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我把糙漢哄上天_第6章 他回來聽說後

重生80:我把糙漢哄上天發布時間:2026-07-18

他回來聽說後,臉黑了半天:「以後別什麼都往外說。」

我靠進他懷裡:「大家羨慕我有個好丈夫嘛。」

「我不要別人羨慕。」他摸著我尚且平坦的小腹,聲音低下去,「你覺得好就行。」

【8】

快過年時,修理部起了火。

那晚縣裡停電,我們早早關門回了家。睡到半夜,我忽然聞到一股焦煳味,緊接著有人在街上喊:「西街著火了!」

周硯川翻身起來,套上褲子就往外衝。

我抓住他:「先叫人!鋪裡有汽油,不能直接進去!」

可他像沒聽見,騎上車消失在夜色裡。

等我和鄰居趕到時,火已經躥上房梁。鋪門大開,周硯川用溼棉被裹著頭,一趟趟往外搬工具。

「周硯川!」我嚇得腿都軟了,「你出來!」

他沒回頭。

轟的一聲,後院木料堆被引燃,火星猛地躥過屋脊。我想起東牆鐵皮棚裡還有修車用的汽油桶。周硯川怕出事,平日把桶擱在半埋的沙槽裡,離灶屋很遠,可眼下棚頂已經被烤得發紅。火真撲過去,照樣能掀掉半排鋪面。

「汽油在東牆!」我朝救火的人大喊,「先潑東邊,快!」

眾人排成人鏈,從水井往裡遞桶。火勢稍緩時,房梁卻突然塌下一截。

我親眼看見周硯川被砸倒在火裡。

我眼前一黑,竟又看見上輩子的醫院走廊。他孤零零站在病房外,而我隔著一扇再也推不開的門,連名字都叫不出口。

我掙開趙桂芬,澆了滿身冷水就要往裡衝。

「知夏!」

一道人影撞開火簾,跌跌撞撞地跑出來。周硯川眉毛燎焦了,左肩一片血,懷裡卻死死抱著那隻裝錢的鐵匣子。

我撲上去,又哭又打:「誰讓你進去的?錢沒了可以再掙,你沒了我怎麼辦!」

他疼得直吸氣,還護著我的肚子:「別激動,小心孩子。」

「你還知道有孩子?你拿命換這個破匣子幹什麼!」

鐵匣被火燒得滾燙,鎖已經變形。到了醫院,他處理完傷口,才讓人用鉗子撬開。

裡面除了存摺和房契,還有一隻巴掌大的木盒。

木盒燒黑了一半,開啟後,露出一顆褪色的紅紐扣和一張摺疊的獎狀。

我渾身的血像凝住了。

那顆紐扣,和上輩子他在醫院走廊裡攥著的一模一樣。

「這是哪來的?」

周硯川臉色比受傷時還不自然,伸手想搶:「沒什麼。」

我展開獎狀。紙已經發黃,上面寫著:許知夏同學,一九七四年度縣中學演講比賽一等獎。

獎狀背後,是少年歪歪扭扭的字。

——她站在臺上會發光。我以後也要變成有本事的人,讓她看見。

那個日期離我們經媒人正式認識還早好幾年。

我怔怔看著他:「你早就認識我?」

他沉默許久,終於把臉轉向窗外。

「那年我去縣中學修桌椅,你穿白襯衫,在臺上講女同志也能頂半邊天。演講結束,你衣服掉了一顆釦子。」

「所以後來託媒人上我家提親,也是因為......」

「嗯。」

我鼻子一下酸了。

婚後張口閉口「女人該做家務」的人,年少時偷偷喜歡的,偏偏是站在臺上講女人也該有自己事業的我。荒唐得叫人想笑,??口卻又酸得厲害。

「那你為什麼變成後來那樣?」

他低下頭,聲音發澀:「我爹死得早,村裡人都說男人得撐住家,不能讓媳婦騎到頭上。我怕你嫌我沒出息,怕你看不起我,就總想在你面前擺男人的樣子。

越想讓你聽話,越不知道該怎麼對你好。」

我又氣又心疼:「周硯川,你真是天底下最笨的男人。」

他握住我的手:「現在還厲害嗎?」

「不厲害。」我哭著靠進他懷裡,「這次一點都不厲害。你以後再拿命護錢,我就帶著孩子改嫁。」

「你敢。」

「那你聽不聽話?」

「聽。」

他答得咬牙切齒,手臂卻把我抱得很緊。

他這些年的強硬裡藏著自卑,也藏著喜歡。可喜歡歸喜歡,那些扎人的話並不會因此消失。我用指腹擦掉木盒邊緣的黑灰,忽然慶幸我們還能坐在這裡,把過去一件件說開。若還像上輩子那樣等對方猜,再深的心思也只會爛在盒子裡。

【9】

起火點在後窗,那裡既沒電線也沒爐子。公安從雪泥裡撿到半截浸過煤油的棉繩,順著牆根的腳印追到巷口,痕跡就被來往救火的人踩亂了。

案子沒有當夜就破。公安先問修理鋪最近和誰結過怨,又查了附近幾戶的煤油票。陳建國被叫去問話時一口咬定自己在農機站值班,值班簿上也確實有他的名字。可門房老梁記得,那晚他藉口買菸離開過;倉庫少了一小桶煤油,領用單上的簽字又是補上去的。

運輸隊把長期維修合同交給我們以後,農機站少了不少活。恰在這時,站長查出陳建國虛報零件、把公家的東西往親戚家送,準備撤他的職。他認定賬是周硯川捅出去的,喝了酒,帶著煤油摸到後窗。那晚風大,他點完棉繩就跑,壓根沒想過火會順著木料爬得那麼快。

最後撬開他嘴的卻是唐秀蘭。

她在供銷社當臨時售貨員,陳建國找她多領了煤油,還說要給周硯川一點教訓。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