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老公把白月光懟哭了_第6章 字太多

失憶老公把白月光懟哭了發布時間:2026-07-18

「字太多,核心意思只有一句。」

「你想讓我拿妻子換前途。」

紙片落在桌上。

「不換。」

蘇晚晴終於變了臉。

「你會被停職!」

「如果我的成果建立在錯誤署名上,停職是應有代價。」

「如果沒有,停職的就該是造假的人。」

他示意工作人員關燈。

大螢幕亮起那批手繪圖。

「蘇副教授說,這些圖沒有技術含量。」

「那請解釋,為什麼你的早期手稿裡,會出現許知微特有的雙線標記?」

圖片放大。

我的手繪圖邊緣,所有破損處都標著兩條極細的平行線。

那是梁老師教我的修復記號,表示「非原生斷裂」。

蘇晚晴的手稿裡,同樣存在。

她臉色一白。

「行業通用標記而已。」

梁老師從旁聽席站起來。

老人拄著柺杖,聲音洪亮:「這個記法從沒寫進教材,是我早年工作時自己琢磨的,只教過知微。」

謝聿珩又放出紙張檢測報告。蘇晚晴標註的日期在七年前,紙裡的熒光增白劑卻晚了兩年才投產。檢測機構做過複檢,結論一致:這些手稿近期經過仿舊處理。

聽證廳瞬間炸開。

三名證人的臉都白了。

蘇晚晴猛地站起來。

「檢測也可能出錯!」

謝聿珩沒有同她爭。他請工作人員調出材料來源核查表。

紙張邊緣有極淡的裁切編號,調查人員據此找到一家做仿古裝幀的工作室。店主認出了蘇晚晴,也提供了收款記錄。監控裡,她戴著口罩進店,把新列印的手稿交給店主。取件日期就在舉報前一週。

影片沒有聲音,蘇晚晴接過紙時卻抽出一張,對著燈仔細檢查,隨後滿意地點了頭。

她的律師低聲說了句什麼。她沒回應,手指死死壓著桌沿,指甲縫裡滲出血。

聽證廳靜得可怕。

謝聿珩推了推眼鏡。

「蘇副教授,你發過幾篇核心期刊我不清楚。」

「但這份造假手稿,確實稱得上你的核心成果。」

11.

蘇晚晴因偽造證據、涉嫌侵佔研究成果被暫停全部教學科研工作。

那三名作偽證的同學也接受調查。

可樣本調換和三年前塌方,仍缺最後一環。

她離開聽證廳時,忽然回頭看我。

「許知微,你以為你贏了?」

「聿珩事故前確實要把你踢出專案。」

「那封郵件每個字都是他親手打的。」

「等他恢復記憶,你還是會被拋下。」

她被工作人員帶走。

這句話卻像根刺,紮在我心裡。

那晚,謝聿珩睡得很不安穩。

窗簾沒拉嚴,車燈偶爾從天花板上掃過去。他在夢裡反覆喊「北坡」「固定索」,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我剛碰到他的肩,他驟然坐起,一把抓住我。

「知微,別進洞!」

他眼神散著,額頭全是冷汗。我開了床頭燈,他緩了許久,才認出這是家裡的臥室。

「想起什麼了?」

「事故前的事。」

他的聲音發啞。

復勘那天,謝聿珩在北坡的新裂縫裡看見一截舊固定索。繩股斷口平整,帶著高溫熔切留下的硬結,跟事故報告裡寫的「受力崩斷」根本對不上。

當年塌方後,專案組急著封閉洞口,很多器材沒能取出。他順著裂縫找到半截繩子,又從一隻變形的監測箱裡取出儲存卡。那種監測箱原本用來記錄洞口落石聲,外殼防水,裝置早已沒電,卡卻還完好。

他沒敢把東西帶回駐地。

專案裡有人改過樣本,誰都可能盯著他的行李。他把繩子和儲存卡裝進取樣盒,藏在廢棄的副洞標記點,準備返程時直接交給警方。

「下山時,有人跟著我。」

謝聿珩閉上眼,努力抓住那段斷裂的畫面。

身後先傳來碎石滾動的響聲。他剛要回頭,肩胛骨附近便捱了一下。那人用了很大的力氣,他向前撲倒,手臂抓住一叢灌木,沒撐多久又被踢開手指。

「我沒看清臉,只聞到一股藥油味。很衝,像駐地醫藥箱裡的紅花油。」

負責安全檢查的前助理有嚴重腰傷,常年用那種藥油。

警方立即派人去了副洞。取樣盒還在,封口處留有謝聿珩的簽名與日期。儲存卡經資料恢復,儲存著塌方當天的一段環境錄音。

風聲很大,人聲斷斷續續。技術人員做了降噪,才聽清蘇晚晴和助理的爭吵。

助理說:「固定索動過了,裡面還有兩個人沒出來。」

蘇晚晴壓低聲音:「安全員已經過去。現在不處理那面巖壁,圖和編號一旦帶回去,所有人都會知道早期版本有問題。」

「真塌了怎麼辦?」

短暫的沉默後,她回了一句:「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錄音只能證明她授意破壞現場。是誰提前熔切固定索,還需要查。

前助理聽完恢復的錄音,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他起初仍說記不清,警方把他的轉賬記錄、舊工具和繩索斷口鑑定擺到面前,他才交代了全部經過。

當年他欠了賭債,替蘇晚晴熔斷固定索,又改掉安全檢查表。他們原計劃等人撤出後製造一次小塌方,埋掉帶有原始編號的巖面。

我和謝聿珩臨時折返取工具,蘇晚晴從對講機裡聽見了,卻沒叫停。

這次謝聿珩回西嶺查舊繩,蘇晚晴又讓助理趕在他前面取走取樣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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