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彈幕拆了官配_第5章 正是永昌侯府剛認回來的真千金
正是永昌侯府剛認回來的真千金,裴玉珠。
這是她頭一回在公開場合露面,顯得很是拘謹。
她湊到我旁邊,壓著嗓子說:「沈姐姐,你小心些。我兄長......裴衍,他今日要在圍獵中對你動手。」
「你怎麼知道?」我低聲問。
裴玉珠抿了抿唇:「我偷聽到的。」
「你為何告訴我這些?」
她眼眶有些紅。
「那日在賞花宴上,姐姐揭了裴玉棠的底。回府後孃便沒再讓我住偏院了,下人們也不敢再怠慢我。」
「沈姐姐,你幫了我,我不能看你往火坑裡跳。」
說完她便收緊韁繩,退到一旁去了。
12
我抬眼掃了一圈。
遠處,裴衍那身玄色錦袍十分好認。
他坐在馬上,朝我這個方向頻頻張望。
我收回目光,又看向裴玉棠。
半月不見,她整個人瘦了一圈,眼下掛著淡淡的青痕,氣色遠不如從前鮮亮。
她正貼著安樂郡主說話。
可安樂側著身子,手裡攥著馬鞭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靴筒,明顯不願搭理。
金字又開始刷:
【妹寶現在是真的慘,侯夫人嫌她丟人,還跟世子傳那種流言,臉都讓她丟盡了,直接讓妹寶搬出主院住到西跨院去了】
【安樂也不理她了,估摸著是回過味來了】
【哎,妹寶現在唯一能依靠的也就男主了,可這半個月男主被侯爺摁著避嫌,兩人連面都沒見過幾次】
我忽然有了個主意。
偏頭對貼身丫鬟低語了幾句。
丫鬟點頭,走到裴玉棠身邊,附耳說了句什麼。
裴玉棠明顯猶豫了一會,還是騎馬朝我這邊過來。
「沈姐姐,你找我?」
她如今學乖了,語氣收斂了許多。
我開門見山:「你的馬看著溫馴,我騎的那匹性子烈,跑了一上午有點乏了,想同你換換,如何?」
裴玉棠愣住,半晌沒說話。
我故意嘆了口氣:「罷了,既然裴妹妹捨不得,那便算了。我再去問問旁人......」
「等等。」
「沈姐姐怎麼突然想換馬?」她試探著問。
我笑了笑,把聲音壓到只有她能聽見。
「裴玉棠,你我都清楚,裴衍今天安排了一場戲。可戲臺上站的人,未必非得是我。」
她瞳孔微縮。
看這個反應我便知,裴衍的計劃她也知情。
若我今日墜馬,裴衍演一齣英雄救美。
到時候我是嫁進來的主母,她一個養女,又失了父母的寵愛,能落著什麼好?
可若是換成她裴玉棠墜馬,裴衍來救她......
孤男寡女一夜獨處,那便是誰也攔不住了。
所以我猜,她會答應。
果然,沉默片刻後,裴玉棠輕聲道:
「沈姐姐既然開了口,玉棠自然沒有不應的道理。」
【女配跟妹寶換馬了?她是不是知道什麼?】
【靠,那最後墜崖的就是妹寶了?好傢伙這是要成全男主和妹寶?】
【笑死,女配真是大善人,親手把男主推給妹寶了,我願稱她為當代月老】
我冷笑一聲。
想什麼呢?
我可不是為了成全他們。
好戲還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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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密林深處傳來馬匹嘶鳴。
然後是一片騷動。
「有人墜馬了!」
「是西邊斷崖那邊!」
「快去救人!」
裴衍一身玄色勁裝,跨著馬,從他設伏的方向衝了出來。
在他前方,一匹失了控的棗紅馬從山坡上狂奔而下。
馬背上的裴玉棠死死攥著韁繩,驚恐地尖叫著:「哥哥救我!」
裴衍這才看清馬上之人,臉色大變。
他想勒停,但來不及了。
那匹馬直直衝向不遠處的斷崖,蹄下碎石簌簌滾落。
他咬了咬牙,拍馬衝了上去。
眾目睽睽之下——
裴衍在崖邊一把撈住墜馬的裴玉棠。
兩人一同滾落下去,消失在崖壁的灌木叢中。
我遠遠看著那片煙塵散去的斷崖,唇角微微勾起。
夜裡不巧下了場暴雨。
直到第二日清晨,才找到人。
訊息傳回營地的時候,我正在帳子裡喝粥。
丫鬟掀簾進來,壓著嗓子說:「姑娘,找著了。裴世子左腿斷了,裴姑娘......摔下去時臉磕在石頭上,劃了道口子,從眉梢到下頜,皮肉都翻出來了。」
我眼角彎了彎,用帕子掩住嘴角那點笑意。
這才對。
我從來不是要成全他們。
我沈姝沒那麼大度。
那日跟裴玉棠換馬時我就想過。
裴衍若是在平地撈人,頂多摔一跤擦破點皮,可那是斷崖。
從高處撲下去救一個墜馬之人,斷腿都算輕的。
【?不是,劇情怎麼偏成這樣了?男主腿斷了?妹寶臉毀了?】
【這不是我想看的英雄救美!男主不是應該摟著妹寶在崖底山洞裡互訴衷腸然後乾柴烈火嗎!!】
【女配到底做了什麼?!她是不是故意的?!】
14
晌午,裴衍派了人來請我。
來人是個小廝,低眉順眼地站在帳外。
「沈姑娘,世子說,想見您一面。」
「他腿都斷了,還有心思見我?」
「世子說,有些話務必當面跟您說清楚。」
我思忖了片刻,起身去了侯府帳子。
帳子裡瀰漫著濃重的藥味。
裴衍半靠在軟枕上,左腿打著夾板,面色蒼白,唇上沒什麼血色。
看見我進來,眼底動了動。
「姝兒。」
我站在帳門口沒動:「裴世子有事說事。」
他苦笑了一聲:「你還在生我的氣。
」
「我沒什麼可生氣的。」
「那你為何站那麼遠?」
「裴世子,你喊我來,要是隻說這些廢話,那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