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月於野_第7章 有婆子禁不住打
有婆子禁不住打,一口氣全招了,「二爺當年是二夫人謀害,只因二夫人不愛他!嫌他窩囊!大夫人的毒,也是二夫人所下!就連大小姐,也是二夫人賣給了人牙子!」
終於,真相大白!
16
二嬸被押送大理寺。
她謀害親夫,意圖刀害主母,死罪難逃。
連帶著二房的不少下人,也一併獲罪。
事了,祖母、爹孃與兄長,恨不能掏心挖肺彌補我。
可我屬實無法感動。
楚嬌嬌被逐出了將軍府。
我去尋她時,她正跪在顧府大門外。
「顧湛,你也不管我了麼?不是你說,楚慈比不上我的一根手指頭麼?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顧湛氣到跳腳。
「若非你那歹毒的母親,小慈不會走丟!上樑不正下樑歪,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滾!」
楚嬌嬌又去求了趙毅。
同樣被驅趕。
她哆哆嗦嗦的縮在巷子裡,嘴裡唸唸有詞,「我的!都該是我的!楚慈的一切,都應該給我!」
她還執迷不悟。
我站在了她面前,用繡花鞋抬起她的下巴。
楚嬌嬌再也不敢輕視我,眼底俱是恐懼,「你、你想作甚?」
我淡笑,「你與你娘特意交代婆子,將我賣去煙花柳巷。殊不知,我命好,淪落泥潭,也得遇貴人,可你就沒那麼好命了。」
楚嬌嬌睜大了眼,「你也要將我賣去風塵之地?」
我被逗笑,「不......我不會給你機會苟活,萬一你也像我一樣,得遇機緣呢?我不會給自己留後患。」
語畢,我將她一劍封喉。
徹底清理門戶。
月色蒼涼,巷子裡的風摻著血??味。
我慢條斯理地擦拭長劍。
太子手持摺扇,款步走來,「楚大小姐,果真令孤驚豔,回京僅半月,不僅奪回本屬於自己的東西,還查出你二叔遇害真相,清理乾淨了將軍府的害蟲。
」
我莞爾,「所以,殿下對臣女的種種表現,可還滿意?」
太子挑眉,「不知太子妃的身份,楚大小姐是否感興趣?」
我沒有直接回答,「我還有一份大禮,要送給殿下。三日後,殿下便可知曉。」
17
三日後,昭陽長公主府。
這一日,長公主入宮,給太后侍疾。
我與紅英潛入了公主府,見到了花魁小姨所說的駙馬爺——陸坤。
「你們是什麼人?!來人!」
紅英輕笑,「駙馬爺別費力氣了,護院已盡數倒下了。」
陸坤,「你們到底是誰?」
我掏出一塊玉佩,在陸坤面前晃了晃,在他驚愕的眼神中,戲謔道:「十五年前,你本是鎮國公府七小姐的未婚夫。」
「可你夥同奸佞,偽造證據藏入鎮國公府,害了忠烈滿門。」
「我今日是來替小姨取你項上人頭的。」
又剛好,長公主與太子不睦,這也算是向太子投誠吧。
「勞煩駙馬,將你的頭顱遞過來。」
我施施然收起玉佩,優雅的拔出了長劍。
陸坤還處於震驚中,「她、她還活著?她在哪兒?」
好煩!
駙馬不配合。
我只好親自動手,電光火石之際,割了他的首級。
紅英呸了一聲,「呸!負心漢!禍國奸佞!鎮國公府一百八十六口人的亡魂,都在地府等著他呢!」
我,「走吧,去見太子。順便給小姨飛鴿傳書,就說,陸賊已死。」
昭陽長公主與陸坤一直沒有孩子。
我猜,這大抵是報應。
見到太子時,我親手開啟錦盒,將駙馬人頭呈上。
太子一口熱茶噴了出來。
「這......你!」
我,「殿下,長公主的駙馬也是她的謀士。眼下,她少了左膀右臂,你應對她,也該輕鬆些了。」
太子欲言又止,最終,他舒心一笑,「楚慈啊楚慈,你還真是令孤吃驚。
」
這才哪兒跟哪兒?
太子提出要將太子妃的位置給我。
「孤有你在側,定能如虎添翼。」
我搖頭失笑,指尖抵在太子的唇上,「我此生不嫁人,不過,太子可以給我一個孩子。」
太子又一次震驚。
我步步緊逼,「我替殿下剷除心腹大患,殿下以身相許,有何不妥?」
太子被我繞進去了,呆了一瞬,俊臉漲紅,「......」
18
我到底沒能直接拿下太子。
接下來一陣子,我周旋在顧湛、趙毅,以及其他幾位世家子弟之間。
顧湛最好撩。
好幾次差點越過雷池,他像條大狗狗,總想求名分,「小慈,你與趙毅退婚,嫁給我吧!」
我敷衍,「看你表現。」
終於,太子熬不住了,他向我低下了高貴的頭顱,「楚慈,你當真不願意嫁入東宮,卻又想得到孤?」
我點頭。
太子笑了笑,像是沒招了,「好,那孤依了你。」
當晚,我將太子吃幹抹淨。
太子臨走時,眼神幽怨,「招惹了孤,就別招惹旁人了,好麼?」
我但笑不語。
花魁小姨催得急,我得儘快處理完京都的事情,再回去蓮花會總舵。
於是,我又接連睡了顧湛與趙毅。
但最讓我動心的,是第一美男——太傅大人。
花魁小姨說,肩寬、腰窄、腿長、臀翹的男子好生養。
我尤記得六歲那一年,看見當初十三歲的解元郎,驚為天人。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我當了一次採花賊。
太傅哭了。
我雖於心不忍,可還是採了他。
臨走時,我附耳告知真相,「太傅大人想開些,我是楚家嫡長女楚慈,借你生個孩子罷了。」
次日,太傅便登門將軍府,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要見我。
可我去了家廟,造了一場大火,脫身離開。
我走後,爹孃、兄長,還有太子等人,一個個差點發瘋。
來日方長,還會再見的。
一個多月後,我見到了花魁小姨。
她對京都的近況瞭如指掌,評價道:「任務做得不錯,是時候將你推上副幫主的位置上了。」
言罷,小姨又給我把脈,笑迷了眼,「甚好!懷上了!」
「我的七位兄長都沒了,我也被人灌過絕嗣藥,全靠你生孩子了。」
我在小姨懷裡撒嬌,「我今後多生幾個孩子,給小姨留個後,也給鎮國公府留個後。」
接下來三年,我與小姨聯手拓展商業版圖。
結交各路俠義之士。
在民間各處樹立威望。
三年後,我手頭的人力、財力,皆達到一定高度。
我帶著小姨,以及我的兒子,一同回了京都。
線人來報,我睡過的那幾人,在我『詐死』後,深受情傷,不曾娶妻納妾。
我一歸來,四人齊齊登門,也都自信的認為,孩子是他們的骨血。
我與小姨相視一笑。
這就是我二人想要的結果。
其實,早在我恢復記憶,得知自己是將軍府的大小姐時,我與小姨就謀劃了這一切。
太子、太傅、顧湛、趙毅,可以組建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
我要我的兒子推上那個位置。
「小姨,你說,你我多久可以顛覆這王朝?」
小姨望向日落西沉的方向,更像望向曾經輝煌一時的鎮國公府,「腐朽王朝即將潰敗,新的朝代還會遠麼?」
我與小姨的下一步棋,即將拉開帷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