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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病嬌男鬼

作者:燎月更新:1個月前章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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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夫君生來體弱

夫君生來體弱,死後第三年。

在一個潮溼的雷雨夜回來了。

他一襲紅衣溼透,面容蒼白,歪頭朝我莞爾道:「娘子,好久不見。」

1.

「林望雪?」

我怔在原地。

「是我。」他輕笑。

油紙傘從手中掉下,落入泥窪。

青年彎腰拾起,抬腳靠近。

我忍不住後退一步。

林望雪頓住,閃電驟然劃破漆黑雨夜,他面容慘白得不成樣子,似血紅唇含著笑:

「娘子——」

他拉長聲線,握住我的手腕,黑瞳直勾勾地盯著我:「怎麼,你在怕我?」

他身上陰冷又潮溼。

有陣陣寒氣。

我未答話,下意識想掙脫他的手後退,對方輕笑一聲,抬腳逼近。

「你不想我嗎?」

他一手執著傘,一手攬著我的腰,將我擁入懷中,指骨漸收,在我耳邊森冷低喃:

「我可是。

「想你想到快要瘋了。」

「沒有。」

無形的壓迫感讓人喘不過氣。

我否認,雙手顫抖地攀上他的肩膀,抬眸和他對視,柔著聲:

「相公不在的時間,我日夜給你燒紙,祈求上天垂憐,閻王爺把你從陰曹地府放出,讓我們夫妻早日團聚。]

「哦?」

林望雪垂眸,咬著我的耳垂,陰冷地低下聲:「那娘子為何不下來陪我?」

「林郎——」

我癱軟在他懷中,耳朵貼在林望雪心口前,那裡無一絲心跳,尾音顫著泣聲道:

「陽壽未盡,地府不收,四處飄蕩淪為孤魂野鬼,我與相公豈有團聚日?」

他抬起我的下顎,指腹描摹著我的眉眼,黑瞳在我臉上梭巡,似要找出些什麼。

我抬著頭,泫然欲泣地看著他。

「娘子哭的還是那麼動人。」

他拭去我泛紅眼尾的淚,又移到我唇上,眸光暗下,俯身,吻的兇又殘忍。

血從唇角溢位。

他細細吻去,染血的紅唇輕勾著,在我耳邊低笑:「生前就是這樣把我騙死的。」

我薄肩輕顫,將他摟緊:

「我對郎君,真心實意。」

風捲著青翠竹葉落在我發上。

林望雪替我拂去,他沾著冰涼雨水的手輕摩挲著我的後頸,刺得我忍不住縮瑟在他懷中。

「冷,相公。」

他垂下的鳳眼中情緒不明。

林望雪將傘遞在我手中,將我打橫抱起,移步室內放在榻上,俯身壓下。

「相公......」

我拽著他垂在肩後的如瀑墨髮。

他輕喘一聲,被迫揚起冷白的修長脖頸,喉結輕滾,垂眸,看著衣衫不整的我。

林望雪嗤笑一聲,抽去我腰間綠綢緞,將我的手腕束起吊在床頭,單膝跪著逼近,眼神晦暗:

「娘子嫌我是鬼,不願了?」

我咬著微腫的唇,別開眼:

「沒,相公一路從陰間到陽界,一路奔波,妾身還未給你接風洗塵......」

「唔......」

林望雪按著我的後腦勺吻來。

良久,在我喘不過氣時,他才將我鬆開,溫柔別過我額前溼發,直勾勾地看著我:

「娘子,不如陪我一起。」

2.

木桶中水霧嫋嫋升騰。

林望雪褪去衣衫,將我扯了進去。

我一時失力,硬生生嗆了一口水,雙手掌心撐在他身上,勉強起身。

「娘子。」

他垂眸,握住我的手把玩著,漫不經心地問:「你還記得,你刀我的那天嗎?」

我小心地吻向他的唇,淚模糊了眼,極其難過:「相公,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那藥有毒。」

「這三年,我日夜把你的畫像放在床頭,掛著緬懷,甚為想你。」

林望雪面容平靜地看著我。

任由我索吻,而無動作。

良久,水面我的青絲與他的墨髮交纏,在我伸舌勾著他吻時。

林望雪嗤笑一聲,單手托起我緋紅面頰,另一隻手按著我的腰肢,眸底冷得令人發顫:

「我說過,你可以跑。

「但我也說過,別讓我抓到。」

他垂下眼簾,吻向我迷離雙眸的淚,似是回憶:「當初你賣身葬父,是我救了你。」

「我給過你機會走的。

「可你熬藥一晚上,坐在床頭抱著我哭,說要陪我這個病秧子生生世世。」

青年自言自語道:「那時候,你滿眼都是我,你曾待我那麼好,後來怎會變心?又怎麼想刀我呢?」

「我快要難過死了。」

他清雋面龐掛著詭豔血淚。

落在水中暈染開了。

我忍著疼,慌亂用手擦拭:

「沒有,相公。

「我一直愛的都是你。」

他垂眸看了我半晌,紅唇貼著我的耳廓,壓低嗓音,笑得宛如豔鬼般勾人: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娘子。」

3.

今夜風雨交加,電閃雷鳴。

窗紙止不住地簌簌作響。

沐浴過後,林望雪穿著單薄裡衣站在我身後,修長手指攏住我的發,拿著葛布細心擦拭。

我抬眼看向梳妝檯上的銅鏡。

鏡中的青年長髮披散,面容蒼白,那雙瞳仁黑得沒有一絲光亮,透露出陰鬱病態的氣質。

他手指不經意劃過後頸時,帶來一陣冰涼的顫慄,我有些如坐針氈地開口:

「相公,我自己來吧。」

「不用。」

他淡聲拒絕,用葛布擦拭指尖溼發的動作更加溫柔,眸中也更偏執。

「我死的那天,娘子也是那麼溫柔地給我拭發,而後哄騙了我喝下毒藥。

「那藥真苦。」

林望雪將我從身後抱緊,吐出的話冰冷至極:「好想讓娘子也嚐嚐。」

感受到我身體的僵硬,他盯著銅鏡裡我沒有血色的面容,笑道:

「可我捨不得怎麼辦?」

「要不然——」

他壓低聲線,與我商討:

「把你的腿折斷怎麼樣?」

他拉著我的手放在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