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老公不丁克後,我把兒子領回家_第8章 你所說的合作生育

丁克老公不丁克後,我把兒子領回家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三三

你所說的合作生育,依據是什麼?」

章崇嶽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沒答出來。

章崇嶽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

他最在意的臉面沒有丟給圍觀者,只丟在幾頁不會替他撒謊的病歷前。可他低著頭,仍像當眾被剝掉了西裝。

我沒笑。

我只是把婚戒從包裡拿出來,放到證據袋旁邊。

戒指在燈下閃了一下。我打算拿去寄賣,錢算進簡敘白的律師費裡。

休庭時,醫院電話打來。

藺聞川醒了。

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

「別讓孩子來看我。」

護士問為什麼。

「我現在太醜。」

我聽完,把手機遞給唐知晏。

「你生父醒了。」

「他說什麼?」

「怕醜。」

唐知晏想了想。

「那應該是親的。」

我問為什麼。

「章叔叔也很愛面子。」

「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

「你找的叔叔怎麼都這麼愛面子?」

我沉默了。

簡敘白在旁邊笑得彎下腰。

我決定今晚取消他的律師加餐。

10.

離婚案拖了大半年。公司等不起,章崇嶽也等不起,最終在法院主持下籤了調解書。

雲棲別墅按婚內財產協議歸我,他名下那部分股權也劃轉了百分之八。許茉莉收走的錢,大部分透過另案調解追回。

調解書生效當天,我把別墅掛出去,又按先前的協議把股權賣給曹致遠。成交價八千六百萬,錢進了只由我控制的賬戶。

章崇嶽打電話來,聲音都劈了。

「你知不知道這會讓我失去控制權?」

「知道。」

「我們做了這麼多年夫妻!」

「調解書第三頁寫得很清楚,已經不是了。」

「唐令儀,你就不怕知晏以後問你,為什麼把一個家毀了?」

我看著窗外搬家的貨車。

「他只會問我,為什麼當初還給過你談判的機會。」

「你會後悔的。」

「那是我的事。」

我掛掉電話,沒有再接。

股權交易完成後,曹致遠提議召開臨時董事會,章崇嶽當場被免去董事長職務。

他以為最壞的結果只是丟掉辦公室。

審計組進駐後的第三天,財務總監抱著一隻紙箱來找我。裡面是海外專案的原始付款審批、被替換過的董事會決議,還有幾枚章崇嶽以為早已銷燬的舊公章。

「章總讓我把這些燒了。」

財務總監的手一直在抖。

「我沒敢。他把員工工資賬戶裡的錢轉去填海外專案,又透過他表弟控制的空殼公司做了一層。那邊根本沒有工地,只有幾份偽造的採購合同。」

我翻到一張資金審批單,簽字日期正是他在車庫求我配合演戲的那晚。

那時他嘴裡說著上千名員工,手上卻在把最後一筆工資款轉走。

我沒有把紙箱帶回家。

曹致遠叫來公司律師,三個人在會議室裡逐頁清點、封存,隨後把材料交給經偵。財務總監也去做了筆錄。

清點到後半夜,行政主管送來一摞欠薪登記表。有人房貸已經逾期,有人的孩子等著交住院押金,還有一位老師傅在表格背面寫了句「幹了十幾年,不相信公司會賴賬」。

紙很薄,摞在手裡卻沉。

車庫裡那句「公司有上千名員工」,章崇嶽說得多動聽。他拿這些人當擋箭牌時,大概忘了,他們也是會堵在財務室門口等工資的活人。

曹致遠當晚決定抵押一處閒置倉庫,先把工資補上。

董事會沒有人反對。

第二天下午,工資陸續到賬。行政主管在工作群裡發了通知,下面密密麻麻全是「收到」。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直到簡敘白伸手蓋住手機。

「材料已經交了,剩下的讓警方查。」

我點頭,把那摞登記表裝進單獨的檔案袋。章崇嶽欠下的從來不只是一筆銀行貸款。

章崇嶽得知訊息後,先指控曹致遠奪權,又說財務總監偽造證據。等警方調出伺服器備份和銀行流水,他才想起找我。

他託律師送來一份和解方案,願意把剩餘股份的一半給我,只求我證明海外專案屬於夫妻共同投資,再為他出具諒解書。

簡敘白把檔案放在我桌上。

「見嗎?」

「不見。」

「股份也不要?」

「涉案財產,我拿了才睡不著。」

我把檔案原封不動退回去。

後來,經偵以涉嫌挪用資金、職務侵佔立案。章崇嶽在出境前被攔下,剩餘股份被司法凍結,名下還能處置的財產陸續用於退賠員工和供應商。

開庭那天我沒去。

簡敘白下午給我發來訊息:數罪併罰,數年有期徒刑。章崇嶽的律師當庭提交了那份無人簽字的諒解書,法官看了一眼,退了回去。

我盯著螢幕看了會兒,只回了一個「收到」。

說一點感覺都沒有,是假的。

我想起剛結婚那年,他在雨裡撐傘接我,西裝褲腳溼了半截;也想起他把知晏抱上年會舞臺,笑著接受別人那句「父子倆真像」。那些畫面存在過,卻不能替今天的他作證。

人可以變。賬也要照算。

這才是他的結局。

我不會替他找工作,更不會替他安排一場體面的落魄。

他挪走誰的錢,就向誰退賠;他在合同和公章上做過什麼,就為那些簽字負責。

許茉莉生了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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