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老公不丁克後,我把兒子領回家_第4章 我媽小聲說

丁克老公不丁克後,我把兒子領回家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三三

我媽小聲說:「知晏長得越來越像他。藺家有錢,我們想著......多一個人疼孩子,也沒壞處。」

「多一份錢,當然沒壞處。」

她臉一紅。

我把停止代管宣告和債務確認書一起推過去。

「簽字。五十萬由我退給藺家,你們三個月內搬出我名下的房子。」

我爸拍桌。

「你敢趕父母?」

「房本上是我的名字。」

「知晏戶口還在我們名下!」

「你們冒充生父母收錢,這些轉賬和錄音我會交給法院。我的孕產記錄和親子鑑定,足夠啟動親子關係確認及戶籍更正程式。」

我媽的臉白了。

「你早就防著我們?」

「從你們第一次拿孩子換錢,我就防著了。」

他們沒簽。

我也沒勸。

我叫來提前約好的房產中介,把房屋出售委託書放在桌邊。

「買家下午看房。」

我爸的手壓住合同。

「你瘋了?」

「市場價三百六十萬。扣掉你們擅自收的五十萬,剩下的錢夠在郊區買套小兩居。」

「你真要做這麼絕?」

「中介已經到樓下。你們不籤,我讓他直接上來量房。」

我媽搶過筆。

簽完字,她把紙推回來,眼淚說來就來。

「白養你這麼大。」

我收好檔案。

「你們沒白養。」

「養老方案我算過,按當地標準的兩倍給。超出部分沒有。」

她的眼淚卡住了。

我起身往外走。

包廂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黑色風衣,眉骨很高,右手腕有一道淺疤。

藺聞川。

八年沒見,他還是那張很不適合道歉的臉。

他看著我,開口第一句是:

「唐知晏是我的兒子?」

我越過他。

「不是。」

「DNA報告出來了。」

我停下腳步。

他遞來一張紙。

鑑定意見:支援藺聞川為唐知晏生物學父親。

我盯著取樣日期。

上週三。

那天,章崇嶽藉口做入學體檢,帶唐知晏去過一傢俬人檢測機構。

我把報告折起來。

很好。

我丈夫不只想趕我出門。

他還把我的兒子賣了。

6.

我回到雲棲別墅時,章崇嶽正在給許茉莉挑月子中心。

螢幕上攤著幾檔套餐,最貴的那檔抵得上一套小房子。

他看見我,立刻合上電腦。

「去哪了?」

「見藺聞川。」

杯子從許茉莉手裡滑下去。

章崇嶽沒動,心理素質看著比她好一點,也只是一點。

「你見誰跟我沒關係。」

「DNA樣本是你給的。」

「什麼樣本?」

「你讓人取了知晏的口腔拭子。」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拿出親子鑑定。

他掃到結果,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許茉莉湊過來。

「那孩子不是你弟弟?」

我沒理她。

「章崇嶽,你收了藺家多少錢?」

「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父母收五十萬,你這種身價,總不至於比他們便宜。」

他猛地站起來。

「我沒收錢!」

「那就是交換。」

我往前一步。

「你拿知晏換了什麼?」

章崇嶽盯著我,呼吸越來越重。

幾秒後,他反倒笑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瞞你。」

「藺家的基金答應評估一筆三億元過橋融資。前提是確認知晏確實是藺聞川的孩子,再由你和你父母配合,讓他跟藺家建立關係。」

「你憑什麼拿他做交易?」

「憑我是他姐夫!他還住在我家,我不能替他做主?」

「你簽過收養意向書。」

「那張紙算得了什麼?」

他走到我面前,壓著嗓子。

「一個來路不明的野種,我養他兩年,已經夠仁至義盡。」

我抬起手,又放下了。

我只是摘下領口那枚??針,放在茶几上。

「再說一遍。

「什麼?」

「剛才那句話。」

他看見??針中間閃著的紅點,伸手就搶。

我後退半步。

「這是錄音筆,檔案已經同步。客廳攝像頭也拍到了你搶東西。」

他的手停在半空。

許茉莉捂著肚子,小聲問:「那孩子到底是誰?」

我轉頭看她。

「我兒子。」

她的嘴慢慢張開。

章崇嶽起初沒聽懂。他看了看我,又低頭看那份寫著藺聞川名字的鑑定報告,手指一點點收緊,紙頁在他掌心皺成一團。

「你再說一遍。」

「唐知晏是我生的。八年前,在南方。」

「他是你兒子?」

章崇嶽退到沙發邊,目光從鑑定報告移向樓梯口。

「難怪他只聽你的。難怪那篇作文......」

「弟弟......」

他把這兩個字念得很慢,隨後猛地將鑑定報告摔在茶几上。

「唐令儀,你帶著一個親生兒子嫁給我,還讓我簽收養意向書?」

「婚前你說自己丁克,後來主動提出收養的人也是你。」

「可你告訴我他是你弟弟!」

「這件事我隱瞞了,這筆賬我認。」

我指了指樓上。

「你婚內出軌,又擅自把知晏的身份資料交出去,是另外兩筆賬。別拿我的錯抵你的。」

章崇嶽臉上的血色退了又漲。他掃開茶几上的東西,掃地機器人被撞得原地打轉。

「這兩年,公司裡所有人都以為知晏是我的孩子。我還帶他上臺,讓他叫我......」

他沒把後半句說出來。

他說了半天,沒問知晏在哪裡,也沒問孩子有沒有聽見。他只惦記公司裡的人會怎麼看自己。

「我要告你騙婚。」

「讓你的律師來。」

「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也讓你的律師來。」

我拿起檔案袋。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你休想帶走任何東西!」

「財產保全已經生效。」

「什麼?」

「你名下的房子和車輛已經被查封,股權也被凍結了。」

他扶著茶几,臉色終於變了。

手機在這時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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