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老公把白月光懟哭了_第8章 我把信從頭看了一遍

失憶老公把白月光懟哭了發布時間:2026-07-18

我把信從頭看了一遍,退還給律師。

「我不會出具諒解書。」

律師勸我:「蘇女士願意公開道歉,也願意賠償。你們畢竟認識多年,沒必要毀掉她一輩子。」

我摸著掌心的薄繭,第一次沒有客氣。

「她今天走到這裡,每一步都是自己選的。她偽造手稿,毀掉安全記錄,明知洞裡有人也不肯停手。」

「現在被收回的職稱、成果和名譽,本就壓著別人的名字。談不上我從她手裡奪走了什麼。」

律師無話可說,收起了信。

謝聿珩一直在門外等我。

見我出來,他沒問談得怎麼樣,只把一杯熱豆漿塞進我手裡。

「沒心軟?」

「你覺得我會?」

「不會。」

他替我插好吸管。

「你心軟,但有原則。這兩件事不矛盾。」

我吸了一口豆漿,忽然想起從前。

蘇晚晴每次拿話刺我,我都勸自己別計較。

我怕謝聿珩為難,怕別人說我敏感,更怕一旦把裂縫挑明,這段婚姻就會徹底碎掉。

可一味後退,換不來體面。

只會讓越界的人誤以為,我沒有邊界。

「謝聿珩。」

「嗯,我在。」

這一次,他的回覆有三個字。

我抬眼提醒:「沒到五個。」

他從善如流:「許知微,我一直在。」

學院內部調查告一段落,西嶺專案重新召開成果釋出會。

我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大螢幕上。

【田野繪圖及樣本修復顧問:許知微。】

梁老師坐在臺下,衝我用力鼓掌。

記者問謝聿珩:「有人認為,您給妻子補署名是情感補償。」

謝聿珩開啟原始記錄。

「署名看可核驗的勞動貢獻。婚姻不會給她加分,也不能成為刪掉她名字的理由。」

臺下掌聲響起。

他停了一下,又補充。

「當然,作為丈夫,我為自己遲到七年的確認感到羞愧。」

釋出會後,學院正式聘請我參與文物保護專案。

我重新站進修復室,戴上手套,拿起久違的刻刀。

謝聿珩隔著玻璃看了半天。

「謝教授,你沒有自己的工作?」

「有。」

「那你總看我幹什麼?」

「觀察目標物件的職業狀態。」

「你的關係修復計劃還沒結束?」

他推門進來,把一個牛皮紙袋放到桌上。

我以為裡面又是研究資料,抽出來一看,竟是一份婚禮方案。

地點在西嶺腳下,日期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許老師。」

謝聿珩難得有些緊張。

「願不願意補辦婚禮?」

我故意逗他:「我要考慮。」

「多久?」

「看你表現。」

他沉默兩秒,從口袋裡拿出那本《關係修復計劃》。

最後一頁密密麻麻,全是他的記錄。

【她看完計劃,第一次對我笑。】

【她今天主動牽了我的手,過了很久才放開。】

【今天她沒有問我什麼時候恢復記憶。】

【她開始相信,不管我記不記得,都會選擇她。】

最下面還有一行新添的字。

【預期成果已達成。研究週期申請延長至終身。】

我眼眶一熱,提筆在後面寫下兩個字。

【批准。】

刑事案件開庭,已經是來年春天。

蘇晚晴在庭上承認了大部分事實,唯獨說到謝聿珩時,她仍咬著那句「我愛他」。

休庭間隙,她隔著走廊叫住他。

「如果沒有許知微,你會不會選擇我?」

謝聿珩腳步沒停:「不會。」

「為什麼?我到底哪裡不如她?」

他這才回過頭。

「感情不做擇優錄取。我愛知微,用不著把你們放進評審表裡打分,她也不必處處勝過你,才配得到忠誠。

「你總說靈魂契合。可這麼多年,你只是在模仿我的習慣,借我的成果抬高自己。連我最看重的學術底線,你都沒真正懂過。」

走廊窗戶開著,春風把蘇晚晴額前的頭髮吹亂。她站在那裡,嘴唇動了很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審判決落下,她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了代價。學院早已撤銷她侵佔的成果與職務,複核過的論文也陸續公佈處理結果。

曾替她圍攻我的學生刪了評論,有人私通道歉,也有人悄無聲息地消失。

我沒有追著誰討一句對不起。

從法院出來,我還要趕回修復室。前一天加固的陶片正在養護箱裡等我,梁老師說,火候到了才能開箱。

我的日子終於不再圍著蘇晚晴打轉。

14.

婚禮那天,西嶺下了一場小雨。

山腳的泥土被雨水泡出潮溼的草木氣味。我提著裙襬走過石板路,鞋跟沾了泥,謝聿珩撐著傘站在花架下,西裝肩頭被風吹進來的雨打溼一小片,目光卻一直追著我。

院長笑他:「老謝,看夠沒有?」

「沒有。」

他答得坦蕩。

「合法配偶,可以長期觀察。」

賓客笑成一片。

宣誓時,主持人問他有什麼話想對新娘說。

謝聿珩沒有念準備好的稿子。

他牽起我那雙仍有薄繭的手。

「以前我總替她安排,以為事情辦妥就算盡到了責任。後來我忘了她,反倒學會先聽她把話說完。」

「她想走哪條路,該由她自己選。有人誤解她,我會看證據,也會站在她身邊。」

「微信訊息也會認真回覆,儘量湊夠五個字。」

臺下又笑了。

我卻哭得妝都花了。

他替我擦掉眼淚。

「許知微,我不能保證永遠不會遺忘。」

「哪怕記憶又停在某一天,我大概還是會先認結婚證,然後重新追你。畢竟已經驗證過一回,成功率很高。

我踮起腳,吻住他。

掌聲裡,他緊緊抱住我。

雨落在傘面,細細密密。

西嶺的遠山被洗得青翠。

婚禮結束後,我在他的舊檔案箱裡找到一份七年前的記錄。

那是第一版符號圖譜的分析報告。

翻到末頁,公式和資料都斷了,只剩一行被劃掉許多次的字。

【今天見到許知微。她蹲在巖壁前畫了一整天,沒抬頭看我。】

下面又補了一句。

【初步判斷,我想認識她。】

落款日期,是我們初見的那天。

我拿著記錄去問他。

「謝教授,這算不算夾帶私人感情?」

謝聿珩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把我摟進懷裡。

「算。」

「怎麼處理?」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眉心。

「證據確鑿。」

「建議判處終身相愛,不得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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