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老公不丁克後,我把兒子領回家_第9章 孩子的生父是她以前直播公司的運營主管
孩子的生父是她以前直播公司的運營主管,一個已婚男人。
虎哥得知自己只是二號候選人,在月子中心門口堵了兩天。許茉莉報了警,順便把他敲詐的資訊交給警方。
她後來把剩餘的錢按期還給我,還給我發過一張孩子照片。
「孩子沒錯,對吧?」
我回:「對。」
她又問:「那我錯了嗎?」
我沒回。
我看了一會兒那張照片,把手機扣在桌上。
她問錯了人。她的人生已經和我的案子無關。
藺聞川恢復得很慢。
他第一次和唐知晏正式見面,在醫院康復花園。
一大一小坐在長椅兩端,直到頭頂那片樹影慢慢挪過了椅背,藺聞川才先開口。
「聽說你鋼琴彈得不錯。」
「一般。」
「我以前玩貝斯。」
「貝斯聽不見。」
「誰說的?」
「所有人。」
藺聞川被噎得看我。
我攤手。
「你兒子。」
他又轉回去。
「那你想要什麼見面禮?」
唐知晏認真想了一會兒。
「把頭髮留長一點。」
「為什麼?」
「你現在像滷蛋。我同學會笑。」
藺聞川摸了摸剃光的頭,第一次露出很受傷的表情。
我攥了半天的車鑰匙終於鬆開。
唐知晏沒有撲過去叫爸爸,藺聞川也沒擺出父親的架子。他們只是在一張長椅上聊貝斯和頭髮。這樣很好,剩下的慢慢來。
半年後,我重新成立了一家風控諮詢公司。
辦公室不大,十來個人。開業後收到的頭一份委託來自藺家的基金公司。我把報價退了回去,藺母看完風險清單,重新加上風險溢價,我才簽字。
合同走公司賬戶,服務按市場標準做。這樣最省事。
簡敘白成為公司的常年法律顧問。
合同簽完,他沒走。
「還有事?」
「有。」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頁紙,標題是《戀愛風險告知書》。
紙上沒多少法律術語,只寫了幾件事:各自管錢,不拿婚姻逼對方,想結束就當面說清。若一段關係影響到唐知晏,孩子有權表達反對。
我抬頭。
「誰擬的?」
「我。」
「讓八歲孩子承擔否決責任,不合適。」
「那改成建議權。」
「簡律師,你追人一直這麼沒情趣?」
「十年前有。」
「後來呢?」
「被你教育沒了。」
我翻到最後一頁。
那裡沒有簽名欄,只有一行手寫字。
「唐令儀,你可以隨時後悔,我負責隨時重追。」
我看了兩遍。
「試用期呢?」
簡敘白愣了一下。
「你同意了?」
「先約會。期限以後再說。」
「好。」
他把告知書收回去,動作快得像怕我反悔。
門外傳來一聲咳嗽。
唐知晏抱著書包站在那裡。
「我聽見了。」
簡敘白立刻坐直。
「你可以投反對票。」
「今年不用。」
「為什麼?」
「他至少不會把我送給別人換錢吧?」
我把資料夾合上。
「大人的事情,少偷聽。」
他衝我做了個鬼臉,抱著書包跑了。
簡敘白忍著笑,把車鑰匙遞給我。
「去吃飯?」
「我開車,餐廳我選。飯後你送知晏去上琴課。」
「都聽你的。」
我看了他一眼。
「這麼聽話?」
他替我推開門。
「暫時的。」
這話耳熟。
我笑了,帶著兒子往電梯走。
手機在包裡震了一下,是公司賬戶收到新專案首付款的提醒。
電梯門開啟,唐知晏已經站在裡面,替我按著開門鍵。
「媽媽,快點。」
我走進去。簡敘白問明天幾點來接我們,我看了一眼日程表,讓他等通知。
電梯門緩緩合上,鏡面裡映出我們三個人。唐知晏站在中間,一隻手牽著我,另一隻手按著琴盒。
手機又震了一下,公司群裡有人問明早的客戶會議要不要提前。
我回了句「不需要」,收起手機。
「走吧,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