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晚來風_第6章 嫣兒大着肚子哭哭啼啼的竟作勢要跪

江畔晚來風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九月風風

嫣兒大著肚子哭哭啼啼的竟作勢要跪。

我一躲:「衛少夫人小心著點,傷到了,我可當不起。」

衛臨確認了和離之事後,便大張旗鼓的提嫣兒為正妻了。

她也算得償所願了。

我可不想跟她再有牽扯。

不過,也確實沒打算鬧得太過。

做生意嘛,能和和氣氣的誰也不願魚死網破。

「夫人,我可以撤下狀子,只有一個條件,衛少爺別再打擾我的生活了。」

回去後,柳風一語道破。

「看樣子,還是心軟了。」

我嘴硬道:「和氣生財嘛。」

「行吧,行吧。」

至此衛家生意一落千丈。

聽說衛臨回去後,性情大變......

14

初雪那日,柳風拿了個銅火鍋,調了幾杯酒。

說有事同我說。

我不覺捏緊了衣袖。

前些時日隱約聽到他和一個叫「系統」的東西說話,什麼任務完成,需要儘快選擇......

「先吃吧,吃完了再說。」

「也好。」

柳風那晚喝了很多。

講了很多他的事,說他小時候家裡條件特別好,他學過很長時間的畫,以為自己將來能成為畫家。

可後來父母出了車禍,家沒了。

他在孤兒院長大,沒念過多少書,跟幾個哥們開了個小酒吧,時常為了點小事就抄傢伙跟人拼命。

然後,命就真拼沒了。

「臨死前莫名穿到了這本古早的嬌妻小說裡。」

「小說?」

「不重要。」

他又喝了一口。

「在這,我過了快一年吃喝不愁,有錢,有酒館,有系統,有金手指的好日子,還有個溫溫柔柔的妹子......我有點捨不得,所以......」

「所以,你要回家了?」

「所以,我決定不走了。」

我們異口同聲。

「你......」

柳風灼熱地目光看向我:「晚棠,我早就沒有家了。」

我緊捏著酒杯,心口又開始撲通撲通的亂撞。

「你可以......」

我一急,脫口而出:「好!」

「啊?」

柳風怔怔看著我:「你知道?」

我臉上一熱,避開他的視線,點了點頭。

我想說,我可以,給他一個家。

柳風長吁一口氣。

「借錢這種事,我一個大男人,確實不太好意思跟你開口,不過你放心,我以後絕對連本帶利......」

「等等,你要借銀子?」

「唉,任務完成後,若選擇繼續留下,我將失去系統之前提供的一切。

「這一年來,你知道,酒館我也沒好好經營。

「所以,我可能,沒錢交租了......」

柳風越說聲音越小。

「這樣啊。」

我猛喝一口酒:「那不如,算我入股吧!你的賬面很亂,以後我幫你管。」

「好啊!」

柳風淺然一笑:「不過,你剛剛知道的,是指......」

「沒什麼。」

我忙倒酒:「以後,我就是你東家了!」

柳風也未多問:「行行行,敬東家。」

15

入春後,胭脂鋪收入穩定,我僱了人打理。

將柳記酒館做了些改良。

增加了茶點,柳風提議,還可以用牛奶煮茶,果汁煮茶。

冬日做熱飲,夏日做冷飲。

我覺得甚好,又換了個文雅的名字——

晚風堂。

重新開張的當天,衛臨來了。

一把拉住我的手,喝得醉醺醺,瘋瘋癲癲地說什麼他都知道了,我和柳風只是合作關係。

「晚棠,我錯了行嗎?

「我問過嫣兒,是她藏起了你給我的信,都是因為她我們才......

「晚棠,念在幼時情誼,求你在給我個機會好嗎?娘身子每況愈下,還要帶孫女,嫣兒每天只知道亂花錢!

「衛家不能沒有你,我可以休了嫣兒,晚棠,你就別鬧了,跟我回去吧,好嗎?」

我剛想罵,柳風直接擋在我面前。

「哪來畜牲不說人話,竟再這亂叫!早知道就不該讓人放出來!大好日子晦不晦氣!

「啊,對了,剛才誰說我們是合作來著?」

柳風回身握住我的手,向在場的人一晃。

「你們說,我和江姑娘是什麼關係?」

眾人笑著:

「不早就是柳家娘子了嘛!」

「據說是老夫老妻了。」

「誰說的,新婚燕爾呢。」

......

什麼情況,我怔怔地看向柳風。

他無賴地朝我輕呵:「吃火鍋那晚,你答應我了,我知道。」

柳風朝眾人擺擺手。

「姑娘家不好意思說,我來說吧,不能叫柳家娘子,如今我柳風是晚棠的贅婿,應該叫江夫人。

「也不對,還沒成親呢,得過些時日再叫!

「若以後再有人覬覦我未來娘子,可就得送去見官了!」

衛臨瞬間面色鐵青。

無人再理會他,眾人紛紛拍手上前,道著雙喜臨門。

16

直到夜晚我心裡還是慌慌的。

「今日是我衝動了,你若是反悔還來得及。」

柳風遞來一杯熱茶。

我手心一暖,搖搖頭,沒反悔。

「那就是不相信婚姻了?」

我該如何告訴他,我慌的,好像是......那種事。

他攬過我的肩頭:

「別怕,晚棠,你不會重蹈覆轍,在我們那時興一夫一妻制,我要是對你不忠,你隨時可以踹了我的!」

我不禁失笑:「好啊,那我到時就捲了銀子,讓你人財兩空。」

柳風笑出了聲:「放心,錢是你的,人也是你的,我這輩子就死皮賴臉跟著你了。」

「你這樣,算不算你說的戀愛腦?」

他嘶了一聲,故作思忖。

「應該不算,對不值得的人才叫戀愛腦,對值得的姑娘,那叫純愛戰神。」

他湊近,朝我的左頰,輕輕一印。

我偏過頭,差點貼上他的唇。

那一刻,我突然沒那麼慌了......

江畔的晚風微涼。

但心卻不知何時被人捂熱了。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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