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幫夫人私會_第5章 再耗下去
再耗下去，萬一老太太做主給世子納妾，夫人這個正室之位，還能坐得穩麼?」
她咬著唇不說話。
「與其讓旁的狐媚子進門分寵，不如夫人自己......找個穩妥的人。」我壓低聲音,「表公子裴賀，年輕力壯，又對夫人一片痴心。夫人跟他有了骨肉，老太太那邊堵了嘴，世子那處也說不著。畢竟——」
我頓了頓:
「即便是世子不行，沈家人也絕對不敢承認。到時候一切苦果，都得夫人您承擔。」
柳如霜盯著銅鏡裡自己蒼白的面孔，良久，她啞聲道:「你......你讓我想想。」
我笑了笑，退出門外:「夫人慢慢想。只是老太太那頭，恐怕等不了太久。」
我說的沒錯。
彼時正值七月，暑熱蒸騰，府中上下都懶洋洋的。
老太太催得緊，每月初一十五必要過問柳如霜的月事，柳如霜被逼得沒辦法，終於在一個雨夜，答應了。
「我想通了。裴賀那邊......你替我去安排。」
我上前一步:「夫人可想好了?一旦有了身孕，這輩子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回頭?」她苦笑一聲,「我早就回不了頭了。從一開始，我心悅之人便不是沈硯之。老太太要孫子，世子要臉面，誰管我死活?」
說著，她底浮上決絕之色:
「表公子待我是真心，我若有了他的骨肉，好歹是份念想。」
我靜靜看她半晌，點頭道:「三日後，佛堂。奴婢會安排妥當。」
三日後的酉時，佛堂。
我提前支開了守夜的婆子。
片刻後，裴賀從後門閃身而入。
他一見柳如霜，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攥住她的手。
「霜兒，你當真——」
柳如霜抬眼看她，淚珠滾落:「賀郎，你可願意?」
裴賀一把將她摟進懷裡，聲音哽咽:
「願意，一百個願意!我日日盼著能與你長相廝守。」
「即便不能，有個孩子，也便是你我的念想!」
我默默退下，合上佛堂的門。
廊下，青煙嫋嫋升起。
上一世，沈硯之將我活活打死。
這一世，我便幫他妻子，在佛堂裡與旁的男人共赴雲雨。
這滋味，想來比他戴綠帽那會兒，還要痛快三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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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刻鐘後，裴賀從佛堂後門出來。
他衣袍整齊，但臉上那抹饜足的紅怎麼都遮不住。
我遞過去一把傘:「表公子慢走，下回還是老地方。」
他看了我一眼，低聲說:「多謝知意姑娘。日後裴某若有出頭之日，必不忘姑娘大恩。」
我笑了笑:「表公子言重了。奴婢只盼夫人早日有喜，大家都省心。」
他撐傘消失在雨幕中。
我推門進去，柳如霜正坐在蒲團上整理衣襟，面色微紅，眼角卻還掛著淚。
「他走了?」她問。
「走了。」我上前替她攏好鬢髮,「夫人且回去歇著。過些日子若月事不來，便知分曉了。」
她點點頭，又給了我不少賞賜。
兩個月後。
柳如霜晨起乾嘔，茶飯不思，老太太請了太醫來診脈。
太醫搭上手腕，眯眼沉吟片刻，忽然眉開眼笑，朝老太太拱手道喜:
「恭喜老太太，賀喜老太太!夫人這是喜脈，已逾兩月了!」
老太太一拍大腿，佛珠都險些甩出去:「當真?」
「千真萬確!」
滿屋子丫鬟婆子嘩啦啦跪了一地，此起彼伏地道喜。
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親自上前攙住柳如霜的胳膊:
「哎喲我的乖媳婦，這可是咱們沈家的大功臣!快快快，扶坐下，別站著，仔細動了胎氣!」
柳如霜一副嬌羞模樣，低頭撫著小腹。
我站在人群后頭，看著這場皆大歡喜的戲碼，心底冷笑。
沈硯之聽聞訊息，一進內院便直奔柳如霜房中。
我端著參茶跟進去時，他正捧著柳如霜的手，眼眶微紅。
「如霜，你受苦了。」
「我從前還疑你，是我混賬。」
柳如霜柔柔一笑:「夫君說什麼呢，妾身能為沈家開枝散葉，是妾身的福分。」
沈硯之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往後你想要什麼，本王都依你。」
我立在門邊，將參茶輕輕放在案上:「世子，參茶趁熱喝。」
沈硯之抬頭看我，眼中難得帶了幾分溫和:
「知意，你伺候夫人有功，本王記你一功。想要什麼賞賜，儘管開口。」
我垂下眼簾，聲音溫順乖巧:
「奴婢什麼都不想要。只盼夫人平平安安誕下小世子，奴婢便知足了。」
我笑著退下，心裡有些好奇。
若孩子生出來，像極了表公子裴賀，沈硯之會發現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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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柳如霜有孕後，沈硯之越發意氣風發。
朝中同僚紛紛道賀，他也挺直了腰板，逢人便說「內子有喜」。
我照例每日給他送安神藥。
寒骨草已換了第三副方子。
前兩副入了骨髓，這一副收尾——
我在裡面加了一味枯筋散，服之半月，筋骨漸軟，再難起身。
這一日，我照常端著藥盅進書房。
沈硯之正伏案畫一幅觀音送子圖，筆觸笨拙。
顯是臨時起意，哄柳如霜歡喜的。
見我進來，他擱下筆，笑著擺手:「知意來得正好，你瞧瞧這幅畫如何?」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世子畫得極好，夫人見了定要歡喜的。」
他得意地捋了捋袖口:「那是自然。我親筆所畫，跟外頭那些畫師可不一樣。
」
「世子對夫人，真是用心良苦。」我端起藥盅遞過去,「該用藥了。」
他接過，照舊一飲而盡。
這藥喝了數月，他早已習慣，連眉頭都不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