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前被下藥,我讓他保研變判刑_第5章 招聘頁面
招聘頁面、試稿郵件和對方主動傳送的素材包也交給了警方。她很清楚,自己的記錄只能提供線索,能不能進案卷,要看警方隨後取得的客觀材料。
賀蕎以網路賬號持續實施威脅為線索申請調查。
推文裝置隨後鎖定在公司新媒體部。
運營主管被帶走時,把責任全推給宗永衡。
「是董事長讓我做的!賬號、文案、照片都是他給的。他說只要把女孩逼到撤案,給我五萬獎金!」
宗永衡連夜刪除公司電腦裡的檔案。
可他忘了企業聊天軟體有服務端記錄。
刪掉的只是自己眼前那一份。
警方調取到他發給主管的語音:
「把她寫成主動爬床。一個女學生,臉皮薄,罵上兩天自然就撤了。」
鄺迎秋聽完,把那條五十七秒的錄音轉成文字,逐字核對。
「臉皮薄?」
她抬頭看我。
「照雪,他對你的臉皮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我拿起手機,給論壇管理員傳送律師函。
「沒關係。」
「很快他就知道,臉皮厚也擋不住手銬。」
8.
宗永衡被傳喚後,章曼枝開始找我。
她換了三個號碼,我一個都沒接。
幾天後,她堵在醫院複查室門口。
短短幾天,她頭髮白了一片,手裡提著果籃和一張銀行卡。
「照雪,我替紹廷向你道歉。」
她將卡塞過來。
「裡面有八十萬。你今年考不了,可以出國讀書。只要你籤諒解書,學校那邊我也會幫你爭取補償。」
我把卡彈回果籃。
「你拿什麼幫我爭取?停職通知嗎?」
章曼枝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一定要把人逼死?」
「給我下藥的人活著,偷我資料的人活著,拿【偷.拍】影片威脅我的人也活著。
現在只是保研沒了、職位停了,你就說我要把你們逼死。」
我向前一步。
「那我錯過的考試算什麼?你兒子替我按的暫停鍵?」
她壓低聲音。
「紹廷沒碰你。醫院報告可以證明。既然沒發生那種事,你何必抓著不放?」
我直接推開復查室的門。
走廊裡不少人看過來。
「大聲說。」
「把你剛才的話,當著醫生和警察再說一遍。說你兒子給人下藥、拖進酒店、脫掉鞋子擺拍,只因沒有實施【性·侵】,我就該感謝他手下留情。」
章曼枝伸手捂我的嘴。
我扣住她手腕,反擰到身後。
「再動手,我報警。」
她痛得彎下腰,果籃摔在地上,橙子滾了一走廊。
我爸從電梯口走過來。
他身後跟著學校紀檢人員。
章曼枝立刻換了表情。
「靳律師,我只是來協商。」
我爸拾起那張銀行卡,裝進空證物袋。
「很好。八十萬換諒解書,金額、用途、物件都很清楚。剛才談話,複查室門口的監控也能完整記錄。」
紀檢人員看向章曼枝。
「學校要求你在停職期間不得接觸舉報人。請跟我們回去說明情況。」
章曼枝終於撕破臉。
她指著我罵:「你爸是律師,你有老師幫忙,還有記者朋友。你贏不就是靠關係嗎?」
我抬腳踩住滾到腳邊的橙子。
「我爸沒替我改一分成績,迎秋也沒替我編一張照片。鬱老師交的是伺服器記錄,警察查的是藥和監控。你把這些叫關係,是你只認得你們家那一種關係。」
「放心,你們拿職位偷分、拿公司造謠的本事,卷宗都會記清楚。」
9.
學術調查進行了兩週。
宗紹廷的論文不只偷了我的資料。
評審組順著圖表來源核查,發現他的兩項競賽成果、一篇會議論文和一份軟體著作權材料都有問題。
最諷刺的是那份軟體著作權。
宗永衡的公司把它包裝成「獨家學習能力評估系統」,向家長賣一萬八千元一套的升學規劃服務。
程式的主體是宗紹廷從開源網站下載的免費程式碼。
鬱老師把程式碼比對結果甩在會議桌上。
「你連註釋裡的作者名字都沒刪乾淨。」
宗紹廷掃了一眼材料,隨口說學生專案借鑑開原始碼很正常。他講得輕鬆,彷彿只要把「偷」換成「借鑑」,那些收來的諮詢費也能跟著洗白。
鬱老師沒有同他爭概念,只讓工作人員開啟兩份程式。
宗紹廷申報書裡宣稱獨立設計的幾個核心模組,連報錯順序都與開源版本相同。他唯一新增的功能,是在首頁掛上宗永衡公司的標誌。
「開源協議允許使用,不許你刪掉原作者,再拿它冒充獨家成果。」鬱老師指著螢幕,「學生寫錯一個引用格式,我都讓他重改。你把別人的名字抹了,還嫌規則太細?」
宗紹廷獲准在律師陪同下參加學校問詢。
他坐在長桌另一頭,瘦了一圈,看我的眼神卻仍帶著恨。
「靳照雪,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我在資料裡做標記,是保護自己的成果。你不偷,標記一輩子都咬不到你。」
「你明知道我會去找你,還故意赴約。」
「我以為你要解釋論文,不知道你會下藥。」
我把咖啡館的預約資訊放上桌。
「地點是你選的,飲料是你提前點的,藥是你買的。
別把你每一次主動選擇,都改名叫我的算計。」
他的律師按住他,示意別再說。
宗紹廷甩開律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