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天,我把訂婚戒指掛上二手平台_第7章 她說我早有預謀
她說我早有預謀,證據都是精心剪輯,還暗示我和公司高層關係特殊。
這次她連「可能」「聽說」都沒加。
我截完圖,轉給律師,只回了四個字:追加訴求。
第二天早上九點,律師完成立案材料遞交。
九點二十分,公司釋出情況說明。
說明沒有公開她的隱私,只確認前員工因違反財務制度被解除勞動關係,相關調查程式完整,不存在職場霸凌;同時確認新能源專案署名曾有錯誤,現已依據原始工作記錄完成更正。
九點四十,沈星野給我打來電話。
我接通後開了錄音。
他的聲音很急:「知南,網上的事我看到了。我會讓妙妙刪掉。」
「她刪不刪,由律師跟她談。」
「這件事因我而起,我不能讓你一個人承擔。」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看著電腦上的輿情曲線,「我的名譽,我自己維護。你現在唯一該做的,是把你做過的事如實說清楚。」
他呼吸一滯:「你要我發聲明?」
「不是我要。」
我一字一句地說:「是你冒領我的成果、縱容許妙妙越界、審批她的違規報銷。現在她拿這些事造謠,你本來就有義務澄清。發不發是你的選擇,後果也是你的。」
沈星野沉默。
我沒給他猶豫的時間。
「還有,以後不要以保護我的名義聯絡我。你沒有這個資格。」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錄音發給律師備案。
上午十點,許妙妙的小作文被幾個賬號二次搬運。
可她期待的圍攻沒有落到我身上。
我的澄清比搬運早,公司說明緊隨其後,時間線和證據都擺在明面上。聞著反轉味道來的網友點進原帖,先看見的是她不肯回答的三個問題:報銷是否虛構,主創署名從何而來,明知對方有女友為何還反覆釋出曖昧內容。
中午,沈星野用實名賬號發了宣告。
他承認戀愛期間長期對許妙妙給予超出正常朋友邊界的照顧,承認專案署名處理不當,承認自己審批違規報銷並已接受公司處分。
最後,他向我道歉。
我沒有轉發,也沒有回應。
他終於說了一次實話,不值得我給他頒獎。
宣告只是補齊證據鏈,不是替我翻盤。
因為在他開口以前,我已經把自己從髒水裡撈了出來,還把潑水的人按在了證據面前。
許妙妙的小作文下,評論很快從同情變成質問。
「所以你真拿人家公司錢約會?」
「人家生日你把她男朋友叫走,還發朋友圈炫耀?」
「正宮沒霸凌你,正宮只是把賬算清楚了。」
「這不叫無辜小白花,這叫會計風險。」
許妙妙慌了,刪文。
可網際網路有截圖。
她越刪,傳得越快。
有人扒出她以前很多朋友圈。
「星野哥給我買的奶茶。」
「星野哥說我笨死了。」
「有人嘴上嫌棄我,還是會半夜來接我。」
一條條貼出來,像她親手寫的證詞。
許妙妙成了她最害怕的那種人。
不是無人照顧的小可憐,而是所有謊言都有出處、所有委屈都能查賬的當事人。
她給我打電話,聲音尖得發抖。
「謝知南,你滿意了?」
我說:「一般。」
她尖聲質問:「你非要毀了我嗎?」
「是你先把自己寫到網上的。」
「我只是想讓大家知道我委屈!」
「許妙妙,你委屈的不是被冤枉。你委屈的是做錯事居然有後果。」
她在電話裡哭了起來,又說自己只是一時衝動,求我讓律師撤訴。
「你發文時給過我解釋的機會嗎?」我問。
她抽噎著不說話。
「十二小時的刪除期限,你也看見了。你不但沒刪,還繼續造謠。現在不是我願不願意原諒,是你必須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我可以道歉。」
「跟我的律師談。」
我結束通話電話,拉黑號碼。
這一次,世界不是因為她閉嘴才安靜。
是因為我在她開口傷人的第一時間,就奪走了她繼續表演的舞臺。
二期提案那天,我穿了白襯衫和黑色西褲,??口彆著林嘉送我的月亮??針。
會議室裡坐滿客戶。
我站在螢幕前,翻到第一頁。
「各位好,我是本次方案主創,謝知南。」
說出這句話時,我沒有看沈星野。
但我知道他在後排。
公司沒有讓他參與二期核心,只安排他做旁聽記錄。
這對以前的沈星野來說,比罵他還難受。
他驕傲,愛面子,享受被人仰望。
現在他只能坐在角落,看我拿回本該屬於我的位置。
方案講了四十五分鐘。
客戶中途問了三個尖銳問題。
我都接住了。
提案結束,客戶負責人站起來和我握手。
「謝小姐,一期時我就覺得方案底層邏輯很細。今天終於見到真正寫它的人了。」
會議室裡有一瞬間安靜。
我笑著回握:「謝謝認可。二期會更好。」
走出會議室,小孟衝過來抱我。
「知南姐,太帥了!」
周齊推了推眼鏡:「客戶當場點頭,基本穩了。」
阿洛眼睛亮亮的:「姐,你剛才回答預算壓縮那段,我可以寫進我的職場成長日記嗎?」
我笑:「寫吧,別寫我真實年齡。」
大家笑起來。
走廊盡頭,沈星野站在那裡。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
等同事們走遠,他才開口:
「恭喜。」
「說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