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偏心綠茶後,我向系統死遁了_第4章 4連翹的身體倒下在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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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的身體倒下在血泊中。
我哭得渾身顫抖,如墜冰窖。
領頭的人卻勒住了馬,咧開意味深長的笑。
“這不是沈鶴行的女人嗎?”
心猛地一沉。
身邊幾個蠻子兵也跟著笑起來:
“你家將軍早就帶著那個嬌滴滴的美人跑了,我親眼看見的,跑得比兔子還快。”
這話兜頭澆下,把我最後殘存的那一點火苗也澆滅了。
當年的沈鶴行,還是連咳嗽都要我替他捂被子的病弱少年。
有一回府裡走水,他慌慌張張地在濃煙裡扯著嗓子喊我的名字,找到我後抓著我的手,怎麼也不肯鬆開。
“阿蘊,不管出了什麼事,我第一個要找的就是你。”
如今他撤離時,所有親兵都調去護著了柳如意。
蠻子頭領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笑得更放肆了:
“沈鶴行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他們將我團團圍起,就要松衣解帶。
就在我準備拿起簪子自盡時。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蠻子頭領猛地轉過身去,
銀光閃過,他的腦袋便從脖子上飛了出去。
沈鶴行來了。
他渾身浴血,像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修羅,幾下就斬出一條血路,伸手把我拉上馬,突圍而去。
“阿蘊。”
他的聲音嘶啞:
“我來晚了,沒事了,沒事了。”
沈鶴行在馬上把我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遍。
看見我手臂上的箭傷,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你怎麼跑出來了?不是讓你在土牆後面待著嗎?你一個女人家,逞什麼能。”
他撕下自己大氅的下襬,粗暴地替我包紮手臂上的傷口。
可我什麼都沒說。我已經沒有力氣說了。
他抱著我一路疾馳,回到駐紮的軍營。
我躺在床上,以為這場噩夢終於要過去了。
這時,柳如意卻掀開門簾,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沈鶴行跟在她身後進來。
看見她端著藥,微微一怔,伸手便要攔她:
“你做什麼?”
柳如意卻不理會,徑直把藥一遞。
故意讓帳篷外頭的人聽個清楚:
“姐姐,這是避子湯,你快趁熱喝了吧。”
沈鶴行的臉色變了,一把拽住柳如意的手腕: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柳如意轉模樣委屈極了:
“將軍,我這是為了姐姐好啊!萬一在您救她之前,她已經被那些人......那她腹中要是有了孽種,豈不是要讓將軍替蠻子養孩子?”
帳篷外隱隱有人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沈夫人被蠻子圍在南城門......”
“那麼長時間,誰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些話如同刀子。
一刀一刀剮在我的身上。
我抬起頭,看向沈鶴行,等著他呵斥柳如意。
可他沒有。
沈鶴行嘴唇動了動又抿緊。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在沉默中,選擇了那碗避子湯:
“阿蘊,為了日後不落人口實,你就......喝了吧。”
血液在一瞬間凝固,又衝上了頭頂。
這就是我拿命換來的男人。
這就是我三年裡咬著牙、流著血、嚥下所有痛楚換來的男人。
沈鶴行接過了那碗避子湯。
我哪裡掙扎得過他,只能任由他半哄半騙地灌了進去。
心徹底死了。
連最後一點餘溫都被風吹散。
就在他鬆了口氣時。
我趁沈鶴行不注意,一把搶過碗砸碎。
將薄而鋒利的瓷片抵在了我的脖頸上。
沒有絲毫猶豫,用力劃下。
鮮血迸濺出來,濺在沈鶴行驚恐和疼痛交織的臉上。
“阿蘊!”
他的嘶吼聲穿透了帳篷。
可我聽不太清了。
倒下去的時候,我看見了沈鶴行那張向來冷峻從容的臉上,頭一次出現了歇斯底里的恐懼。
他咬緊牙撲過來,按住我的脖子,想要堵住那些往外湧的血,可怎麼也堵不住。
更要命的是。
他突然留意到我裙襬,正慢慢地洇開的刺目的暗紅。
沈鶴行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有了......”
他把將我摟進懷裡,渾身都在抖。
系統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在我腦海裡響了起來: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徵消失,死亡機制觸發。】
沈鶴行用手去擦我腿上的血,卻越擦越多。
最後幾乎得要把嗓子喊裂了: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阿蘊,不要離開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