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幫夫人私會_第2章 得知柳夫人確實經常出門
得知柳夫人確實經常出門,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他看了許久,轉過身來瞧我。
「知意。」
「奴婢在。」
「夫人這幾日如何?」
「回世子,夫人每日抄經三卷,唸佛千聲,連老太太都誇呢。」我垂著眼,「說咱們世子好福氣。」
沈硯之笑了,伸手接過我奉的茶,眉目舒展。
「你果然會伺候人。」
「賞你一對鐲子,去庫房領。」
我淺笑著退下。
當晚,我端著藥盅從膳房出來。
沈硯之的貼身侍從王福迎面走來。
他弓著腰,一雙三角眼從我臉上掃過去。
「知意姑娘,這藥是給世子的?」
「是。」我垂下眼,「世子這幾日睡不踏實,奴婢特意熬了安神藥膳。」
王福伸手要接:
「姑娘辛苦,這等粗活讓膳房的人做便是。」
「王管家這話說的。世子的事,哪一件是粗活?奴婢從前就伺候世子的飲食,換別人我不放心。」
王福盯了我一眼,沒再攔。
我這才鬆了口氣。
王福是沈硯之最忠的狗。
前世我被沈硯之活活打死那日,就是王福提的意見。
「知意多嘴,禍亂內闈。」
當然,我不恨王福。
狗咬人是主人的意思。
我只恨那個牽繩的。
安神藥端進書房時,沈硯之正揉著太陽穴看摺子。
我跪在案邊把藥倒進碗裡,熱氣騰騰地捧上去。
「世子,該用藥了。」
他接過碗,仰頭飲盡。
「還是你熬得合口。」
「世子喜歡就好。」我接過空碗,「奴婢明日再熬。」
連喝了三日。
第三日傍晚,沈硯之忽然眉頭擰成一團。
侍立的丫鬟面面相覷。
柳夫人坐在對面,捻著佛珠的指頭停了一瞬。
我面不改色,上前替他扶了扶椅背:
「世子許是累了,歇一歇便好。
」
沈硯之甩開我的手,站起來走了兩步,腳下打了個趔趄。
「去請李太醫!快!」
王福應聲往外跑。
跑了兩步又折回來,指著我喊:
「你,守好世子,半步不許離!」
我低頭稱是。
王福這一去,便再沒騰出手來管別的事。
他整夜守在沈硯之榻前端水遞藥,連後院的燈燭巡檢都交了出去。
而我等的,就是他們手忙腳亂。
04
當夜雪落得又密又急,簷角的銅鈴被風吹得直晃。
我裹了斗篷提著燈籠往後門走。
兩個守夜的婆子縮在門房裡磕瓜子,見我來了,忙站起身。
「知意姑娘,這麼晚了——」
「世子吩咐了,雪大路滑,後門那條道得添幾盞燈。」我遞過去兩串銅錢,「勞煩二位媽媽跑一趟,去庫房領幾盞琉璃罩的燈籠掛上。」
婆子接了錢,千恩萬謝地去了。
雪地上只剩我一個人的腳印。
很快,腳步聲從東北角響起。
是柳如霜的心上人,表公子裴賀。
他披著墨色大氅,肩頭落滿雪。
下一秒,柳如霜從小徑深處走出,一把攥住他手腕。
看到二人濃情蜜意,相擁著走進假山。
我告訴他們:
「半個時辰。」
很快,裡面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半個時辰後,守衛果然來了。
我趕緊把手攏在嘴邊,學了幾聲貓叫。
假山裡的動靜立刻停了。
表公子從假山另一側閃出來,拐進竹林。
風灌進領口,涼得我打了個哆嗦。
我攙起柳如霜,替她攏好斗篷。
「夫人回佛堂吧,經書早已準備好,香爐裡的灰也替您換過了。」
她一臉感激握住我的手,從袖中遞給我一袋碎銀。
我猶豫片刻,還是接過。
畢竟我需要她確信——我是因為愛財,才幫她的。
次日清晨,沈硯之靠在床頭喝藥,臉色青白。
他問我:「昨夜後頭可有什麼動靜?」
我端著空藥碗立在床邊,乖巧垂眼:
「回世子,沒什麼動靜。就是雪太大了,夜裡碎了一塊瓦片下來。奴婢早起瞧了,已經讓人去修了。」
「瓦片?」
「嗯。」我笑了笑,「大約是野貓踩的吧。奴婢昨夜迷迷糊糊聽見叫了幾聲,後來就沒了。」
沈硯之揉了揉額角,沒再問。
他靠在迎枕上閉了眼,嘴裡嘟囔了一句「養這群廢物有何用」。
我端著藥碗退出門外。
門合上的那一瞬,我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沈硯之,我很好奇。
等你發現真相那一天,將是怎樣的光景?
在我的幫助下,柳如霜和裴賀見的愈發頻繁。
見我著實忠心,柳如霜也給了我不少賞賜。
可沒想到,意外來了。
05
很快,到了老太太壽宴這日。
滿府張燈結綵,賓客踏破了門檻。
表公子裴賀隨禮而來,立在廊下與幾個文人寒暄。
他一身月白錦袍,端的是玉樹臨風。
很快,他便去了水榭那邊,
我不動聲色來到柳如霜這裡,上前替她斟茶:
「夫人,表公子既來了,何不去水榭賞賞魚?那錦鯉吃得飽,正浮在水面上翻花呢。」
她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
可下一秒,她攥著蓮子的指尖緊了緊。
「世子在那邊陪客,若撞見——」
「不會的。」我笑了一聲,「世子正被王尚書拉著說西北戰事,半個時辰出不來。老太太那頭有戲班子唱著,沒人往水榭去。」
她這才把蓮子往碟裡一擱,站起身理了理裙襬。
「那便去看看罷。
」
我垂手退到一旁,目送她嫋嫋娜娜往水榭走。
很快,兩人隔著一池碧水。
一個倚欄看魚,一個搖扇望水。
眼波遞過來,送過去,隔著滿池錦鯉也擋不住那黏稠勁兒。