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封進牆後,我讓兇手「消失」了_第1章 周敘川白月光的兒子天生就是個壞種
周敘川白月光的兒子天生就是個壞種。
他騙走我七歲的女兒,把她封進爛尾樓的牆裡,還拿她的哭聲錄成了手機鈴聲。
找到女兒時,她的指甲全斷了,掌心只攥著半塊爸爸送她的警徽掛件。
身為刑警的丈夫卻擋在兇手面前,說孩子還小,讓我別毀了他一輩子。
轉頭,他替白月光請律師、刪影片、找心理專家,唯獨沒有回頭看女兒一眼。
後來,白月光的兒子突然失蹤。
丈夫瘋了一樣搜查我的家,排除嫌疑後,還掐著我的手腕警告:
「小滿已經沒了,嘉佑還有救。如果你敢碰他們母子,我絕不會放過你!」
我看著他身後亮起的執法記錄儀,輕輕笑了。
「放心。」
「喬嘉佑這輩子,都回不到你們身邊了。」
1.
周敘川的手猛地收緊。
我的腕骨被他捏得生疼。
「你什麼意思?」
他眼下全是紅血絲,胡茬冒了一圈。這兩天,他幾乎翻遍了臨海市能藏人的地方。
當初小滿失蹤,他在市局開會。
我一遍遍打電話,他只回了一條訊息。
【別大驚小怪。小孩子貪玩,晚點自己就回來了。】
等他終於趕到爛尾樓,小滿已經被從水泥牆裡挖出來。
她身上的粉色連衣裙被水泥漿浸透,睜著眼,十根手指??肉模糊。
周敘川只看了一眼,便脫下外套,裹住了縮在牆角發抖的喬嘉佑。
他說:「嘉佑才十一歲。他一定是被嚇壞了。」
現在,同一個男人為了喬嘉佑,兩天沒閤眼。
我看著他的手,平靜提醒:「周隊,你身後的執法記錄儀開著。」
跟在他後面的年輕警員臉色一變。
「周隊,先鬆手。
」
周敘川沒有動。
我身旁的律師江妍已經舉起手機。
「周警官,當事人的詢問筆錄已經結束。警方確認林女士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你現在的行為不屬於執行公務。」
「再不鬆手,我就投訴你。」
周敘川盯著我,手背青筋一根根鼓起。
年輕警員又喊了他一聲,他才甩開我。
我的手腕上留下五道青紫的指印。
江妍立刻拍照,連同時間、地點一起上傳雲端。
周敘川咬緊後槽牙。
「林聽瀾,你最好祈禱嘉佑平安。」
「不然呢?」我揉著手腕,「你要再替他毀一次證據?」
走廊瞬間安靜。
年輕警員抬頭看了周敘川一眼。
周敘川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你胡說什麼?」
「我有沒有胡說,督察會查。」
我將投訴材料遞進接待視窗。
厚厚一摞。
第一頁,正是周敘川從喬嘉佑手機裡拔走儲存卡的監控截圖。
2.
三個月前,小滿失蹤了。
那天是週六。
我在廚房給她烤小餅乾,喬嘉佑按響門鈴,說少年宮的老師讓他們回去補拍合照。
他穿著乾淨的白襯衫,??前還彆著優秀學員徽章。
「林阿姨,我會照顧妹妹。」
他笑起來有兩顆虎牙。
小滿很喜歡他。
周敘川常帶喬晚晴母子來家裡吃飯,說喬晚晴離婚後過得不容易,要我們多照顧。
小滿問過我:「媽媽,嘉佑哥哥為什麼總叫爸爸周爸爸?」
我沒能回答。
結婚八年,我習慣替周敘川找理由。
他給喬晚晴換燈泡,是老同學情分。
他半夜送她去醫院,是警察熱心助人。
他記得喬嘉佑對芒果過敏,卻忘了小滿不能喝牛奶,只是工作太忙。
連他把家裡的備用鑰匙交給喬晚晴,我也只換了鎖,沒有跟他大吵。
那天,喬嘉佑牽走小滿後,我收到了少年宮老師的電話。
「林女士,小滿今天請假了呀。」
我手裡的烤盤砸在地上。
我衝下樓,調取小區監控,邊跑邊給周敘川打電話。螢幕暗下去,又被我按亮,掌心很快全是汗。
電話終於接通。
背景裡有女人壓低的笑聲。
我問他在哪裡。
他說在辦案。
「小滿不見了。是喬嘉佑帶走的!」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周敘川不耐煩地開口:「嘉佑懂事,不會亂來。晚晴今天情緒不好,我先陪她處理點事。」
「你女兒失蹤了!」
「林聽瀾,你別一碰上晚晴就發瘋。」
電話斷了。
我報了警,發動親友尋找,還把小滿的照片發遍全城。
天徹底黑下來後,一個拾荒老人打來電話。
他見過兩個孩子進城北的爛尾樓。
老人說,那棟樓早就停工了,附近連盞路燈都沒有。他本來不想多事,後來在尋人影片裡認出小滿的黃書包,才借了便利店老闆的手機聯絡我。
我趕過去的路上一直在跟他說話,問入口在哪,哪一棟,兩個孩子往哪層走。他被我問亂了,只會反覆說:「那個男孩不讓小姑娘回頭。」
爛尾樓外堆著半人高的沙石,風一刮,塑膠防塵網嘩啦啦拍牆。鞋跟陷進溼泥,我索性脫了鞋往裡跑。樓裡沒有電,手機手電晃過一根根裸露的鋼筋,照見地上的糖紙、童鞋印,還有一道被拖長的水泥痕。
我趕到時,喬嘉佑正坐在樓梯上玩手機。
他鞋邊沾著沒幹的水泥,耳機裡迴圈播放著一段尖細的哭聲。
後來我才知道,他已經截下那幾句求救,做成了來電鈴聲。
「媽媽,救我。」
「嘉佑哥哥,我喘不過氣了。」
每響一次,他就咧嘴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