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我把糙漢哄上天_第5章 陳建國圍着車轉了半天

重生80:我把糙漢哄上天發布時間:2026-07-18

陳建國圍著車轉了半天,說是曲軸問題。

周硯川只聽了一會兒,就從油箱裡撈出一塊脫落的濾網。圍觀的司機笑成一片,陳建國臉漲成豬肝色。

合同最終按我們的方案簽下。

那陣子周硯川幾乎住在鋪裡。我和趙桂芬輪流送飯,周小滿放學後幫著抄零件編號。約定交車的前一晚,院裡的車陸續發動,只剩牆角那輛還沒動靜。

周硯川連續熬了兩夜,眼裡全是血絲。我端著雞湯進去時,他正煩躁地摔扳手。

「別來煩我。」

若是從前,我早摔門走了。可他發紅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堆零件,連看都沒看我。他惱的是自己找不到故障。

我沒有撒嬌,只把雞湯放下,蹲在散落的零件旁邊一件件歸類。

「出去,地上髒。」

「我陪你。」我撿起扳手,用抹布擦淨,按大小擺回木箱。那些活我確實不會,至少別讓他低頭時連件順手的傢伙都找不到。

「聽不懂話?」

我抬頭看他:「聽得懂。但夫妻不只是在順利的時候互相誇。你累成這樣,我還躲回家睡覺,那我成什麼人了?」

他怔了怔,火氣像被針戳破。

我翻開維修記錄:「這車換過油泵,沒隔多久就開始熄火。油路、電路既然查不出毛病,會不會新換的東西本身就有問題?」

周硯川猛地奪過記錄,重新拆下油泵。

天快亮時,他在泵體側面發現一道頭髮絲細的裂紋。溫度升高後,裂紋擴大漏壓,冷車檢查時卻看不出來。

交車那天下午,六輛貨車一字排開駛出西街,尾氣捲起地上的木屑,半條街的人都探頭來看。

運輸隊長按合同結清工錢,又補了那臺臨時追加的拆檢費,還把後續保養交給我們。陳建國原想看笑話,回去時卻被司機們圍著追問,臉色比牆上的舊紅漆還難看。

人群散後,周硯川把我堵在工具櫃前。

「昨晚誰說自己不會幹活?」

「我本來就不會修車。」

「可你會找毛病。」

「因為我男人教得好呀。」

他低低笑了一聲,用尚算乾淨的手背蹭了蹭我的臉:「許知夏,我算看明白了。你這張嘴,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那你喜歡聽嗎?」

「喜歡。」他答得很快,又補一句,「只許對我說。」

他答應得這麼痛快,我心口發癢,故意又往前湊了半步。他立刻移開眼,手卻搭在門框上,悄悄擋住了外頭幾個探頭探腦的學徒。

【7】

冬月裡,我查出有了身孕。

趙桂芬高興得一夜沒睡,第二天就拎著包袱搬來,說要照顧我。周硯川更誇張,連水杯都不讓我自己端,地上有根稻草都怕絆著我。

我孕吐厲害,聞不得油煙。他每天變著花樣做飯,清晨四點去排骨站,晚上回來還要給我煮酸湯麵。

有回我半夜想吃山楂糕,他騎車跑遍半個縣城,最後敲開供銷社售貨員家的門,用兩斤雞蛋換來一小包。

我吃了兩口又不想吃了,心虛地看他:「硯川哥,我是不是太難伺候?」

他把剩下的山楂糕塞進自己嘴裡:「不難。你想吃什麼就說。」

「可別人都說,女人懷孕天經地義,哪能這麼嬌氣。」

「別人懷的又不是我的孩子。」

我捏著剩下的山楂糕,半天沒捨得再咬。酸味還留在舌尖,??口卻熱乎乎地發脹。

上輩子我也懷過一次。那時我們正冷戰,我故意不告訴他,獨自去河邊洗被單,腳下一滑,孩子沒保住。他趕到醫院時,眼睛紅得嚇人,卻只會質問我為什麼不小心。我以為他不在意,從此更恨他。

直到很久以後我才知道,他在醫院廁所裡砸裂了牆,右手縫了七針;那件沒來得及穿的小棉襖,他一直藏到老。

想到這裡,我從背後抱住正在切菜的男人。

「怎麼了?」他立刻放下刀。

「沒什麼,就想抱抱你。」

他轉過身,小心翼翼把我圈進懷裡。肚子還沒顯,他的手卻不敢用力,像抱著全世界最易碎的寶貝。

日子甜起來,總有人覺得刺眼。

唐秀蘭不知從哪聽說我孕吐,跑到鋪裡說閒話:「才兩個月就不幹活,也就硯川慣著你。男人哪能成天圍著老婆孩子轉?遲早把福氣磨沒了。」

趙桂芬正在掃地,掃帚一橫:「我兒子疼媳婦,關你什麼事?當年我懷硯川,他爹還給我洗腳呢。男人顧家才聚財,你少烏鴉嘴。」

我差點笑出聲。上輩子最講究男人尊嚴的婆婆,如今為了護我,連早逝的公公都搬出來了。

唐秀蘭不服:「嬸子,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以前沒見識,現在不興進步?」

周小滿也從賬桌後探出頭:「秀蘭姐這麼勤快,怎麼二十八了還沒人敢娶?總不能是福氣太多,別人接不住吧?」

唐秀蘭氣得臉都綠了。

我拉了拉小滿,遞過去一包剛出鍋的麻花:「秀蘭姐別生氣。你也是關心我們。嚐嚐硯川新炸的麻花,他怕我餓,特意學的。」

這話聽著客氣,每個字卻都在扎心。

唐秀蘭沒接,扭頭走了。圍觀的幾個嬸子笑得直拍大腿。沒過幾天,連運輸隊的司機來修車,都要問一句周師傅今天炸不炸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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