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偏心綠茶後，我向系統死遁了_第5章 5沈鶴行那雙向來握刀穩如磐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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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鶴行那雙向來握刀穩如磐石的手，此刻卻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

【正在解除痛覺共享......解除完成。】

【正在剝離宿主意識......剝離完成。】

【正在傳送......】

我的身體開始一點一點地變輕。

沈鶴行似乎是感知到了什麼，他猛地低下頭。

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倒映著我逐漸變得透明的手。

“不......不！”

他瘋了一樣地收緊手臂，想要把我箍在懷裡。

可我的身體卻像流沙一樣從他的指縫間漏出去。

他抓得越緊，我消散得越快。

“阿蘊！你不要走！你回來！”

沈鶴行嘶吼著，眼眶紅得要滴血，額頭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來。

最終。

他伸手去撈我的影子，指尖卻只觸到了一片冰涼的空氣。

我看見他的嘴唇在發抖。

這個在千軍萬馬面前都不曾變過臉色的男人，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我錯了......阿蘊，我錯了......”

他跪在地上，膝行著往前追了兩步，雙手徒勞地在空中抓著。

想要抓住我最後一點消散的餘光。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最後看見的畫面，是沈鶴行趴在地上。

徒勞地抱著我留下的那件染血的衣裳，把臉埋進去，肩膀劇烈地聳動。

柳如意站在旁邊。

手裡還端著那隻空了的藥碗，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驚恐。

她大約從沒見過沈鶴行這副模樣。

在她眼裡，沈鶴行永遠是那個沉穩從容，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將軍。

哪怕是最慘烈的戰場，他也只是皺著眉頭，冷冷地下達命令。

可此刻，他跪在一灘血泊裡，渾身顫抖。

僅僅是為了一個女人。

柳如意心裡開始發慌。

她放下藥碗，提起裙襬小跑到他身邊，蹲下身子，伸手去扶他的胳膊。

聲音依舊柔軟得像三月裡的春水：

“將軍......將軍你別這樣，姐姐她......是她自己想不開，與你無關的......”

她的手還沒碰到沈鶴行的胳膊。

沈鶴行猛地抬起頭。

那雙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兇戾和恨意。

柳如意被這眼神嚇得往後退了半步，臉上的溫柔僵了一瞬。

隨即又趕緊勉強扯出一個笑來：

“將軍，姐姐走了，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我.....”

話沒說完。

沈鶴行一巴掌將她推開。

柳如意整個人摔在地上，後腦勺磕在帳中的柱子上，疼得她眼淚當時就湧了出來。她不可置信地仰起頭。

看著這個前幾天還對她溫言軟語的男人。

原來心裡從來都沒有過她。

“你？”

沈鶴行緩緩站起身來。

他身上的銀甲沾滿了我的血，大片大片的暗紅的從他胸口蔓延到膝蓋。

沈鶴行的目光落在柳如意身上，眼裡的恨意一寸一寸地濃了起來。

“是你害死了她。”

他的聲音沙啞。

壓抑著怒氣從嗓子眼裡擠出來。

柳如意的臉白了。

“將軍，你在說什麼呀？姐姐她分明是自己想不開......”

“閉嘴！”

沈鶴行暴喝一聲，整個帳篷都在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