流落街頭,以乞討度日。”

“另,沈首輔去歲乞骸骨致仕,如今閒居舊宅。聽聞身體每況愈下。”

“又及,聖上擬於明春加封縣主為郡主,詔書不日將至。望縣主早做準備。”

我將信摺好,收入懷中。

城樓下傳來整齊的操練聲。

三百......不,如今是八百名女兵列陣如林,長槍齊舉。

這是我一手帶出來的隊伍。

三年時間,從五百人的暗梟營,擴編成如今近千人的正規女將營。

聖上親筆題名“鎮朔營”。

大周百年來,頭一遭。

段鳶翎在旁道:

“主子,賀蘭修的事......要不要回個話?”

“不用。”

“他死活與我何干。”

段鳶翎點了點頭,像是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

沉默了片刻,她又開口。

“那......首輔大人那邊呢?”

“他今年入冬後便臥病在床了。”

我看著遠方被雪覆蓋的山脈,撥出一口白氣。

“等開春吧。”

“等詔書下來,我進京領旨的時候,去看看他。”

段鳶翎應了一聲。

風雪越來越大,天地間白茫茫一片。

三年前我從京城回到這片土地時,只帶了三百暗衛和一顆不再回頭的心。

三年後,我用自己的手,在這片苦寒之地建起了一支軍隊、一座營城、一方天地。

沒有人再能定義我是誰。

不是首輔的嫡女,不是狀元的棄妻,不是從邊關撿回來的野丫頭。

我是沈映棠。

是鎮朔營的主帥。

是大周第一位以軍功封爵的女子。

城樓下,八百女兵齊聲高呼。

“鎮朔營聽令——”

“唯主帥之命是從!”

聲浪穿透風雪,震得城牆上的積雪簌簌而落。

我站在城樓最高處,看著這一切。

忽然想起母親信中那四個字。

吾兒勿怨。

娘,我不怨了。

這一世,我不仰人鼻息,不受人擺佈。

我自己走出來的路,比誰給的都寬。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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