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偏心綠茶後,我向系統死遁了_第2章 2舌尖上的劇痛在我的嘴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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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劇痛在我的嘴裡炸開,血腥味瞬間瀰漫。
可我愣是沒哼一聲。
反而是沈鶴行的身體猛地僵住。
因為我咬舌的劇痛,正一分不差地傳到了他身上。
他按住我肩膀的手收緊,手背青筋暴起。
“阿蘊!”
他突然意識到什麼,顧不上自己。
沈鶴行慌得不成樣子,低下頭來掰我的下巴:
“你鬆口!鬆口!”
我偏偏不聽,咬得更緊了。
血從嘴角湧出來,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
但我的心卻很痛快。
沈鶴行,你可知這三年裡我替你受的,比這痛千百倍。
他衝著門外嘶吼:
“來人!快來人!傳軍醫!快去傳軍醫!”
門外腳步聲亂成一團。
連翹跌跌撞撞地衝進來,看見我滿嘴是血,嚇得尖叫一聲。
柳如意不知什麼時候風似的撲過來,抱住沈鶴行的胳膊,哭著道:
“姐姐這是怎麼了,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要進府,姐姐也不至於......”
她說著,眼淚撲簌簌地落下來。
沈鶴行原本慌亂的神色在看見柳如意的眼淚時,竟然緩了幾分,騰出一隻手低聲安撫她:
“不關你的事,你別哭。”
左右周全,倒真是兩不耽誤。
軍醫急得滿頭大汗,束手無策地看向沈鶴行:
“將軍,夫人她不肯鬆口,這......這如何是好?”
沈鶴行的臉色陰沉下來。
他把柳如意往旁邊輕輕一推,雙手捧著我的臉:
“聽話,鬆口。”
我不看他。
他的耐心終於耗盡,猛地站起身來,伸手指著跪在一旁的連翹,充滿殺氣:
“你再不鬆口,我便叫人把她拖出去,活活打死。”
連翹臉色白得像紙,卻咬著唇一聲不吭:
“夫人,奴婢不怕,您別管奴婢。”
我的心神劇晃,猛地鬆了口。
連翹忠心,我不能連累了她。
軍醫連忙上前塞了止血的藥粉,折騰了好一陣子,才算把我的血止住了。
不知昏睡了多久。
我再醒來時,屋子裡已經掌了燈。
連翹守在床邊,眼睛腫得像核桃。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嬌笑以及和沈鶴行低沉溫柔的聲音。
他們並肩走了進來。
柳如意還捏著一枝並蒂的秋海棠。
她把花舉到沈鶴行面前,笑盈盈地問:
“將軍,好不好看?”
沈鶴行嘴角噙著笑,點了點頭。
我的目光落在那朵並蒂花上,我感覺胸口猶如被人拿鈍刀子慢慢地割。
三年前,他第一次上戰場,流矢從他的後背射穿。
痛楚傳到我身上時,我正坐在窗前繡一件他的中衣,下一秒,我直接連人帶椅子翻倒在地上,痛得渾身痙攣。
沈鶴行連夜趕回來,笨拙地從懷裡掏出朵小野花,小心翼翼地別在我的鬢邊。
他的手指碰了碰我的臉頰,聲音又輕又啞:
“阿蘊,我這條命,也有你的一半。”
那朵野花我捨不得扔,夾在書裡,直到花瓣幹成了灰。
如今,他再也不會記起那朵野花了。
“姐姐醒了?”
柳如意笑嘻嘻地湊近。
我的目光下移,死死地釘在柳如意的手腕上。
那隻熟悉的羊脂白玉的鐲子,是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此時卻端端正正地戴在她纖細的手腕上。
我猛地抬起頭,舌頭因傷而含混不清:
“那隻鐲子......是我孃的遺物。”
沈鶴行只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
“你方才鬧了那麼一齣嚇到如意了,她說喜歡你這桌上的鐲子,我便讓她拿去了,就當給你賠罪。”
這三年裡我咬著牙嚥下去的血和淚。
忽然之間都沒了分量。
我自嘲地想笑,最終深深吸了一口氣:
“將軍,我自請降為妾室,讓柳姑娘做正妻。”
沈鶴行眼裡終於有了幾分滿意:
“這才是我認識的阿蘊。”
他又彎下腰來,湊近了些:
“你先前說什麼死不死的,可嚇死我了,以後別再說這些胡話了,嗯?”
我靜靜地看著他。
他以為我服軟,乖乖退讓了。
沈鶴行不知道,我之所以不再爭,是因為我已經決定不要了。
我要回家了。
“將軍說的是。”
我輕聲道:
“以後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