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三年,戰死將軍攜表妹歸來求我做平妻_第 8 章 沈言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守寡三年,戰死將軍攜表妹歸來求我做平妻發布時間:2026-07-16作者:溪言

第 8 章

沈言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做夢!”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盞嗡嗡作響。

“許稚,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堂堂朝廷命官,怎麼可能給你一個下堂婦下跪!”

我冷眼看著他暴跳如雷的樣子,心裡毫無波瀾。

“那沈大人請回吧,萬寶樓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我轉身背對他,不再多看一眼。

“送客。”

門外的夥計立刻推門進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言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背影。

“好!好你個許知夏!你別以為你搭上了錢掌櫃就能翻身。商戶終究是商戶,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他甩袖離去,腳步聲重重地踩在木樓梯上,透著惱羞成怒的狼狽。

半夏從屏風後走出來,啐了一口。

“呸!什麼東西!都窮得揭不開鍋了,還在姑娘面前擺官威!”

我坐回椅子上,翻開賬本。

“由他去吧。狗急了才會跳牆,他現在越狂,跌得就越慘。”

接下來的幾天,沈家的鬧劇愈演愈烈。

地下錢莊的人可不是吃素的。他們見沈言還不清五萬兩,便開始去沈言當值的衙門外堵人。

沈言這個新科將軍的臉面被丟得乾乾淨淨。

同僚看他的眼神充滿了鄙夷,連上司也藉故褫奪了他參與軍務的資格。

他那點靠錢買來的“軍功”,在真正的權勢面前,就像個紙糊的燈籠,一戳就破。

為了湊錢,沈家內部已經撕破了臉。

半夏探聽來的訊息說,沈老夫人逼著季念拿出了嫁妝,季念死活不肯,甚至以肚子裡的孩子相要挾。

沈言夾在中間,被這婆媳倆吵得焦頭爛額。

他終於發現,那個在別院裡溫婉可人、紅袖添香的表妹,一旦涉及到了真金白銀,比市井潑婦還要斤斤計較。

季念連一件衣服都不肯給他縫,更別提像我當年那樣,為了他熬瞎眼睛。

落差感,往往是摧毀一個人理智的最好武器。

半個月後的一天傍晚,天降大雪。

萬寶樓正準備打烊,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我正站在櫃檯後撥弄算盤,抬頭看去。

只見沈言衣衫單薄地站在雪地裡。

他曾經引以為傲的軟甲不見了,換成了一件灰撲撲的舊棉袍,頭髮也有些凌亂,眼窩深陷,整個人透著一股頹敗的死氣。

他看著我。

沒有了上次的囂張和高傲。

他隔著風雪,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稚兒......”

他踉蹌著往前走了一步。

店裡的夥計立刻上前攔住他。

“這......這是怎麼了?”半夏驚訝地捂住嘴。

我冷冷地看著他。

“沈大人這是走錯門了?”

沈言推開伙計,突然雙膝一軟。

“撲通”一聲。

他直直地跪在了萬寶樓門前的雪地裡。

周圍路過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指指點點。

“稚兒,我錯了。”

沈言仰著頭看著我,眼底滿是紅血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我真的錯了。你救救我好不好?他們要砍我的手抵債,我不能沒有手啊!”

他終於低下了高貴的頭顱,開始在大庭廣眾之下,將自己最後的尊嚴踩在腳底。

“你不是說......讓我給你磕三十六個響頭嗎?”

他聲音顫抖。

“我磕。只要你肯把錢借給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說完,他真的俯下身。

“砰!”

一個重重的響頭磕在青石板上。

雪水混著泥水,沾滿了他的額頭。

“砰!”

第二下。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我曾以為是天的男人。

他此刻像一條喪家之犬,為了活命搖尾乞憐。

“姑娘......”半夏有些不忍地扯了扯我的袖子。

我揮開半夏的手。

“數著。”

我冷冷地下令。

“少一個,都算他沒誠意。”

沈言聽到我的話,身子僵了一下,隨後磕得更用力了。

“砰!砰!砰!”

額頭磕破了皮,鮮血順著他的鼻樑流下來,觸目驚心。

他一邊磕,一邊含混不清地念叨著。

“知夏,我後悔了。那個季念就是個毒婦,她捲了我最後的一點盤纏跑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我的,是大夫查出來的......是個假孕!”

他試圖用這些悲慘的遭遇來換取我的同情。

“我這三年簡直是被豬油蒙了心。只有你......只有你是真心對我的。”

我聽著他遲來的懺悔,心裡只覺得滑稽。

“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

夥計數完了最後一個。

沈言癱倒在雪地裡,額頭血肉模糊。

他滿懷希冀地抬起頭看著我。

“稚兒,我磕完了。你......你借我錢好不好?”

我看著他,微微一笑。

“磕得不錯。”

我從袖子裡掏出一文錢,輕輕丟在他的腳下。

銅板落在雪地裡,發出一聲悶響。

“這是賞你的。”

我看著他瞬間僵硬的臉。

“至於借錢?沈大人是不是忘了,我說的是‘或許會考慮’。”

“現在我考慮清楚了。”

我退後一步,目光冰冷。

“我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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