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天,我把訂婚戒指掛上二手平台_第6章 梁總監給我的許可權很大
梁總監給我的許可權很大。
她說:「謝知南,我不管你和沈星野過去什麼關係。你能把方案做好,我就給你該有的位置。」
我喜歡這種關係。
清楚,直接,不需要猜。
二期提案前一週,許妙妙的處理結果出來。
她偽造部分報銷用途,金額雖未達到刑事標準,但違反公司財務制度,被辭退並追回款項。
沈星野作為審批人,被記過,調離核心專案組。
訊息出來那天,許妙妙在公司樓下堵我。
她沒化妝,臉色憔悴,看上去終於不像一朵隨時等人扶的花。
「謝知南,是不是你逼公司開除我的?」
我拎著電腦包,停在臺階上。
「是你自己填的報銷單。」
「那點錢算什麼?公司那麼大,誰會在乎那幾千塊?」
「公司在乎制度。」
她眼睛紅起來:「你就是嫉妒我。」
我差點笑了。
「嫉妒你什麼?嫉妒你被開除?」
許妙妙咬牙:「你別裝了。你嫉妒星野哥在乎我。」
「許妙妙。」
我走下一級臺階,和她平視。
「一個男人在我生日當天丟下我去陪你,聽起來你好像贏了。」
她眼神微動。
我繼續說:「可你贏到的是什麼?一個邊界不清、責任感混亂、為了哄你敢拿公司制度開玩笑的男人。你覺得他今天會為了你傷害我,明天就不會為了別人傷害你嗎?」
許妙妙臉色發白。
「你少挑撥。」
「我不挑撥。我祝福。」
我看向她手裡攥著的紙袋。
裡面露出一角蛋糕盒。
我認得。
是沈星野常買的那家。
「你去找他吧。」我說,「他現在應該很需要一個人告訴他,他沒錯。」
許妙妙死死盯著我。
「你真的不愛他了?」
「不愛了。」
這三個字說出口,連我自己都覺得輕。
像一塊舊疤終於脫落。
許妙妙忽然笑了,笑得很難看。
「那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我挑眉:「你要做什麼?」
她不說話,轉身走了。
當天晚上,我知道她做了什麼。
她在網上發了一篇小作文。
標題叫:被正宮職場霸凌後,我丟了工作。
文章裡,她把自己寫成一個剛入職場的單純女孩。
說我因為感情糾紛,利用資深員工身份打壓她,逼公司辭退她。
她沒有點名,但資訊給得很細。
公司行業、專案型別、生日、醫院、報銷。
足夠熟人對號入座。
評論區很快熱鬧起來。
有人質疑我借感情糾紛公報私仇。
有人說職場老人欺負新人。
也有人問她:你和人家男朋友到底什麼關係?
許妙妙回覆:我問心無愧。
我看完,只覺得她不適合做財務。
她適合寫小說。
可惜邏輯差點。
林嘉氣得發語音:「告她!立刻告她!」
我說:「已經在告了。」
小作文出現後的第三分鐘,我錄了屏。
第五分鐘,我儲存了原始連結、賬號主頁、評論和轉發資料。
第八分鐘,我把材料發給提前諮詢過的律師,申請電子存證。
第十二分鐘,我向公司人事、法務和品牌公關同步情況,提醒他們保全許妙妙離職審查的原始資料。
我不是第一次見許妙妙裝可憐。
既然她離開公司前說過不會讓我好過,我就不會把這句話當成隨口發洩,更不會等刀落到身上才想起來躲。
林嘉安靜兩秒:「你什麼時候諮詢的律師?」
「她在公司樓下威脅我的時候。」
「那你剛才看那麼久?」
「在檢查她有沒有漏掉能定責的資訊。
」
林嘉笑了:「行。白替你氣了。」
「氣可以。」我新建檔案,「別替我捱罵。」
當晚十一點,我用實名賬號釋出澄清。
全文沒有賣慘,只有一條清楚到不能再清楚的時間線。
第一,生日當晚,是許妙妙明知沈星野與我約會,仍以輕微擦傷為由將他叫走,並在朋友圈釋出帶有挑釁意味的照片和評論。
第二,我從未參與許妙妙的辭退決定。她因虛構專案用途、違規報銷被公司調查,相關款項已有原始票據、審批記錄和消費地點可以核驗。
第三,我已就專案成果被冒名署名一事走完公司申訴流程,內部歸檔及績效已經更正。所謂「利用資歷打壓新人」,與事實相反。
最後,我附上打碼後的朋友圈截圖、專案檔案修改記錄、公司處理郵件,以及律師蓋章的告知函。
告知函寫得比我客氣,也比我狠。
限許妙妙十二小時內刪除失實內容,停止傳播,公開道歉。逾期,立即起訴。
發完後,我沒有關評論。
我置頂了一句:歡迎質疑,拒絕造謠;所有新增侵權內容均會同步取證。
有人在評論區質疑我仗勢欺人。
我直接回復:請指出哪一份證據不實,我公開補充原件,並承擔法律責任。
對方不說話了。
有人問我為什麼一個普通感情糾紛要鬧到律師。
我回:她把我的姓名、職業和公司變成流量素材,這就不再是普通感情糾紛。
不到半小時,最先搬運小作文的兩個營銷號刪了內容。
一個私信向我道歉,另一個裝死。
律師把裝死的賬號也列進了證據清單。
許妙妙卻沒有刪。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快,更沒想到我根本不跟她比誰哭得更可憐。
凌晨一點,她又更新了一條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