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盲男友的特殊,我不要了_第 9 章 她知道了

臉盲男友的特殊,我不要了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栗子布朗尼

第 9 章

“她知道了。”

何晏打給鬱念慈的電話,在我走出地鐵站的時候就撥了出去。

我不用聽到也能猜得到。

因為第二天一早,鬱念慈給我發了一條很長的訊息。

“阿遙,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麼,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何晏之間沒有越過底線,他愛的人從來都是你。那天只是......只是我喝多了,情緒不好,他安慰我。我知道那個場面不好看,但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阿遙,你相信我。”

“我們認識十二年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讀完這段話,關掉了對話方塊。

沒有回覆。

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可笑。

她說“只是安慰”。

可安慰一個人,需要用拇指描摹她的五官輪廓嗎?

需要精確地說出她左眼雙右眼單嗎?

需要說“你很特別,我要把所有細節都刻在腦子裡”嗎?

十分鐘後,她又發來一條。

“阿遙,你不回我,是不是再也不想理我了?”

又過了十分鐘。

“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發訊息你不回。你這樣我真的很害怕。”

“阿遙,我做錯了。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當面解釋的機會?”

一個小時後。

“我跟何晏說清楚了,以後我們不會再單獨見面。你回來好不好?什麼都聽你的。”

下午,何晏的訊息也來了。

簡短得多。

“阿遙,那天的事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對念慈。但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七年裡的每一天都是真的。”

“你給我一次機會。”

我把兩個人的對話方塊都設定了訊息免打擾。

然後開啟工作郵件,繼續處理巴黎分部的產品文件。

何晏沒有再出現在公司樓下。

但我知道他還在巴黎。

因為三天後,柏硯洲發來一條訊息:“何晏問我要你的住址,我沒給。但你小心,他可能會別的渠道搞到。”

我回:“謝了。”

柏硯洲又說:“他狀態很不好。酒喝多了給我打電話,說了很多。”

“說了什麼?”

“說他後悔。說他是混蛋。說他不該貪心。”

“說他明明只愛你一個,卻管不住自己去享受另一個人的仰慕。”

我盯著這段話看了很久。

管不住自己。

多輕巧的四個字。

把七年的欺騙、利用和背叛,全部濃縮成一句“管不住自己”。

好像只要承認了軟弱,就可以被原諒。

我回柏硯洲:“如果他再找你,告訴他,不管他等多久,答案都一樣。”

柏硯洲:“明白了。”

週末,何晏終於走了。

是鬱念慈告訴我的。

她又發了訊息:“何晏回來了。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我第一次見他那個樣子。”

“阿遙,你真的一點都不心軟嗎?”

我正在超市挑晚餐的食材,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手裡拎著一盒意麵。

一點都不。

我把意麵放進購物籃,繼續往前走。

貨架盡頭的轉角處,沈敘白推著購物車走過來。

他看見我,微微一愣。

“巧了。”

“嗯。”

他探頭看了看我的購物籃:“一個人吃?”

“一個人。”

“那一起?我這人別的不行,做飯還湊合。”

我想了想。

“好。”

那天晚上,沈敘白在我公寓的廚房裡做了一鍋番茄肉醬面。

調料不全,鍋也不趁手,但味道出乎意料地好。

吃飯的時候他問我:“你那個前男友,走了?”

“走了。”

“以後還會來嗎?”

“不知道。”

他叉起一塊肉,很隨意地說:“如果他再來,你需要有人在場的話,叫我。”

我看著他。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沈敘白嚼著麵條,抬眼看我,笑了一下。

“因為你看起來需要一個正常的朋友。”

正常的朋友。

不是那種一邊喊你閨蜜一邊跟你男朋友曖昧的朋友。

也不是那種嘴上說只愛你一個、背地裡細數另一個人眉眼輪廓的戀人。

我低下頭,把面卷在叉子上。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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