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封進牆後,我讓兇手「消失」了_第7章 他指認喬晚晴早就知道喬嘉佑有攻擊傾向
他指認喬晚晴早就知道喬嘉佑有攻擊傾向。
她曾刪除兒子虐刀流浪貓的影片,還賠錢壓下他推同學下樓的事。
曾經抱在一起說要保護兒子的人,隔著兩堵牆,把所有髒水往對方身上潑。
我讓江妍把兩人的檢舉材料都影印下來。
離婚財產庭上,用得著。
11.
離婚案開庭那天,周敘川申請了影片出庭。
三個月不見,他瘦了一大圈,鬢角冒出白髮。
法官問他是否同意離婚。
他盯著鏡頭裡的我。
「不同意。」
「我和林聽瀾有八年感情。婚姻還有修復可能。」
旁聽席傳來一陣吸氣聲。
連他的律師都低下了頭。
我提交親子鑑定、轉賬記錄、【偷.拍】影片、停職決定和立案材料。
「沒有修復可能。」
周敘川急切開口:「聽瀾,我承認嘉佑是我的孩子,可那是在我們結婚前。晚晴回國後,我跟她沒有發生關係。」
江妍點開酒店記錄。
記錄不止一次,房間卻總是同一間。
最早能查到的那回,正好是小滿的生日。
那天周敘川說臨時有案子,讓我別等他。
我和小滿吹完蠟燭,給他留了一塊蛋糕。
第二天早上,奶油化成一攤,他都沒回來。
周敘川的臉白了。
「你查我?」
「合法委託律師調查取證。」
我又提交小滿教育賬戶的資金流水。
八十萬元繞過幾個人的賬戶,進了喬晚晴的公司。
周敘川聲稱借款。
喬晚晴卻在另一份筆錄裡說,那是周敘川補給兒子的十一年撫養費。
兩個人的謊話撞在一起。
清清楚楚。
法官問周敘川:「八十萬元究竟是什麼性質?」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
我名下的房子,是父母婚前全款購買。
工作室也是我的個人財產。
婚後共同存款不多,大半被他拿去養喬晚晴母子。
我要求追回擅自處分的財產,並在分割時認定他存在重大過錯。
周敘川隔著螢幕求我。
「聽瀾,房子留給你,錢我也還。」
「你只要撤回離婚。」
「我出事以後,父母不肯管我。晚晴也把責任都推給我。現在只有你能幫我。」
我看著這個同床共枕八年的男人。
聽到這裡,我總算明白,他怕的是無人替他收拾殘局。至於我受過什麼,他壓根沒放在心上。
判決當庭宣讀。
准予離婚。
追回轉移款項,依法分割共同財產。
周敘川承擔相應過錯責任。
小滿名下剩餘財產與賠償請求另案處理。
法槌落下時,周敘川在螢幕裡喊我的名字。
影片被法警切斷。
螢幕黑了。
結婚八年,結束得只用一秒。
離婚判決落定後,我還要處理那批侵犯名譽權的賬號。
喬晚晴跪在我家門口那場直播,從機位到哭詞都有人設計。
她事先聯絡營銷公司,買了「喪女母親綁架情敵兒子」「惡妻逼死患病兒童」等話題。
她給每名主播準備統一口徑,還把我的工作室地址、手機號和小滿生前的照片打包發進群裡。
直播當天,工作室的電話從早響到深夜,接起來多半是辱罵。
有人往門上潑紅漆。
有人把小滿的遺照做成表情包。
我沒有跟他們對罵。
江妍逐條錄屏,向平臺申請後臺資料保全,再把傳播最廣的那批賬號一起告上法庭。
營銷公司起初推說只是正常商業推廣。
付款記錄調出來後,負責人立刻改口。
委託人登記的是喬晚晴,費用從心理諮詢中心公賬支出,備註竟寫著「未成年人心理健康宣傳」。
審判長唸到這裡,旁聽席笑成一片。
喬晚晴在另一端遠端出庭,臉漲得通紅。
她求我私下和解。
「我可以道歉,別把這件事寫進判決。」
我的要求寫在訴狀裡:置頂更正,公開賠償,刪掉小滿的所有照片。少做一件,和解都免談。
判決生效後,涉案賬號按判決期限置頂道歉。
喬晚晴親手寫的造謠指令碼,被作為證據附在判決文書裡。
她花錢買來的那些熱搜,到頭來都成了搜尋她名字時最醒目的犯罪註腳。
賠償款到賬那天,我把其中一部分交給律師,繼續追究那些製作小滿遺照表情包的人。
他們刪一個賬號,我就固定一個新賬號。
沒人能躲在「轉發而已」四個字後面。
喬晚晴想借輿論把我釘死。搜尋她的名字,排在前面的卻全是她自己的判決和道歉。
判決截圖掛滿她諮詢中心曾經投放廣告的平臺。
那些叫她「最懂孩子的喬老師」的家長,排著隊登記退費。
門頭被拆下那天,工人發現牆後塞滿沒開封的投訴信。
她藏得住信,藏不住賬,更藏不住小滿臨死前的呼救。
12.
半年後,相關案件陸續開庭。
喬嘉佑的情況經過嚴格評估,依法進入專門矯治教育程式。
喬晚晴被撤銷監護資格。周敘川自身涉案,也不再具備接回孩子的條件,民政部門依法另行安排監護。
她隔著玻璃哭喊,說兒子離不開她。
喬嘉佑卻始終沒有看她。
他長高了一點,臉上的虎牙還在。
聽工作人員說,他剛進去時砸東西、咬人、絕食,篤定周敘川會來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