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衊後,我請將軍來捉姦_第4章 宋氏往後退了半步

被污衊後,我請將軍來捉姦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宋氏往後退了半步。

孫七的臉灰了。

我把糖糕放在他面前。

「說實話,你去牢裡待幾年。我每月給杏兒送一包糖、一斗米。她不會知道她爹幹過什麼。」

「不說,你今晚就死。杏兒明早會在你墳前,聽別人叫她姦夫的女兒。」

孫七盯著那半塊糖糕。

他哭了。

哭得很難看,鼻涕掛到嘴邊。

「是陸夫人......」

宋氏厲喝:「你胡說!」

「是她身邊的吳媽媽給我銀子,讓我傍晚從角門進來。她說少夫人喝了安神湯,叫我躺到床邊,等人進門就成。」

「衣裳也是她們扯的!我沒碰少夫人,我真沒碰!」

霍驚野將那捲絹賬丟到他面前,又問他替白從義送過什麼。

孫七抹著鼻涕,交代了城西皮貨行的暗倉。假路引、馬場印章和來往名冊都藏在那裡,每次送完貨,白家管事會在他手背蓋一枚洗得掉的硃砂印。

他的手背果然留著淡紅印痕。

霍驚野叫親兵立刻封倉。到這一步,絹賬才不再是我單方面抄下的一串字,白從義也沒法輕易推個替死鬼出來頂罪。

吳媽媽轉身就往外跑。

青黛伸腳一絆。

她摔了個狗啃泥。

青黛啐了一口。

「老孃忍你半天了。」

陸庸拍桌而起。

「就算孫七是栽贓,含章與霍將軍私下往來也是事實!一個有夫之婦,以密信召外男入府,成何體統?」

我站起身。

「六叔公說得對。」

「所以,勞煩您把族譜請來。」

陸庸皺眉:「請族譜做什麼?」

我說:「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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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人先是一愣,接著鬨堂大笑。

宋氏笑得最響。

「你一個婦人,也敢說休夫?」

「為何不敢?」

「我兒是朝廷命官!你父母雙亡,孃家只剩一群滿身銅臭的商戶。

你離了陸家,算什麼東西?」

這話她憋了三年。

從前要錢時,她叫我含章。錢一到手,我就成了商戶女。

我懶得同她吵。

「陸懷謙停妻另娶、謀奪妻財、構陷元配、縱僕行兇。按《大周律》,準義絕。」

陸庸冷下臉。

「義絕由官府判,你說了不算。」

「那就報官。」

我看向方才溜出去的宗親。

「你們已經報官了,何必再問我?」

話音剛落,外頭便傳來一陣喧譁。

京兆府推官帶著衙役進院,身後還跟著御史臺的書吏。

宋氏頓時有了底氣。

「王大人,您來得正好!鎮北將軍強闖民宅,勾結我兒媳——」

推官姓王,額頭全是汗。

他看看霍驚野,又看看宋氏,恨不得當場聾掉。

「陸老夫人,報案之人只說府中出了命案。霍將軍的人又遞了軍馬案線索,御史臺這才派人同來勘驗。」

「誰死了?」

眾人一齊看向孫七。

孫七趕緊挺直腰板。

「大人,小的活著呢。」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

王推官臉更黑了。

「既無人命,便說清出了何事。」

陸懷謙搶先開口,把我通姦、霍驚野闖府的事說了一遍。他很會說話,十句裡九句是真的,只在最要命的地方換一個詞。

構陷,成了捉姦。

截刀,成了護院誤傷。

偷情,成了白若蘅寄居養病。

說到最後,他眼圈紅了。

「下官只恨自己識人不清。」

我差點給他鼓掌。

王推官聽完,看向我。

「陸少夫人,你怎麼說?」

我指向孫七。

「孫七拿著陸家管事從匯通錢莊取出的銀票,受吳媽媽指使進我房中。請大人判一判,算誰通姦?」

又指向陸懷謙的靴子。

「陸懷謙口口聲聲說白若蘅住在白府,靴邊卻沾著冷香院獨有的玉蝶梅。

這又算誰私會?」

我把宋氏逼我籤的嫁妝轉讓契扔到桌上。

「更巧的是,捉姦之前,陸家已經備好轉讓文書,連哪間鋪子歸誰都分完了。王大人見多識廣,哪家的奸,是提前分贓捉出來的?」

王推官拿起文書,臉色變了幾次。

上頭有陸氏宗親七人的私印。

陸庸終於不咳了。

他開始擦汗。

霍驚野補了一句:「截刀魏平的兩個護院已經拿下,口供在此。」

「軍馬假賬也在此。」

御史臺書吏立刻上前接過絹賬。

陸懷謙急了。

「軍馬案與陸家無關!那是白從義——」

他說到一半,猛地閉嘴。

晚了。

王推官盯住他。

「陸大人怎知經手者是白從義?」

陸懷謙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退了。

院外忽然傳來女子的哭聲。

「表哥!」

白若蘅披著狐裘衝進來,頭髮只挽了一半。

她大概聽說官府來了,坐不住了。

也好。

我等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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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蘅一進門,先撲到陸懷謙身邊。

「表哥,你快告訴他們,我哥哥的事與你無關!」

她哭得梨花帶雨。

可這句話,直接把陸懷謙釘死了。

陸懷謙咬牙低聲道:「誰讓你出來的?」

「我擔心你啊。」

「滾回去!」

白若蘅被吼懵了。

她轉頭看見霍驚野,臉色又白了一層。

「將、將軍......」

霍驚野看她衣襟上那排珍珠扣。

「白小姐養病,養到別人丈夫的院子裡來了?」

白若蘅攥緊衣角。

「我與表哥清清白白。是表嫂善妒,容不下我,才編出這些髒話。」

她說著便朝我跪下。

「表嫂,我知道你一直恨我。可你不能拿哥哥的性命來害我啊。」

若是上一世,我大概會趕緊扶她。

畢竟她跪得那麼快,顯得站著的我像個惡人。

這一次,我往旁邊挪了一步。

「別跪我。」

「我怕折壽。」

她的眼淚掛在睫毛上,一時竟忘了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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