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彈幕拆了官配_第4章 裴衍瞳孔驟縮
」
裴衍瞳孔驟縮:「沈姝,你胡說什麼?」
我笑了笑。
「臣女今日便斗膽,請殿下做個見證。」
「沈、裴兩家的婚約,就此作罷。」
裴衍猛地站直了:「沈姝,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自然知道。」
「沈姝!婚姻大事豈容兒戲!」
他上前一步,語氣裡終於帶了焦急,「你若是賭氣——」
「賭氣?」
我笑著搖頭。
「裴世子,你以為我沈姝今日退了這門親,是因為賭氣?」
「那我便說清楚。」
「我退親,是因為我眼瞎過,如今好了。」
滿座譁然。
裴衍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
侯府落魄已久,如今只剩爵位。
就指望著搭上沈家這門尚書府的姻親從中撈好處,東山再起。
裴衍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沈姝,你今日在氣頭上,我不與你計較。改日你消了氣,我再——」
「不必改日。」我打斷他,「裴世子,沈家不日便會將庚帖送至侯府。從今往後,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說罷,我轉身朝長公主行了一禮:「殿下,臣女身體不適,先行告退。」
長公主微微頷首。
【女配退婚了?她不是愛男主愛得要死嗎?】
【她退婚了男主怎麼娶她當墊腳石榨乾沈家??劇情崩了!】
【服了,這女配是不是拿了什麼劇本啊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沒事,等男主哄兩句她肯定屁顛屁顛就回來了】
瞧著這些不斷浮現的金字。
我冷笑一聲。
工具人女配?
愛誰誰。
我沈姝不奉陪了。
09
回府時天已擦黑。
退親的事滿京城都傳遍了。
爹孃眉頭擰著,怪我今日太過魯莽。
說這樁婚事牽扯兩家體面,不該當著那麼多人面擅自作主。
可當聽到我說曾親眼所見裴衍與裴玉棠有私情後。
爹氣得將手裡的茶盞砸在地上。
「裴家欺人太甚!」
娘眼眶泛紅,說明日她便去侯府退庚帖。
第二天一早,孃親自去了侯府。
傍晚回來的時候,臉上帶著壓都壓不住的笑。
「庚帖還了,話也帶到了。你是沒瞧見侯夫人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想發作又發作不得。」
「如今滿京城都傳開了,說是裴家養女當眾折辱未來主母,世子不僅不攔著還偏幫養女,逼得沈家姑娘含淚退親。」
「含淚退親?」我挑眉。
娘眨了眨眼,「娘替你傳的,你還未出閣,名聲要緊,咱們自己知道是假的,旁人說出去好聽就行。」
我忍不住笑了:「娘,你學壞了。」
「跟你學的。」
正說著,丫鬟來報:「姑娘,永昌侯府送了東西來。」
我抬眼:「什麼東西?」
丫鬟捧進來一隻錦盒,開啟一看,是枚成色極好的羊脂玉鐲,底下壓著一張字條。
裴衍的字跡,龍飛鳳舞。
「姝兒,昨日是我言語不當,今日特奉玉鐲一隻,聊表歉意。婚約之事,還望三思。你我兩家世交,豈能因一時口角傷了情分?明日午時,我在望江樓等你,屆時當面賠罪。」
娘湊過來看了一眼,冷笑:「這是還想挽回呢?」
我拿起那枚玉鐲對著光瞧了瞧,成色確實不錯,擱市面上至少值三百兩。
我把鐲子遞給她,「娘,把這鐲子拿到寶月樓當了,當來的銀子捐去慈幼局,就當是裴世子給孤苦孩童們積德了。」
娘接過鐲子,笑了一聲:「好。」
10
望江樓我自然沒去。
裴衍在樓上等了足足兩個時辰,據說臉都等綠了。
又過了兩天,裴玉棠派人送了一封信來。
信上言辭懇切,說自己那日在宴上失了分寸,向我賠罪。
又說自己已經知錯了,希望我不要因為她的過失遷怒侯府和哥哥,兩家世代交好,萬不可因為這點小事毀了情分。
末尾還補了一句:若沈姐姐願意原諒,玉棠願親自登門謝罪。
我把信看完,隨手丟進火盆裡。
金字忽然浮出來:
【女配怎麼油鹽不進的?男主都這麼低聲下氣了她還想怎樣?】
【裴衍那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侯爺把他叫去書房罵了整整一天,說他把沈家這棵搖錢樹弄丟了!】
【女主都這麼放下身段了女配還想怎樣?她以為她是誰啊?】
【妹寶好慘,被揭了身世還要寫通道歉,女配太惡毒了!】
【放心,等侯府重回巔峰,男主第一個踹了她!】
我看著這些字,忽然覺得可笑。
到底誰才是那個被踹的?
11
裴家那邊再沒動靜。
我以為這事便算揭過去了,日子照常過得舒坦。
半月後,京城秋獵如期而至。
沈家也在受邀之列。
我本不想去,但爹爹說裴家既然安分了,沈家反倒不好顯出躲閃之態,落人口實。
那日風和日麗。
貴女們騎著小馬在緩坡上游蕩,公子哥們則往深林裡去獵鹿射狐。
我騎了匹溫馴的棗紅馬,綴在女眷隊伍末尾。
可金字就在這時候浮出來了。
【男主已經在斷崖邊上埋伏好了,就等女配的馬受驚衝過去,英雄救美,山洞獨處一夜,老套路但管用啊!】
【馬提前吃了巴豆,一會發了瘋直往崖邊衝,女配摔下去半死不活,男主再伸手一撈,摟在懷裡溫言軟語幾句,她不又死心塌地了?】
我攥緊韁繩,心下沉了沉。
正思忖著該怎麼脫身,一匹小白馬從側邊悄悄靠近。
馬上坐著個姑娘,約莫十五六歲年紀,五官端正秀氣,眉眼間與侯夫人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