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君去時月正圓_第9章 柳婉兒瑟瑟發抖
」
柳婉兒瑟瑟發抖, 淚水洶湧而出。
「淮安哥哥,你信我!
她只是恨我不曾為趙二家公子守節,故意栽贓陷害我!」
周淮安目如寒冰, 喃喃失神道:「婉兒, 你怎麼能騙我?怎麼能騙我?
你竟然……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我沒有騙你!淮安哥哥你信我啊。
你從來都是信我的啊。」
趙老夫人失了耐性:「即刻搬出我的府邸,莫要汙了此地。」
周母見場面徹底失控,連忙上前打圓場:「老夫人,今日大喜之日,還望留情。
喝杯清茶, 待禮成再慢慢商議不遲。」
「哼, 你們周府娶個小妾為正妻,也配讓我留情?
速速離開。
遲則喚京兆尹來, 屆時滿城皆知周家醜事。」
「我們走!我們走!」周淮安連連擺手,狼狽不堪地帶人退場。
柳婉兒哭得撕心裂肺。
周淮安煩躁道:「別哭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柳婉兒看著周淮安陰沉的臉, 心中的怨恨達到了頂峰。
「沈漪瀾!我們都是女人。
我不過是想活下去,我做錯了什麼?
你要這麼惡毒對我?」
此時賓客早已散盡, 她說什麼也沒人在意了。
空蕩蕩的院子裡, 只剩下兩個空蕩蕩的人。
27
秦淮沿途風景甚美。
我一路閒逛,回到老宅時, 已是秋日。
老宅一如往昔, 青瓦素牆,暗香盈院。
庭前桂樹,是我出生那年阿爹手植的, 如今已亭亭如蓋。
我將胭脂鋪子開到大江南北,結交新朋招呼舊友。
日子很快又熱鬧起來。
一日, 有上京來客閒談, 無意道出周柳二人落魄收場。
我正調變胭脂, 聽聞只淡淡頷首。
那般舊人舊事, 我早已半分好奇都無。
客去之後,我憑欄而立。
恰秦淮河上,秋霧散盡, 清風徐來,皓月千里。
故園風月,正是人間小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