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老公把白月光懟哭了_第4章 離開實驗室前

失憶老公把白月光懟哭了發布時間:2026-07-18

離開實驗室前,她突然叫住謝聿珩。

「你以為她真的無辜?」

她開啟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謝聿珩,日期在事故前一天。

主題只有兩個字:離婚。

郵件裡寫著:

【晚晴,等這次復勘結束,我會處理你所說的「婚姻問題」。知微不適合繼續留在專案裡,核心資料也不能再交給她......】

我的手腳瞬間涼透。

事故前一天。

那晚謝聿珩收拾行李,我問他回來後能不能陪我過結婚紀念日。

他說,有事回來再談。

原來要談的是離婚。

蘇晚晴看著我,眼裡終於露出壓不住的快意。

「聿珩,你現在護著她,只是失憶後的責任感。」

「等你想起一切,你最先後悔的就是今天。」

謝聿珩看完郵件,沒有立刻說話。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我抽回被他牽著的手。

「你們聊。」

剛走一步,他從背後扣住我的手腕。

「許知微,不準跑。」

我沒回頭。

「郵件是真的。」

「我知道。」

「可它只證明我的賬號發過這段話。」

謝聿珩的手慢慢收緊。

「不證明這是我的完整意思。」

7.

謝聿珩要求檢查郵件原始標頭。

蘇晚晴不肯。

「這是私人通訊。」

「你已經公開展示,就不能只公開對你有利的截圖。」

謝聿珩盯著她。

「學術報告擷取資料會被撤稿,私人郵件斷章取義也不會變得高尚。」

學院資訊中心介入核查。

郵件確實從謝聿珩的電腦發出,沒有盜號痕跡。

郵件發出時,他正在學校辦公室。門禁與監控都能對上。

我最後一點僥倖也沒了。

回家後,我從櫃子裡取出結婚證和早已擬好的離婚協議。

協議是半年前準備的。

蘇晚晴回國後,謝聿珩越來越忙。

他們一起開會,一起出差,一起談我聽不懂的年代模型。

我像一件擺錯位置的舊器物,留在他的生活裡,既無用,又礙眼。

我把協議推到他面前。

「如果恢復記憶後你還是這個決定,我不會糾纏。」

謝聿珩翻了兩頁,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半年前就想離婚?」

「是你想。」

「我沒簽。」

「你失憶了。」

「失憶不影響我識別錯誤選項。」

他當著我的面,把協議塞進碎紙機。

紙張被切成細條。

我急了:「這是我花錢找律師擬的!」

「律師費多少?我賠雙倍。」

他真拿出手機轉賬,我氣得把他的手按回桌上。

「謝聿珩!」

「在郵件查清前,不討論離婚。」

他拉開椅子,讓我坐下。

「現在做情境覆盤。」

他拿出事故前的日程、通話記錄和專案備忘。

那晚,他先跟院長通了電話,提到要「把知微從專案裡摘出去」。沒過多久,郵件發給蘇晚晴,緊接著又聯絡了律師。

這些記錄首尾相接,怎麼看都像他已經安排好離婚。

我低聲說:「別查了。」

「為什麼?」

「我不想看你證明,你有多想離開我。」

謝聿珩握筆的手停住。

他忽然起身,把我連人帶椅子轉向他。

「看著我。」

我不肯。

他蹲下來,仰頭看我。

「許知微,我確實不記得愛過你。」

這句話像針,扎得我眼睛發疼。

「可我醒來第一眼看見你,就不想讓你走。」

「忘掉的事,我沒資格編給你聽。現在心裡怎麼想,我也不想糊弄。」

「給我時間,我會把事實找出來。」

他把我的手按在自己??口。

掌心下,心跳又快又重。

「舊賬慢慢查。我從頭追你,也從今天開始。」

8.

謝聿珩追人的方式,很像做課題。

第二天一早,他遞給我一份《關係修復計劃》。

裡面夾著家務分工,還有幾處約會地點。他連附近是否好停車都查了,我翻到末頁,看見一行端端正正的字。

【預期成果:許知微願意繼續喜歡謝聿珩。】

「感情不能量化。」

「我知道。」

他嚴肅地點頭。

「這一欄屬於個人願望,不納入考核。」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立刻在本子上記了一筆。

【她看完計劃笑了。暫時沒把我趕出去。】

「不準記!」

我伸手去搶。

他把本子藏到身後,我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兩個人同時僵住。

他的耳朵紅得厲害,卻沒鬆手。

「計劃裡有擁抱嗎?」我問。

「原本沒有。」

「那你還不放開?」

「突發事件,應建立應急預案。」

嘴倒是硬,心跳比昨晚還快。

我正要推開他,門鈴響了。

快遞送來一個沒有寄件人的包裹。

裡面是一隻燒焦的樣本袋,還有一張紙條。

【想保住謝聿珩,就別再查第三層樣本。】

謝聿珩立刻戴上手套,把東西封存交給警方。

我認出了樣本袋上的汙漬。

「這是北坡洞穴出土的那批。」

「確定?」

「袋角的修補是我做的。」

北坡洞穴三年前發生過一次小型塌方。

當時蘇晚晴負責地面協調,我和謝聿珩被困到天黑。

也是那次,他向我求婚。

我的記憶忽然被拉回昏暗的洞穴。

碎石不斷往下落。

謝聿珩護住我,後背被砸得全是血。

我哭著說:「我們要是出不去怎麼辦?」

他把僅剩的水遞給我。

「那我有句話得先說。」

「許知微,如果能出去,跟我結婚。」

「為什麼是我?」

「等出去再寫論證。」

後來我們獲救,他卻沒給我那份論證。

只拿著戒指,問我答不答應。

我答應了。

那枚戒指並不合手。大了一圈,是他臨時託救援隊員從山下鎮子買來的。洗手時總往下滑,我用細線纏了許久,直到回城才改好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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