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彈幕拆了官配_第7章 那我能怎麼辦
「那我能怎麼辦?」
「你如今不是侯府養女了,是個無依無靠、毀容被逐的孤女。」
我俯下身,把自己的想法說給她聽。
裴玉棠的臉色從茫然、到驚愕,到猶豫,到漸漸亮起來。
「這......行得通嗎?」
「行不行得通,看你怎麼演。」
我看著她,笑了一下。
「你不是最擅長演哭戲嗎?」
裴玉棠沉默了片刻,忽然啞著嗓子笑了一聲。
「沈姐姐,你罵人真不吐髒字。」
【女配給妹寶出了什麼主意啊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是不是要讓妹寶去侯府門口跪著哭?抱著肚子求收留?男主那渣男會不會心軟?】
【笑死,妹寶和女配聯手?這是什麼邪教 cp 我先磕為敬!】
【樓上帶我一個,姝棠聯盟!!刀渣男!!】
17
三日後。
相國寺外,檀香繚繞。
太后鑾駕剛到,僧人便魚貫而出,合十迎接。
隨行的一眾貴婦們緊隨其後。
就在這時。
一道纖瘦的身影忽然從旁邊的松柏後衝出來,直直跪在青石板上。
「太后娘娘!民女有冤!求太后為臣女做主!」
侍衛們下意識拔刀,卻被太后抬手止住。
「什麼人?」
那女子抬起頭來。
兜帽滑落,露出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
「太后娘娘,民女裴玉棠,原是永昌侯府養女。」
人群中頓時一陣騷動。
「裴玉棠?就是那個毀了容被送去莊子的?」
「她怎麼來了?」
裴玉棠跪在石板地上,聲音雖顫,卻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太后娘娘,民女在侯府住了十餘年,裴衍以兄長之名屢次夜闖民女閨房,對民女......行不軌之事。民女因懼怕侯府威勢,不敢聲張。」
「如今民女懷了他的骨肉,侯府卻將民女趕出門去,連一件禦寒的衣裳都不曾給。
」
「民女走投無路,只求太后娘娘替民女做主,還民女一個公道!」
滿場譁然。
貴婦們交頭接耳。
永昌侯夫人也在人群中。
她的臉色在裴玉棠開口的一瞬間就白了。
她根本來不及阻止,那些話已經捅了出去。
【原來女配給妹寶出的主意是告御狀!太絕了吧,侯府想壓都壓不住!】
【太后最是嫉惡如仇,裴衍這次不死也要脫層皮!】
【姝棠聯盟刀瘋了!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18
太后當即命人將裴玉棠接入行宮問話。
三日後,聖旨下。
永昌侯府以「治家不嚴、縱子行兇」之罪,奪爵三級,罰俸五年。
裴衍被革去世子之位,杖四十,流放嶺南,非詔不得回京。
侯爺一口氣沒上來,當夜中風癱了。
侯夫人散盡家財上下打點,也只換得裴衍路上少挨幾頓板子。
至於裴玉棠,太后念其孤苦無依,又身懷有孕,親自賜了座三進的小宅子,撥了兩個嬤嬤照看。
她腹中那塊肉,從此與侯府再無半分干係。
而我的婚事,京中貴胄幾乎踏破了門檻。
可我一個都沒應。
退親那日我便想明白了。
我沈姝要嫁,必要嫁一個目光清正、把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若沒有,守著爹孃過一輩子也是好的。
娘笑我眼光太高。
我往她懷裡一靠,懶洋洋地應:「不高,跟爹爹差不多的便可。」
後來聽說裴衍在嶺南染了瘴氣,半條命都丟在道上。
人雖活著,卻形銷骨立。
他託人帶過一封信給我。
信上只寫了六個字:「吾悔矣,吾負卿。」
我隨手把信丟進香爐裡。
裴玉棠後來生了個女兒,眉眼像她。
她把孩子抱來給我看,眼睛亮亮的。
「沈姐姐,我想讓她認你做乾孃,你願不願意?」
我低頭看著襁褓裡那糰粉嫩的小東西,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好啊。」
窗外燕子在簷下啁啾,春光正好。
我這後半輩子,總要過些真正舒心的日子。
【大結局撒花!!】
【渣男的下場真是大快人心,嶺南瘴氣多吸幾口最好】
【女配......哦不,沈姝,她從一開始就打算搞死裴家吧!每一步都是她算好的吧!】
【我宣佈,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她才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