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前被下藥,我讓他保研變判刑_第6章 你不就是嫉妒我保研
「你不就是嫉妒我保研?你準備一年又怎麼樣,連考場都沒進去。我至少拿到過資格!」
鬱老師當場合上材料。
「糾正一下。你拿到的是擬推薦資格,現在已經取消。」
學校處理決定被宣讀。
宗紹廷學術不端事實成立,保研資格撤銷,記過處分;其涉嫌違法犯罪的部分繼續由司法機關處理。
章曼枝違規修改系統資料、打壓學生、干預調查,被解除職務,另行處分。
梅頌的專案負責人身份恢復,被扣的獎學金重新發放。
宗紹廷盯著我,喉嚨裡擠出一句:「就算我退學,你那場考試也回不來。」
我拉開椅子,走到他面前。
「考試確實回不來。」
我俯身看著他。
「你那份偷來的資格,也到此為止。」
門外,兩名辦案人員正在等他。
他剛走到門口,賀蕎又拿出一份新的手續。
「宗紹廷,你還涉嫌一起發生在前年十月的案件,需要繼續配合調查。」
他猛地回頭。
「什麼案件?」
賀蕎沒有回答,只報出一個名字。
「柏霽。」
宗紹廷的腿軟了一下。
這個反應,所有人都看見了。
10.
柏霽是宗紹廷上一屆的學姐。
她曾經也是鬱老師課題組的學生,成績很好,卻在保研答辯前突然休學。
學校裡的說法是,她在酒吧與人發生糾紛,精神出了問題。
【偷.拍】影片曝光後,她從外地聯絡了鄺迎秋。
兩年前,宗紹廷追求她被拒,偷走她的手機,將她參加朋友生日聚會的照片剪成【偷.拍】影片,威脅她退出競賽團隊。
柏霽報警過。
可當時無法確定匿名賬號是誰,照片本身也沒有違法內容,線索很快中斷。
後來她在宿舍收到一瓶被開啟過的飲料,徹底崩潰,選擇休學。
這一次,警方在宗紹廷的雲端硬碟裡發現一個加密資料夾。
資料夾按女生姓名分類。
柏霽的照片、賬號登入記錄、威脅文案,全在裡面。
我的名字排在最後。
宗紹廷控制別人的手段並不高明。他先蒐集隱私,等對方落單時放出一半,再假裝握著能幫忙澄清的鑰匙。人一旦求到他面前,他就開始加條件。
對我,他原本也沒準備實施【性·侵】。
他的計劃寫在備忘錄裡:藥倒我,擺拍親密照片,冒用賬號撤回舉報,再逼我公開承認戀愛。
只要我成為他的女朋友,之前的舉報就能被包裝成情侶爭執。
備忘錄裡還記著他設想的場面:我哭鬧,他就錄下情緒失控的影片;我求他刪照片,那份情況說明便會遞到眼前;倘若報警,他準備把【偷.拍】影片放出去,先讓汙言穢語淹沒我的陳述。
他漏算了一件事。我醒來後沒有同他討價還價,電話打出去,水杯也砸了下去。
柏霽返回學校做筆錄那天,我去接她。
她站在車站出口,穿一件洗得發白的黑色羽絨服,手指一直髮抖。廣播每響一次,她都要回頭,確認身後有沒有人跟著。
看到我,她第一句話是:「他真的被抓了嗎?」
「真的。」
「他會不會又出來?」
「人在裡面,手機和電腦也扣了。以後會不會放、案件怎麼處理,都看證據。這次他的謊沒來得及把證據蓋住。」
柏霽沒有馬上把舊手機拿出來。她攥著帆布包的帶子,問我網上那些照片是不是還會一直留著。
我說我不敢替平臺許諾,但已經做了證據保全,也在逐個要求刪除。她沉默很久,忽然從包裡取出一隻裂屏手機。
「當年我媽讓我扔了。她說女孩子吃這種虧,越追究越丟人。」
「你怎麼留下的?」
「我換了箇舊殼,騙她說扔了。」
她說完笑了一下,笑意剛到嘴角就散了。那兩年裡,她大概無數次想過開機,又無數次怕螢幕亮起來。今天她把手機遞出去,指腹仍死死按著邊框,直到賀蕎說「我接住了」,她才鬆手。
她把兩年前的舊手機交給賀蕎。
技術人員恢復出一段被刪除的通話錄音。
宗紹廷在裡面說:「你可以報警。等所有人看完照片,我再告訴他們,你是因為向我表白失敗才報復我。」
與他對我的威脅,一字不差。
宗永衡聽說舊案被重啟,急著與兒子切割。
他向警方聲稱,【偷.拍】影片都是宗紹廷個人行為,公司運營主管自作主張,他毫不知情。
運營主管氣得交出一隻備用手機。
手機裡儲存著宗永衡沒來得及刪除的語音,還有一份「受害人弱點分析表」。
表格最後一欄寫著:
「父親職業:律師。風險高。優先攻擊女方私生活,迫使其與父親產生分歧。」
我爸看完,摘下眼鏡擦了擦。
「他們是不是以為,做父親的都和他們一樣,孩子一齣事,先計算利益?」
我把眼鏡從他手裡拿過來,替他戴回去。
「別生氣。」
「留著法庭上問。」
11.
案件進入審查階段後,網上又冒出一段剪輯錄音。
一段經過剪輯的錄音被髮到網上。
裡面只有我的聲音。
「我那份舉報材料,本來就是誘餌。
」
「我想看看,他們還準備了什麼。」
釋出者聲稱,我早有預謀,利用刑辯律師父親、媒體朋友和導師,聯合陷害競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