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老公不丁克後,我把兒子領回家_第1章 丈夫把懷孕的小三帶回家
丈夫把懷孕的小三帶回家,拿一套舊公寓逼我讓位。
我騰出主臥,替她收好孕檢單,連燕窩都按時燉。
圈子裡的人都在背後說我這個豪門太太當的像是個舔狗。
章崇嶽不知道,他半年前的兩份體檢報告在我手裡:無精症。
他更不知道,那個跟我們同吃同住了兩年的我的弟弟,其實是我親生的兒子。
1.
我丈夫把懷孕五個月的女人領回家那天,我正在給我弟開家長會。
老師在群裡點名表揚唐知晏,說他把「我的媽媽」寫得特別生動。
我看著那篇作文,順手回了個笑臉。
沒人知道,他寫的就是我。
我弟,是我生的。
這件事連我丈夫章崇嶽都不知道。
二十歲那年,我休學一年,在南方生下唐知晏。
我用存款加貸款湊出二十萬,我父母收錢保密,對外把他當成自己的小兒子,戶口也先落在他們名下。
他們拿錢,我拿安靜。
交易很公平。
六年後,我嫁給章崇嶽。
他比我大十一歲,開建材公司,有兩套別墅,三輛車,還有一張每逢飯局就要拿出來展示的成功人士臉。
相親時,他把寶馬鑰匙放在桌上。
「我不打算要孩子。」
我端起咖啡。
「巧了,我也不想生。」
他滿意地點頭,像錄用了一個條件合格的行政主管。
其實我也很滿意。
他不要孩子,我已經有孩子。
婚後,我把章家的日子過得井井有條。冰箱裡的牛奶按保質期排,襯衫按場合熨,連他媽愛吃哪家店的無糖桂花糕,我都記在備忘錄裡。
章崇嶽常在朋友面前誇我。
「令儀沒什麼事業心,勝在聽話。
」
我通常給他添茶。
聽話這兩個字,男人很愛用。
翻譯一下,就是暫時還沒看見你的牙。
家長會結束,我接唐知晏回家。
別墅門口多了一雙銀色細跟鞋。
客廳裡,一個年輕女人坐在我的位置上,手掌護著微凸的小腹。章崇嶽站在她身邊,嘴角壓著,眼睛卻亮得遮不住。
「你回來了。」
「嗯。」
我放下書包。
「這位是?」
女人搶著開口。
「許茉莉。崇嶽孩子的媽媽。」
唐知晏抬頭看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
「去樓上寫作業。」
門一關,章崇嶽清了清嗓子。
「令儀,我想過了。章家不能沒後。」
「所以?」
「茉莉自然懷孕。孩子是我的。」
他看著我,語氣裡甚至帶了點揚眉吐氣的意思。
「現在可以證明了,有問題的人一直是你。」
許茉莉把一份孕檢單推到我面前,紅指甲敲著「男胎」兩個字。
「姐姐,你佔了章太太的位置這麼多年,也該知足了。」
我把單子看了兩遍。
章崇嶽大概以為我受了重擊,伸手來扶。
我避開他,把單子疊好。
「五個月了,月份不小。」
「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站久了累。」
我起身,指向二樓朝南的主臥,又看向許茉莉
「那間採光好,給你住吧。」
許茉莉和章崇嶽都愣住了。我笑了笑。
「孩子要緊。」
那晚,他們在樓上商量怎麼讓我淨身出戶。
我坐在廚房島臺前,把章崇嶽的兩份複核報告、他轉給許茉莉的流水,還有準備提交法院的財產保全申請,一併發給簡敘白。
我打字問:「簡律師,夠他喝一壺嗎?」
簡敘白回得很快。
「夠。」
隔了幾秒,他又發來一句。
「但你這壺茶,最好再泡濃一點。」
我關掉手機。
樓上傳來許茉莉的笑聲。
行,那就讓她住。
住得越久,留下的證據越多。
2.
第二天早上,我把早餐擺滿了半張餐桌。
她穿著我的真絲睡袍下樓,鼻子皺了一下。
「我不吃蔥。」
「記住了。」
「燕窩要空腹喝。」
「好。」
「還有,我睡眠淺。姐姐早上別讓你弟弟彈琴。」
我把湯勺放下。
「他起得早,吃完就上學,不會吵你。」
「那就好。別人家的孩子,吵著我兒子可不行。」
唐知晏坐在餐桌另一頭,慢慢抬起臉。
他八歲,眼睛像我,鼻樑像藺聞川。平時話少,護短時更少。
「阿姨。」
許茉莉挑眉。
「叫我什麼?」
「阿姨,你嘴上沾蔥了。」
她條件反射地去擦。
碗裡明明沒有蔥。
唐知晏背起書包就走。
我差點笑出聲。
孩子是我生的,氣人的本事大概也隨我。
走到門口,他忽然回頭。
「媽——」
章崇嶽正從樓梯下來。
唐知晏的聲音硬生生拐了個彎。
「麻煩把水杯給我。」
我把杯子遞過去,手指碰到他的掌心,全是汗。
章崇嶽盯著我們。
「他剛才叫你什麼?」
「麻煩。」
「我聽著像媽。」
唐知晏抱緊水杯。
「學校排情景劇,我演兒子。臺詞沒背熟。」
章崇嶽還想問,許茉莉在樓上喊肚子疼。
他立刻轉身。
門關上後,我告訴他。
「以後不用臨時圓。」
「那怎麼辦?」
「我會盡快讓你光明正大地叫。」
當天,我讓簡敘白把親子關係確認材料排到離婚之前。
原來的計劃得提前。
章崇嶽把我拉進書房。
「你別跟孕婦計較。」
「我計較了嗎?」
「你這副樣子......」
「哪副樣子?」
他噎住了。
我溫順慣了。他想指責我,臨時竟找不到詞。
最後只憋出一句。
「你要識大體。」
我點頭。
「離婚協議呢?」
章崇嶽的臉鬆下來,從抽屜裡拿出檔案。
房子歸他,公司股份歸他,婚後存款按他提供的數字分。我能拿到一套九十平方公尺的舊公寓,外加一百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