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老公不丁克後,我把兒子領回家_第7章 我婚前生育

丁克老公不丁克後,我把兒子領回家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三三

「我婚前生育,婚後盡到忠實義務。你若覺得我違法,可以報警。」

我把話筒遞到他嘴邊。

「敢嗎?」

他沒接。

我繼續說:「至於你未經監護人同意採集孩子生物樣本、向外洩露未成年人身份資訊的行為,我已提交線索,申請調查。」

宴會廳門口,接到現場毆打報警的兩名警察走了進來。

警察請章崇嶽出示身份證。

他摸遍西裝口袋,才發現證件和車鑰匙都在助理那裡。

平時總有人替他遞東西,這一次,助理站在宴會廳門外,低著頭裝沒看見。

直播鏡頭還對著他。

9.

慶典直播當晚衝上本地熱榜。

標題起得很缺德:

《臺上剛認完繼承人,臺下警察就到了》。

評論區有人問,章總到底繼承了什麼。

點贊最高的回答是:一頂帽子。

第二天,銀行終止授信,供應商接連申請財產保全,公司賬戶很快被凍結。

章崇嶽打來幾十通電話,我一個沒接。傍晚再響時,螢幕上顯示的是醫院。

護士說他??悶暈倒,緊急聯絡人填的是我。

「女士,您能來一趟嗎?」

「不能。」

「您是他妻子。」

「離婚訴訟中。」

「可他身邊沒人。」

我看了一眼時間。

「聯絡許茉莉。」

護士停了一下。

「她把他拉黑了。」

「那聯絡公司財務。」

我掛了電話。

簡敘白坐在對面,遞給我一杯美式。

「真不去?」

「醫生能治。」

「他可能想見你。」

「醫生治不了這個。」

簡敘白點頭,把剛收到的案件進展材料推過來。

許茉莉同意返還三百九十萬元,剩餘款項分期支付。雲棲別墅已先行查封,公司百分之八股權進入價值評估。

材料下面壓著唐知晏和藺聞川的親子關係確認和戶籍更正申請。

藺聞川已經簽字。

我翻到最後。

「他不要監護權?」

「不要。」

「條件呢?」

「想見孩子。」

「多久一次?」

「由你和孩子決定。」

這不像藺聞川。

八年前的他開跑車、玩樂隊、凌晨三點還能叫一群朋友去海邊。他說自己不結婚,不相信長期關係,也不願意被任何人安排。

我當時同意。

兩個人談了四個月,分開得乾淨。

發現懷孕時,我已經聯絡不上他。

後來才知道,他被家裡送去國外處理一場投資事故,手機和社交賬號全換了。

我沒給這段錯過編什麼浪漫理由。

他失聯,我沒找;後來知道原因,也已經沒有回頭重走的必要。

八年就是八年,孩子長大了,誰都不能假裝時間沒過去。

「他人呢?」

簡敘白沒回答。

我抬頭。

「出什麼事了?」

「昨晚來的路上出了交通事故。」

「嚴重嗎?」

「顱腦損傷。手術做完了,還沒醒。」

我把咖啡放回桌上,沒有衝去醫院。我先接唐知晏放學,再把事實告訴他。

孩子坐在後排,抱著書包,聽完後只問了一句。

「媽媽,你想去看他嗎?」

這是他第一次當面叫我媽媽。

我的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方向盤。

「想。」

「那就去。」

「你呢?」

「我陪你。」

他頓了頓。

「但我不一定叫他爸爸。」

「可以。」

「他給我錢,我也不一定叫。」

「非常可以。」

唐知晏靠回座椅。

「那走吧。」

我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他抱著書包,神情認真,連不肯叫爸爸都說得坦坦蕩蕩。

成年人繞來繞去的那些臉面,到了孩子這裡,反而簡單。

藺聞川在重症監護室躺了將近一個月。

藺母起初帶著律師來,話說得像收購公司;後來拿來信託方案,仍舊處處是條件。

再見面時,她把隨行的人都留在外面,只拎了一隻舊皮包。

藺母坐在醫院咖啡廳裡,開門見山。

「我以前看不上你。」

「看得出來。」

「現在也談不上喜歡。」

「挺好,省得演。」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笑了一下。

「知晏確實像你。」

「他是我生的。」

「也像聞川。」

「鼻子像。」

「嘴硬也像。」

我喝了一口咖啡。

「您想說什麼?」

「孩子跟你,我不爭。藺家給他設教育和醫療信託,你是第一監督人。聞川若醒,他按探視協議來;若醒不了......」

她停住。

「信託照常生效。」

「條件?」

「每年春節,讓他來吃頓飯。」

「由知晏決定。」

「行。」

她把檔案推給我。

「唐小姐,你談條件很像做併購。」

「我以前做風控。」

「為什麼辭職?」

「章崇嶽說,章太太出去上班,他沒面子。」

藺母挑了下眉。

「你就聽了?」

「我那份工作的收入,遠不如他付的家庭管理費。那時我覺得划算。」

她又笑了。

「現在呢?」

「現在他付不起。」

我拿起筆,在需要修改的三處做了標記。

「所以不划算了。」

藺聞川醒來那天,我正在參加離婚案的庭審。涉及孩子和醫療隱私,我申請了不公開審理,門內只有法官、書記員和雙方代理人。

章崇嶽當庭否認出軌,仍堅持週年慶上那套說法:夫妻雙方早已決定使用供精,由許茉莉幫忙生育。

法官問他,誰提供供精方案,在哪家機構操作,有沒有女方簽署的知情同意書。

他沉默半天。

「我們口頭商量的。」

書記員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記錄。

章崇嶽急了。

「我這麼做是為這個家!」

簡敘白把孕產記錄、戶籍更正材料、章崇嶽的診斷書和許茉莉的聊天記錄交給法官。

法官翻完材料,又問:「沒有供精記錄,沒有胚胎移植記錄,原告此前也不知道許茉莉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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