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我把糙漢哄上天_第7章 她猜到不對

重生80:我把糙漢哄上天發布時間:2026-07-18

她猜到不對,怕牽連自己,硬是裝聾作啞。公安找來時,她還藏了那張煤油票,直到筆跡和存根對上,才哭著交代。

公安來詢問時,她哭著說:「我不知道他真敢放火。我就是討厭許知夏,想看她吃點虧,沒想害死人。」

我看著她,平靜地問:「如果那晚硯川沒出來呢?如果汽油炸了,燒死整條街的人呢?」

她嘴唇發白,一句話也答不出。

陳建國被帶走後,唐秀蘭也丟了供銷社的臨時工作。她來醫院求我,說自己沒點火,不過是糊塗了一回。我看著她凍得發紅的手,想起火場裡砸下來的那根房梁,怎麼也說不出「算了」。

「你該求的不是我,是法律。」

她走後,周硯川捏了捏我的手:「我還怕你心軟。」

「我可以不罵她,也不會替她求情。」我替他掖好被角,「你差一點就沒命了。我沒那麼大方。」

他望著我笑:「我媳婦真厲害。」

我愣了愣。這句話從前都是我對他說,如今被他原樣還回來,竟比吃了蜜還甜。

「再說一遍。」

「許老闆會做生意,會查賬,會護著一家人,最厲害。」

「還有呢?」

「長得也好看。」

「沒了?」

「心眼多,裝可憐的時候眼淚說來就來。」

我抬手去擰他腰,他傷口一疼,立刻裝出齜牙咧嘴的樣子。我嚇得趕緊收手,他卻抓住我的手親了一口。

「跟你學的。」

這人學壞了。

修理鋪損失不小,好在存摺保住,隔壁幾家店主感激我們及時搬走汽油,也都來幫忙。有人送磚,有人送木頭,運輸隊乾脆派來一輛車拉材料。

周硯川養傷期間,修車的活照舊接。我把修車區搬到院外,找來他信得過的兩個學徒,按工付錢;自己挺著還沒顯懷的肚子跑供銷社和運輸隊,重新訂貨、對賬。

最難的時候,我白天笑著招呼客人,晚上躲在被窩裡偷偷哭。周硯川發現後,拖著傷臂坐到我身邊。

「怕就說,別一個人扛。」

「我怕鋪子撐不住,也怕你肩膀落下毛病。」

「那就不撐了。錢沒了再掙,我給你和孩子做飯,一樣餓不著。」

我被他逗笑:「以前是誰說男人在外掙錢,女人承包家務?」

他沉默片刻,認真道:「以前是我混賬。家不是分給誰的一攤活,誰有空誰做,誰擅長誰多擔一點。你能把生意撐起來,我就能把灶臺撐起來。」

「要是別人笑你怕老婆呢?」

「隨他們說。」他用沒受傷的那隻手去夠床邊的搪瓷缸,「媳婦是我自己娶的,我樂意疼。」

我端起水遞給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誇,反倒盯著他喝完,問了一句:「硯川哥,你真覺得我連地都不會掃?」

他含著一口水,眉梢慢慢抬起來。

「剛結婚那陣,家裡裡外外是誰收拾的?」我越說聲音越小,「我會掃地,也會洗衣服。廚藝不如你,做熟總沒問題。那天是你把一盆衣裳扔到我腳邊,我心裡堵得慌,故意哄你幹活呢。」

病房靜了片刻。他放下搪瓷缸,臉上看不出喜怒:「所以你一直拿我當傻子耍?」

我手指蜷起來。這些日子太順,我幾乎忘了,甜話有時也像薄糖殼,咬開以後,裡面藏的未必都好看。

「一開始有。」我沒敢躲他的眼睛,「後來沒有。你肯洗衣做飯,我高興;你累得直不起腰,我也心疼。開鋪子以來,我做的那些事,你都看見了。我想跟你好好過,可我不想聽見一句‘女人就該做’,就把所有活都接過來。那樣我早晚還會恨你。

周硯川沉著臉,把我晾得心裡發虛。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伸手,在我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早看出來了。」

「你知道?」

「哪有人會算幾百塊的賬,連笤帚該抓哪頭都不知道。」他嘴角壓著笑,「我就想聽你誇,順便看看你還能編出什麼歪理。」

我愣了兩息,撲過去掐他的臉:「周硯川,你也騙我!」

他護著傷處往後躲,笑得??口直震:「跟許老闆學的。」

鬧夠了,我伏在他沒受傷的肩上喘氣。窗縫漏進一縷冷風,吹得藥水瓶上的紙籤輕輕晃。他拍著我的背,低聲說,等出院以後家裡的活重新分,誰空誰做,誰也不準拿「應該」兩個字壓人。

我鼻子發酸,嘴上仍不肯饒他:「那飯還是你做,你做得好吃。」

「行。碗你刷。」

「一人一天。」

「成交。」

【10】

新鋪子在開春前修好,比原來大了一倍。

我把前面分成修理區和木器區,又添了兩張展示床。周硯川養傷時閒不住,用廢木料給我做了一張搖椅,榫卯嚴絲合縫,扶手還雕了兩朵笨拙的槐花。

來修車的客人見了都問價。我意識到,八十年代結婚「三十六條腿」正時興,傢俱需求只會越來越大,便勸他把木工手藝也用起來。

他說搖椅只是做著玩,第一套傢俱訂單送來後,草圖卻鋪了滿桌,煤油燈也一直亮到半夜。

我負責設計樣式。傳統大衣櫃笨重,我讓他加一面穿衣鏡,內部隔出掛衣區;書桌做成可拆卸的,方便小房間搬動。樣品擺出來,第一天就訂出三套。

硯夏修理部慢慢變成硯夏傢俱修理廠。

我們招了六個工人,其中兩個是附近沒工作的姑娘。

有人說女人掄不動錘子,我卻讓她們負責打磨、上漆和記料,工資和男工按崗位算,不因性別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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