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彈幕拆了官配_第2章 到時候滿京城都會覺得我沈姝是個跋扈善妒
到時候滿京城都會覺得我沈姝是個跋扈善妒、連未來小姑子都容不下的蠢貨了。
03
「裴小姐。」
我的聲音穩得出奇。
「你方才說,是我坐得太靠外,故意絆了你。」
裴玉棠含著淚點頭。
我往旁邊一指:「我的坐墊離過道足有三尺,你從隔壁走出,至少隔著一臂的距離。」
「敢問我是如何絆的你?」
裴玉棠愣了一下。
「自然是用......裙裾。」
「我今日穿的百褶裙,裙襬不過腳面三寸。」
我站起來,裙裾垂落,確實只堪堪蓋住鞋尖。
「且我雙腳均在案下,裙裾鋪在膝上。你從我旁邊起身,若我裙裾能絆到你,你便得貼著我案几走。」
「裴姑娘是體面人,方才過去的時候,離我有那麼近嗎?」
滿座倏然一靜。
裴玉棠臉色變了變:「沈姐姐何苦這般逼我......方才的事已經過去了,你我往後還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笑了一聲,「你方才說我不配做侯府主母的時候,可沒把我當一家人。」
裴玉棠眼睛裡的淚水搖搖欲墜。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長公主一眼,忽然輕聲說:
「沈姐姐,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嗎?罷了......是玉棠的錯,玉棠給姐姐賠不是。」
說完,她盈盈一拜。
姿態極低,淚珠順著下頜墜下來,砸在地上。
好一個以退為進。
方才咄咄逼人的是她,如今委委屈屈賠罪的也是她。
這一拜,倒顯得我仗勢欺人,逼得她一個姑娘家當眾低頭。
安樂果然坐不住了。
「玉棠你道什麼歉!分明是她給你潑髒水!」
「郡主。」
我打斷她,把手伸出來,讓她看清手背上的紅痕。
「我潑髒水?燙傷在這兒,不如讓裴小姐說說清楚,為何平白無故往我案上撞?」
安樂終於閉上了嘴。
裴玉棠臉色一白,又換了個說法。
「沈姐姐,其實我只是想給你遞一塊帕子,你方才飲茶時,嘴角沾了茶漬,我想著滿京貴人都在,怕你失了體面......」
「沒想到我起身太急,絆了裙角,才撞到姐姐案上。」
她垂下眼,「是玉棠不好,做事毛躁,讓姐姐受委屈了。」
滿座寂靜。
隨即有人輕輕「啊」了一聲,帶著恍然。
「原來是好心遞帕子,這沈姑娘可真是......」
「這帕子遞得也太急了些!」
「誰知道呢,說不定就是故意撞的。」
話雖如此,但風向已然是變了。
我正要開口,金字又浮出來。
【妹寶這招以退為進太妙了!既洗清自己又顯得她善良,沈姝再追著不放就是她不知好歹!】
【長公主最煩這些後宅官司,越鬧她越覺得沈姝上不得檯面,活該!】
【等回去男主就該哄妹寶了吧?心疼死哥哥了,妹寶受了這麼大委屈,哥哥今晚得多疼疼她才夠本呢~】
很好。
我算是明白了。
無論我如何應對,在裴玉棠預設的棋局裡,都討不到半分好。
那我便不按你的棋路走。
04
我忽然彎下腰,拾起地上那盞摔了的茶盞。
「裴小姐說,看見我嘴角沾了茶漬。」
裴玉棠下意識點頭。
我看著她,笑了一下。
「殿下賜的是君山銀針,我方才接了茶,正要細品,裴小姐便撞了過來。」
我把茶盞翻過來,讓眾人看清杯壁。
「若我真飲過,杯沿至少該留些胭脂印子,可這杯子乾乾淨淨。」
「我一口沒喝,哪來的茶漬?」
裴玉棠臉上的血色霎時褪了個乾淨。
方才還在竊竊私語的幾位夫人,此刻齊齊噤了聲。
安樂郡主張了張嘴,似乎想替她圓場,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再蠢,也聽得出這個破綻有多致命。
一個連對方喝沒喝茶都沒看見的人,卻信誓旦旦說是看見了茶漬才起身遞帕子?
前後矛盾,漏洞百出。
裴玉棠終於慌了。
「沈姐姐......許是我看岔了......」
「看岔了?」我笑了一聲,「裴小姐方才可說得斬釘截鐵。當著長公主的面,當著滿京貴人,一句『看岔了』,就把栽贓的事揭過去了?」
「我看裴小姐遞帕子是假,藉故撞我是真。」
「你想毀我名聲,讓滿京貴人都覺得我沈姝刻薄善妒,這我都不計較。」
我停頓了一下。
「可你方才說了一句話,你說我不配做侯府主母。」
「我倒是想問一句,你一個侯府養女、未出閣的姑娘,憑什麼替侯府挑主母?!」
我特意把「養女」兩個字咬得很重。
金字瞬間炸了鍋:
【???沈姝怎麼會知道假千金的事?這件事侯府不是瞞得死死的嗎?】
【不管咋知道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人傷疤,不就是嫉妒妹寶得寵嗎?真是惡毒!】
【姐妹們我血壓上來了!男主快點來啊!你妹寶被人欺負成這樣了!】
滿座的命婦貴女,此刻也反應過來了。
「養女?裴小姐不是侯府嫡出的嗎?」
「前些日子好像是聽到些流言,竟是真的?」
「我就說裴小姐怎麼跟侯爺侯夫人長得一點也不像......」
「噓,小聲些,怕是侯府家醜。」
05
安樂郡主怔了好一會兒。
「玉棠,她說的是真的?你不是侯府血脈?」
裴玉棠咬著唇不答,整個人都在發抖。
安樂看她的反應,臉色驟變。
她攥著裴玉棠的手腕收緊,可到底還是沒鬆開。
反而看向我,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沈姝你嘴怎麼這麼毒?」
「就算玉棠不是侯府血脈,養了十幾年,不是親的也比親的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